又毛手毛脚的不知道按了哪个开关,这时光机突然成功运作把她给带到这个时代来了。
“您从小就教导我要细心,可我还是粗心大意,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里的咖啡洒到时光机上了……唉!时光机意外运作,我就……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了……”
你看看,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么说来我们真的都不会死了!?那两个融化的杀人犯其实还活着?这怎么做到的?
以我贫瘠的科学知识,还是别再这事上耗费脑细胞了。
可也没有包票落实李忆说的都是真话,这心总是悬着,最害怕的就是给一个绝望的人期待,那期望落空后的绝望那才真是万劫不复。
李忆的脚步慢慢放缓,她低声说:
“我虽然是李家的人,可从小都是您和何阿姨把我带大的。”
“原来如此……可李家为什么会找我们呢?”
“……”
到关键的地方她反而沉默了。
我没有关系铁到可以托付孩子的朋友。自打上了高中我就很孤独,一直都是一个人,能说的上是朋友的只有何蕊……
可问题是,我和何蕊相处的这几天也没从她嘴里听说过什么姓李的好朋友,不是我自作多情,我能察觉出她身边除了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因为她的生活状态跟我很像,都是孤独惯了的。
“卜叔叔不是我卖关子,只是……只是想等何阿姨醒来再告诉您二位……”
她不愿意说也没法子,比起她古怪的身世,我更想知道那个张主任是何许人也。
唯一可以下定论的是那人绝对不是善茬儿。
我跟着李忆三拐两拐,没多久就到了一扇铁门前,李忆对着门前的摄像头眨了眨眼睛,那扇铁门缓缓打开。
门里是一间宽阔的大堂,有无数穿白大褂的男女忙碌的穿行着,脚步声和电子仪器滴滴哒哒声音交汇在一起,就像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李忆指了指大堂左边,那个来人最少的通道。
“卜叔叔,精神科在这里。”
走进去之后感觉和一般的医院也没什么两样,装潢简朴,光滑的地面反射着灯光。
来到主任办公室,李忆抬手敲了敲门——
从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进来吧,门没锁!”
紧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看来就是张主任了。
李忆推开房门后,刺鼻的烟味扑鼻而来,室内烟气缭绕,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短发女人正在踮着脚死命的拽着窗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窗户终于被她拽开,新鲜的空气立刻涌入房间。
“呼——,不好意思,烟味儿有一些重。”那女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对我说道。
“卜叔叔,这位就是张霞张主任。”
张主任点了点头,抬手招呼我坐下,她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她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她的慵懒和不修篇幅,好像有一种可以让人放松的魔力。
她一边用手里的文件夹扇着烟气,一边朝我走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对面。
“具体情况都听李忆说了,何小姐的情况非常特殊,我接下来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她一上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看起来是个爽快人。
“您……你问吧。”
张主任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翻了几页。
“主要是一些何小姐的私人问题……李忆,你去水房给你养父倒一杯热水,这些话你不方便听。”
李忆应了一声,满脸通红的离开了。室内就剩下我和张主任。听她的口风,她好像也知道李忆的身世。
“我们事先做了一些调查——”
张主任递给我两张手稿,示意我先看一看。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接过手稿扫了一眼,看着像采访的记录。
\"何蕊\"两个字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急忙看向另一张——两张手稿笔迹不同,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
第一张是调查员a采访鹤翔高中学生对何蕊的看法,内容都是那些关于何蕊的那些陈词滥调的谣言。
行间里还插着调查员a的注释:多人口径一致,有一定的可信度。
我不禁苦笑,何蕊可是全校公认的女魔头,这种采访是调查不出什么真东西的。
第二张是调查员f的采访记录,对象换成了何蕊的长辈——有她父母的同事,也有她的老师。
几乎众口一词:说她率真、开朗,然后就是如何聪明、悟性高。
在这里,何蕊摇身一变,俨然成了新时代的接班人。
我看完之后,随手把这两张纸搁在桌子上。
不知什么时候,张主任嘴里多了一根细细的香烟,手里的打火机火星四冒,见我看完,便将打火机塞回口袋。
“这两份报告截然相反,让我很感兴趣。可惜我们能拿到手的资料和这两张纸大同小异,不是夸到天上去就是视同蛇蝎。你不是和她觉醒了黄金标识吗?所以我想听听你怎么看。”
“综合来看,这两份记录都不是很可靠,第一份是基于事实的过分夸张,第二份……过于片面。”
“哦!?”张主任的眼里闪着光。?╒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们能用高科技查到的只有何小姐少到可怜的病历和体检记录,其他的信息也只能用这种土办法来查。那么,卜先生,你愿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可以倒是可以……可为什么?”
“为了能更好的分析何小姐现在的状况。”
“不是说是感情隔离吗?”
“情感隔离也分好多种,更何况李忆那小丫头分析的也不全面。”
为了救何蕊,把她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和盘托出,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感觉,总像是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加上我还没有完全信任眼前这个叫张霞的“协会”人,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踌躇。
张主任见我犹豫,赶忙说:“卜先生,我知道你有顾虑,其实我的本职是一个心理医生,你就把这次对话当做一次简单的心理咨询。”
她的声音不像林琳那样温柔的那么刻意,一起都很自然,我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那你确定有把握能救回何蕊吗?”
“我保证。”
“好……那我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你说第一份报告是基于事实的过分夸张,那请你把你知道的事实告诉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我和何蕊怎么认识的,何蕊怎么受她父母的影响,形成的那套独特的性爱观,以及她怎么一步步把我彻底攻陷的事都说了出来。
当然我略过了我和何蕊第一次做爱的部分,这是我最美好的宝贵回忆,我可不想分享给他人。
即便如此张主任也还是听的聚精会神,不停的点头,掏出圆珠笔边听边记。
待我说完,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
我被她看的浑身发毛,摸不清她打算做什么。
“别避重就轻啊,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