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罗德尼那样温柔得快化开。
她只是……平静地、优雅地、理所当然地喂他。
好像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好像让指挥官吃饱、休息好,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
指挥官吃完了便当。
普利茅斯收拾餐具,然后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在……邀请他躺下来?
指挥官没有犹豫,直接躺在她腿上。
普利茅斯的手轻轻放在他头发上,温柔地抚摸。
……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膝枕。
这种事……我也给那个害虫主人做过。
在办公室里,他累了的时候,会把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休息。
我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他睡醒。
但我从来没有……像普利茅斯那样……
那样温柔地摸他的头发。
那样带着笑容看着他。
那样……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
普利茅斯低下头,说了什么。
指挥官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普利茅斯继续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长椅,树荫,午后的安静。
看起来……很平静。
很温柔。
很……
……很让人羡慕。
……
我咬住嘴唇。
谢菲尔德,你在想什么?
你在羡慕普利茅斯吗?
羡慕她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让那个害虫主人枕着她的腿?
羡慕她能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着他?
羡慕她能……
……够了。
我移开视线。
……
但过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看过去。
指挥官还躺在普利茅斯腿上。
他的手……动了。
从侧面放在长椅上的手,慢慢抬起来,伸向普利茅斯的胸口。
……
我瞪大眼睛。
那个害虫主人……
他在假装睡觉。
然后趁普利茅斯不注意,伸手……
他的手伸进了普利茅斯的衣服里。
……
普利茅斯的身体轻轻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
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只是脸微微红了,然后继续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
我在树后看着,脸也烧起来。
那个害虫主人……
明明是在休息,还不老实。
手伸进去,隔着布料揉她的胸。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他的手在那里动,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变化。
但普利茅斯只是微微红着脸,继续摸他的头发。
好像……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她已经习惯了。
……
指挥官的手动得更过分了。
从外面揉,变成了伸进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后布料下的形状更明显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什么。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什么?
“请不用客气”?
“只要您高兴就好”?
还是“希望您能高兴”?
……肯定是这种话。
普利茅斯就是这种性格。
温柔,顺从,无论指挥官做什么,她都会微笑着接受。
只要能让他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做。
……
指挥官的手还在动。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她还是在摸他的头发。
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亵她,而是在撒娇。
好像她不是被骚扰,而是在被需要。
……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
那个害虫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温柔?占有?还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软,他的手陷进去,应该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只会温柔地接受。
这种感觉……
这种被无条件接纳的感觉……
应该……应该很幸福吧。
……
指挥官的手终于停下来了。
他把手从普利茅斯衣服里抽出来,放回侧面。
然后闭着眼睛,好像真的要睡了。
普利茅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
她继续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
然后指挥官突然睁开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指挥官坐起来,凑近她,吻了她。
……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个害虫主人……
他吻她了。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深吻,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带着情欲的吻。
只是……很轻的,很温柔的,像是在道谢一样的吻。
普利茅斯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
吻结束后,指挥官说了什么。
普利茅斯笑了,点头。
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把便当盒、餐具、布都放回篮子里。
指挥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普利茅斯提着篮子,跟在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出公园。
……
我躲在树后,看着他们的背影。
普利茅斯走得很慢,一直看着指挥官,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指挥官偶尔会转头跟她说话,她就笑着回应。
看起来……
看起来像一对很平静的情侣。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黏人的感觉,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激情的感觉。
只是……很平淡,很日常,很……
很幸福。
……
我站在树后,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害虫主人摸普利茅斯的感觉?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