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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倩茜惊喜的声音在天空不停的回荡,回声此起彼伏。
“我偷偷看了一下观众席,不少大妈爽的都掉凳了,只要我们玩命的开动自慰棒,让她们高潮到不想再高潮,这满意度不就下来了吗!”
“嗯……好主意。”
好主意个屁!!!
何蕊眼泪夺眶而出,拼了命的摇头。
“嘻嘻,等卜哲醒过来,他要是知道我们这么机灵,不定多感谢我们呢!”倩茜美滋滋的说着。
我恨的牙根痒痒,感谢?!我真感谢她全家!等等,她是培养舱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家人……
“卜哲……我们醒来之后就不帮林琳和倩茜了吧。”何蕊在我耳边恨恨的说。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thys3.com
没过多久,何蕊身子拼了命的一挺,她语不成声的说:“又又又来了!震动好强……”
这下可糟糕了,比之前强三倍有余的刺激让何蕊根本无暇分心给我指路。
各位读者,你们记得港漫《云风》改编的电视剧吗?
里面的主人公布景云做换麒麟臂手术的时候,为了缓解痛苦,医生让他用牙咬住一根小木棍。
现在我的肩膀就是那一根小木棍。
没什么,只要何蕊能好过一点,被她咬下几块肉也不算什么。
不知怎么的附近根本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总不能把她撂在大马路上吧,我晕头转向的走啊走,可算发现了一片草地。
何蕊就算再小也,将近四十公斤,抱了这大半天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我把何蕊放到草地上,顾不上缓解手臂的酸麻就把胳膊伸了过去,她又一口咬住我的小臂。
“嘶——何蕊,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我这才好有的放矢啊。”
在一次强劲的痉挛过后,何蕊松开嘴,我的小臂上多出一道深深的齿痕。而她浑身是汗的瘫软在地上。
“你赶紧去……赶紧去找一个别墅,别管我了。”她气若游丝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不会有事的,那别墅里有我最不愿回首的往事……多半就是病源的所在。”她用尽全力指了一个方向。
西边!
没过几秒钟何蕊又开始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动,不停的蹬腿挺腰。
“你快去——”
何蕊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春潮”粗暴的打断了,她只能用饱含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眼睁睁的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为了能让她更快解脱,我只好一咬牙心一横,大叫一声:“何蕊对不起!”扭头一路向西飞奔。
可是我越跑周围越黑,别说别墅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辨认方向都困难。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闷头飞奔,突然一阵气闷,气息紊乱,脚底下就不听使唤,失去了重心,连续踉跄数步。
眼看我又要摔一个嘴啃泥的时候,胳膊被人一把抓住,憋在胸口的那一股气突然通畅,我猛地喘了一口气。
眼前一亮,四周金碧辉煌,耳朵里都是欢声笑语,我不知怎的身处一个极尽奢华的别墅玄关附近。
到了!我欣喜的差一点叫出声来。
可再看拉我的人——
尖尖的下巴,上翘的眼角写满了刻薄,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说尽了恶毒。我吓了一大跳,居然是她!!!
眼前之人不是徐阿是谁!
这也太魔幻了,为什么何蕊的精神世界里有她在!
“忙着去投胎吗!真是的!撞得我不轻还想跑!”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画了浓妆,身穿露肩晚礼服,露出半个乳沟,显得十分的风尘。肩上挎着的黑金小包,更是彰显了何为品味恶劣。
最让我火大的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看着眼熟,好像是和徐阿一起把我锁到体育馆的女生!也画着浓妆身穿正装,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真是狗仗人势!
“我没时间和你计较,再见。”
我懒得搭理她们,转身就想走。
“嘿!”徐阿气的一跺脚,一阵刺鼻香水味扑鼻而来。“你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敢在这里撒野。”
说着她伸手扣住我的肩膀,尖尖的指甲掐的我生疼。
“就是嘛!就是嘛!”那个女跟班随声附和,“这里是李家大小姐的生日派对,不是你这种土包子来的地方嘛!”
我火撞顶梁,刚才憋得一肚子气一下炸了。
“我管你李家还是张家!”
徐阿看我的态度还是那么强硬,抬起巴掌来就想给我来一个耳光。
我一看,她摆了一个挨打的架势,冷笑一声,前腿弓后退绷,憋着给她来一记狠狠的轮踢。
好歹小时候学过一周的跆拳道,这次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纤长的白影蓦地插在我们中间。我定睛细看——是一个穿着素白色晚礼服的女人,她面向徐阿张开双臂挡在我前面。
“今天来我家给我庆生的人都是好朋友,徐阿,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消消气吧。”
听着白衣女郎的口气,她就是此间的主人,那个过生日的李大小姐。
徐阿的巴掌僵在空中,尴尬的挽了一个花手,叉在腰间。
“大喜的日子就不和你计较了。”她咬着牙瞪着我说道。
虽然还是很想踢徐阿一脚,可眼前这姑娘路见不平替我出头,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对不起……”
我不情不愿的服了软。
徐阿哼了一声,挎着那女跟班的胳膊扭头就要走。
“呀!徐阿姐,你的胸针到哪里去了嘛,是不是被那小子偷了的嘛!”那女跟班夸张的尖叫着。
徐阿低头一看也是惊叫一声:
“呀!真的不见了!喂!臭小子!没想到你手脚还那么脏!”
我气得差一点昏死过去。我只想找病源!怎么就那么多事儿!
徐阿又是连声嚷嚷要搜身,那女跟班又一句一句的说着“小偷的嘛!小偷的嘛!”
这故意凹人设的口癖更是让我血压升高。
那白衣女郎不急不忙,在地上四处打量几眼,指着附近迎宾前台的方桌底下说:
“徐阿、陆瑶葭,你们看那儿,胸针是不是掉在桌子底下了。”
白衣女郎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告诉我不要慌。
我看到她的容貌,不由得眼前一亮,要说多么光艳动天下倒也不竟然,可五官的比例搭配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乌黑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两束刘海整齐的分在脸颊两边。
脸上只是画了淡妆,显得既清新又淡雅。
身材更是没话说,她比我高出一大块,不算高跟鞋的话大概在一米六六左右,纤腰不盈一握。
尤其是她纤细白嫩又修长的脖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观音菩萨下凡一样,圣洁而高贵。
整体来说,还是比何蕊逊了一筹。
不过她眼角眉梢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那修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