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何蕊抱着我的腰说。
“好……何蕊……你里面真的好紧,可能没几下我就要射了!”
何蕊用还在发抖的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腰,她甜美一笑说:“没关系,你想射就射出来……你憋了那么久,就当奖励自己的。”
我被她直白的淫词浪语一刺激,感觉龟头又鼓胀了一分,何蕊也敏感的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宠溺。
我先前后抽插一段时间,看到何蕊,香舌微吐,十分受用,我就加大了些力度。
没插几下就感觉她阴道内部的摩擦力大的惊人,内壁嫩肉紧紧地巴住阴茎根本插不进去,我一用力“啾”的一声,阴茎挣脱摩擦力的束缚,猛地向前一挺。
还好我提前收力,龟头才没有死死挑到她子宫口附近的雷区。
何蕊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我有些尴尬,我插入的经验很少,还是很心虚。
“不好意思……我这次会控制好力度。”
“嗯……我里面特别敏感,你的大小刚刚好能碰到那里,正常力度的抽插就非常舒服,一用力过猛就特别疼。”
“好,……何蕊你松一松劲儿,我抽不出来了。”
“我没用力去夹呀……你再试一试。”
我又用力一抽腰,又是“啾”的一声,阴茎差一点拔出体外,这下动作有点大,她身上的水珠飞溅,有不少又流到了我们的交合处。
我试着抽插了几下,好像是又变滑了,可好景不长,没几下阻塞感又回来了。我怕又弄疼她,只好原地待命。
“我知道了!”何蕊突然一拍手。“水!是水!”
“水?”
用手沾了一下她喷出的液体,极其丝滑,也没有怪味,这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
她把我的手从视线里弹开,清了清嗓子说:“举个例子:假如你刚洗完澡,身体还没完全干的情况下去穿衣服,是不是很费劲?”
“对啊……所以呢?”
“你真笨!我……我喷的那些水,有一些流进了阴道,又有一些洒到了你阴茎上,插入的时候那些水稀释了爱液,稀释的爱液失去了润滑的能力,又被我们的体温和活塞运动慢慢烤干,就导致你插入的时候摩擦力特别大。”
我大吃一惊,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还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一直以为女孩越喷水那里越水润。
“那……怎么办啊?”我忙问。
“我也不知道,你家里有润滑油吗?”
“没有……”
“那……你先这么继续试一试,好不好?”
我插了没几下,感觉阴茎上的皮快和她阴道的嫩肉粘在一块儿了,磨的冠状沟下面那一层皮生疼。
我说:“不行……我也开始疼了。”
“唉……那你先拔出来吧。”
我依言照办,艰难的拔出下体,我振作精神,不就是润滑不够吗,那就再次前戏,重新让何蕊“湿”起来。
我俯下身子,就要吻她的脸颊,她敏捷的闪过,笑着问我:“你干嘛?”
“我……我从头来过,等你那里分泌足够的爱液再做。”
何蕊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这个时候就不要用笨办法啦,反正你的床上一片狼藉,不如再回我的房间,刚好那里有我的‘高级’润滑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于是我和何蕊一起大喊:
“智慧爷爷!!!”
就听到“刷啦啦啦”一阵魔法特效音,我和何蕊又回到了何蕊的房间,干爽的大床轻轻巧巧的把我们接住。
何蕊拿起润滑油,朝我勾勾手指:“要我帮你涂吗?”
“要……”我凑过身去,她挤了一点润滑油在手上,然后她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手指套成环,绕着我的冠状沟扭了扭。
何蕊坐回床上,双腿分开,往阴部挤了一些润滑油,这姿势两只红润的脚底和水润阴部三点一线,既可爱又诱惑。
面对如此绝景,我不禁看呆了。
何蕊催促道:“好啦,快进来吧。”
“嗯。”
润滑油开始起了效用,整根阴茎就像着火了一样,我对准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本来想慢慢进入,可在润滑油的加持下我的下体就像被何蕊的阴道吸进去一样,瞬间没入根部。
何蕊的腰挺了起来,嗫嚅着:“好烫……好硬啊——嗯!嗯!”
我试着抽插了一下,这也太滑了!感觉一不留神就要滑出体外。我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保持稳定后,开始了活塞运动。
何蕊微微皱眉,小舌半吐,深情的望着我。我低头用舌头碰了她舌尖一下,她笑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顺势吻在一起。
一开始舌吻和活塞运动不能协调,吻了一会儿后逐渐找到窍门,亲吻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交相辉映。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龟头也越来越烫,何蕊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突然感觉她内壁狠狠的收缩了一下,阴道深部的肌肉就像一个箍子把我的龟头死死套出。
我们双唇猛然分开,何蕊眼神涣散的说:
“卜哲……我……可能快高潮了……啊……啊……啊……”
“这么快?!”
“之前看你寸止的时候,子宫里就像有一团火……再烧……好兴奋……啊——”
在这种紧致的绞杀下,快感飙升,阴道里的空气随着我的进进出出一下一下排出体外,她阴部吸力越来越强,威力完全不亚于她的嘴巴。
“呃啊——”我低吼了一声,浑身发抖,差一点缴械。
何蕊娇声说:“你也快……来了吗?我们这次一起高潮……啊……啊!一起高潮好不好呀——嗯!嗯!”
我每一下冲击都使何蕊嘤咛一声,这句话她说的断断续续。
我点点头,努力维持活塞运动的频率。
一下、两下仿佛自己就是一台无情的打桩。
机械性的动作很快让我进入心流,好像身体都不是我的,就连快感的洪流似乎也有些缓和。
突然腰上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原来何蕊刚才掐了我一下。
“你……不要……不说话!”她气喘不止的说,“你学的……那么多情话……去哪儿了?……实在不行……就夸我——嗯!”
极端状态下她说完这一句话好像费劲了浑身力气,那汗湿的双腿,也放开了我的腰,无力的瘫在床上。
她说的对!
我和闷葫芦一样只顾着抽插,那和“春潮”那种性爱机器有什么区别?
她之前不是也给我讲了,魔王掳走公主的故事吗?
这回轮到我了!
我在她低声说耳边说:“你现在这么小,我感觉自己就像有了一个妹妹——”
至今距离下,我发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幼小的身躯剧烈一颤,刚好我的下体顺势一抽,她原本有些脱力的腿部肌肉立刻紧绷。
何蕊的脸红透了,轻轻打了我一下说:“你……明明比我小,居然……妄想叫我妹妹……叫姐姐!”
她五月生日,我六月生日,就比我大了一个多月!我看了看身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的何蕊,这姐姐就更叫不出口了。
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