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我坐在浴缸里,水温刚好。何蕊一手抓着浴巾遮掩身体,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迈了进来。
一只脚、两只脚,水位一点点的上升。
“哗”一声,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浴缸里的水光剧烈荡漾,不少水溢了出去。那条浴巾平平地摊开浮在水面上,不一会儿,才慢慢沉下。
我们相对无言,就听到“滴答”滴水声。
“哈哈……”何蕊干笑了一声,“这浴缸果真还是太小了,我们离得那么近,转身都困难。”
她不敢看我,目光盯着旁边的地板砖。
我鬼迷心窍一般,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湿的发髻。她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抚摸。
“何蕊……”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呼——!”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以为,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毫不顾忌帮你洗澡……可我现在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我……好想逃。”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有所表示,还算男人吗?
我慢慢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身子好烫,心跳比我还要快。
这次反过来了,是我帮她洗。她不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何蕊了,对性、对爱有了崭新认知的她,变“弱”了,但也真正成熟了。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搓澡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脖颈、腋下、前胸、大腿根,还有那双小脚。
或许她现在的皮肤过于娇嫩,被我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均匀的淡粉色。
她收回搭在我膝盖上的腿,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沿,脸颊枕在胳膊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现在,不想逃了吧?”我问。
她点点头,回眸望向我。这一个眼神美的惊世骇俗。何蕊身上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魅力——
性感。
她此刻幼小的身躯,反而让这种变化更加凸显。
以前的她虽有魔鬼身材,但散发的气质只有阳光和纯真,即便邀请我做爱时也是如此。
而现在,阳光与纯真的底色下,悄然渗出了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撩人的荷尔蒙气息。
“你好美……”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抬起下巴得意地看着我。
洗完澡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
“要不这次就不戴避孕套了吧。”她整理着床单,低声说。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下体。我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勃起、胀大。
“会……会不会不太好?”我尴尬地问。
“不好肯定是不好,”她顿了顿,“不过呢,既然是精神世界,不管你怎么……内射,现实世界的我应该都不会怀孕。”
她说的有道理。我刚要去吻她开始前戏,就被她用手心轻轻抵住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步骤没错啊。
“卜哲!”她直视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虽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再次试图靠近,又被她拦住。
“我还没说完呢!你为我做了很多,我很高兴。投桃报李,今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来了,她的经典理论。
“真的?什么都可以?”我激动起来,脸上恐怕已不自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当然!不过……太重口味的可不行。”
“你放心!我对喝尿食粪哪一类r18g的玩法不感兴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错什么了吗?
只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卜哲!没想到你人面兽心!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性爱是纯洁的,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交流,怎么能和……和排泄物有关系!”
我吓得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说重口味嘛,社会上一般重口味指的就是这些……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也绝不会去做!”
话虽如此,我心底确实闪过想品尝她体液的邪念……
何蕊背过身,气呼呼地说:“我说的重口味,是让你不要像哥书桓打莫莉花那样打我!我不喜欢被打,更不喜欢被你打!可你想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
这就重口味了?何蕊要是看了p站的r18专区,不得昏死过去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好话说尽,却越描越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下头,只好蔫头耷脑地坐在床沿。
何蕊干咳一声,说:“看……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错了。我也原谅你了。总之,你不要打我,除此之外的要求,我尽可能满足你。”
我讪讪一笑,走过去第三次去吻她,结果又被她打断。
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玩味:“我是答应你了,不过呢,我这个人也很记仇。你那个‘春潮’,可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我顿时一身冷汗——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蕊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先仇后恩,你可清楚!”
“清楚清楚,任你置处!”
何蕊沉声说:“我每被‘春潮’搞到痉挛一次,心里就记一个数,暗自发誓,到时候要尽数奉还到你身上!”
她不会想让我精尽人亡吧?光我亲眼目睹的就不下三次!
“你……你数了多少次?”我的尾音都在发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数到9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都……都……都失禁了!”
我如被雷击,脑海中高速闪回小何蕊被大何蕊捕食时的周围环境,好像小何蕊身边的青草上是有点点露水闪光,这露水不用问一定是——
“所以!”她大声打断我淫秽的妄想,“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一把攥住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下体。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这一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要再射九次的话……没等到你‘报恩’,我就先力竭而亡了!”
“少废话!”
她娇喝一声,小手开始上下疯狂套弄。力度极大,速度极快,比我平时自慰时握得还要紧。
好爽!
这是早已习惯的快感路径,大脑处理起来轻车熟路。我很快进入状态,眼看第一发就要射出来——
何蕊却突然收手,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快感瞬间抽离,巨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丢人的呻吟:“噶啊!何蕊……我……” 下体也在不断弹跳,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但看何蕊的表情,不像故意用“寸止”折磨我。
她颤声说:“卜哲你……你很爽对不对?我这么用蛮力,你都不疼吗?”
“一开始疼……没几下就觉得……好舒服……哈——哈——”
何蕊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拍了下我仍在发抖的大腿:“你走以后,‘春潮’折磨我的力度大概就是这样。我以为用这个力度对付你,肯定能把你疼死,可……”
“可能……男生皮糙肉厚些,这个力度刚好……”我松了一口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