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可畏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指挥官……我……我要去了……”可畏喘息着说。
“一起。”指挥官说。
“嗯……一起……”可畏点头。
……
最后几下,很用力。
化妆台被撞得剧烈晃动。
可畏尖叫,但被指挥官的手捂住。
“唔……!唔唔……!”
她剧烈颤抖,去了。
指挥官也射了,深深顶进去。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压抑着呻吟。
啊……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现在又一次……
每次都……每次都忍不住……
内裤又湿透了……
得换了……
但我还要继续跟踪……
那个害虫主人……
晚上还会去哪里……
……
可畏瘫在化妆台上,指挥官抱着她。
“指挥官……我……我腿软了……”可畏有气无力地说。
“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指挥官说。
“不……不是……我……我很开心……”可畏摇头,“就是……化妆台被弄得好乱……”
指挥官笑了:“我帮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来……”可畏小声说,“您……您快回去吧……赫敏小姐应该在等您了……”
……
指挥官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大家都知道……”可畏笑了,“今天轮到赫敏小姐陪您过夜对吧……”
“抱歉,可畏……”指挥官说。
“没关系的。”可畏摇头,“只要指挥官喜欢我的演出,喜欢我……我就很满足了。”
指挥官吻她额头:“我很喜欢。”
可畏笑了,眼泪又掉下来:“谢谢……”
……
我在门缝后,握紧拳头。
可畏……
她知道那个害虫主人今晚要回赫敏那里……
但她还是笑着说没关系……
说只要他喜欢自己就够了……
这种温柔……
这种奉献……
真是……
真是让人嫉妒……
……
我把门悄悄关上,靠在墙上。
够了。
今天够了。
早上赫敏的温存……
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的激情……
中午普利茅斯的温柔……
下午胡德的屈辱……
傍晚可畏的反差……
那个害虫主人……
一天操了五个……
不,应该说……
一天被五个不同的女人服侍……
每个人都那么爱他……
那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
而我……
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然后自己偷偷解决……
三次……
今天自慰了三次……
内裤湿透了……
腿还在发软……
……
我得回去了。
得赶紧回宿舍……
洗个澡……
然后……
然后打开那个录像……
他在马车里操我的那个录像……
对着那个……
好好解决一次……
……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剧院。
今天的跟踪……
到此为止了。
……
谢菲尔德走出剧院,深呼吸:
终于…结束了…
她往回走,街道很安静
伦敦的夜晚,雾气笼罩
谢菲尔德…你真是堕落…
身为皇家特工…身为女王陛下的直属…
白天跟踪自己的主人…
看他跟其他女人做爱…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晚上还要回家看录像继续…
你已经…彻底是那个害虫主人的形状了…
……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她身边:
车门打开:
指挥官坐在里面,微笑着看她:
“谢菲,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指挥官。我自己…”
指挥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上来。”
语气不容拒绝。
谢菲被拉进马车
车门关上。
……
指挥官敲了敲车壁:
“回221b。”
……
夜晚的伦敦,雾气笼罩着街道:
煤气路灯在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辆马车穿过贝克街,往221b的方向驶去:
……
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板路:
……
车轮声:
咕噜…咕噜…
碾过路面的缝隙:
……
车厢的晃动声:
吱呀…吱呀…
随着路面的起伏,一颠一颠:
……
混在这些声音中的:
还有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声音:
……
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被捂住了:
“唔…嗯…”
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不…”
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
……
马车经过一盏街灯:
光线短暂地照亮了车厢:
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然后又陷入黑暗:
……
马蹄声继续:
哒哒…哒哒…
……
车轮声继续:
咕噜…咕噜…
……
车厢晃动声继续:
吱呀…吱呀…
……
压抑的女声变得更急促:
“嗯…啊…”
“不行…唔…”
“啊…!”
……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哒哒…咕噜…
……
接着是更细微的呜咽:
像是哭,又像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