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缝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又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流淌出来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的白浊精液。
“咕叽……”
她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故意地将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掰开。
那片早已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此刻却又一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吧唧”一声,带着下流的水声,毫无羞耻地向我张开了它那贪婪的“小嘴”。
“……爸爸……你看……”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兴奋。
“……小穴……小穴它……又、又流水了……”
“……它……它在求你……!在求爸爸的……大鸡巴……再、再插进来……!??”
她就这么撅着那两片下流不堪的臀肉,撑在冰凉的门板上,微微侧过那张红透了的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痴痴地、又带着一丝命令般地望着我。
“……快点……爸爸……!”
“……用、用你的大肉棒……再……再把女儿……灌满一次……!??”
?【……这、这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
我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被她这番主动的、下流到极点的邀请,瞬间再次点燃!
我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阴茎,在她那双红色眼眸的注视下,又一次“突突”地跳动着,迅速地充血、昂扬!
“……哦吼……??”
她看到了!她发出了满足的、痴女般的轻笑。
“……爸爸的……大鸡巴……最、最听女儿的话了……??”
我不再废话,扶着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乞求着的粉嫩穴口——
“噗嗤——!!!??”
没有了刚才的缓慢试探,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的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好、好满……!好深……!??”
可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丰腴的乳球“啪”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隔间门板上,被压成了两团柔软的媚肉。
那股贯穿到底的熟悉而又霸道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呜啊啊……!”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了她那丰腴挺翘,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摇晃的安产型臀瓣,开始了第二轮的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啪唧!??”
狭小的隔间里,那沉闷的、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击声,与那粘腻不堪的、穴肉翻搅的水声,交织成了最下流的乐章!
“啊……啊啊……!爸爸……!好、好快……!好重……!??”
可畏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甲死死地抠着塑料板,她那丰腴的美臀在我的大肉棒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那两片圆润的臀肉被我撞出了一阵阵雪白的浪花!
“……顶、顶到了……!又、又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要被爸爸……插烂了……啊啊啊……!??”
“……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呜呜……!”
“……好、好舒服……!爸爸……!再、再用力一点……!??”
她彻底疯了,一边被我从后面狠狠地“肏”干着,一边用那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淫语,疯狂地哀求着叫喊着!
“……射、射给女儿……!爸爸……!把、把精液……全都……全都再射进来……!??”
“……把、把女儿的……子宫……当、当成……爸爸的……专属……储精罐……!呜啊啊啊……!”
“……灌满……!狠狠地……灌满我……啊啊啊啊——!??”
?“……如你所愿……!我、的……骚女儿……!”
我发出一声低吼,扶着她那丰腴的臀肉,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粗硕的阴茎,带着我那尚未平息的欲望,在她那紧致、湿热、贪婪的穴肉中,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啊……啊啊……!去了……!要、要去了……!又、又要去了……!??”
“……爸爸……!女儿……要、要和爸爸……一起……!啊啊啊啊——!??”
“噗——!!!??”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又一股浓稠的,带着我体温的精液,伴随着仿佛灵魂都被射穿的悲鸣,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片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射了……又、又射了……??”
可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那片被我二次“灌满”的小穴,还在“咕啾、咕啾”地向外溢着白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
(在狭小的隔间里,我又用站立后入式、甚至将她抱起、双腿盘在我腰上的“火车便当”姿势,断断续续地又要了她两次……)
……
“哈啊……哈啊……哈啊……”
我靠在冰凉的隔间门板上,感觉自己真的……“射的有些虚脱”了。
那根刚刚才释放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阴茎,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挤不出来了。
而我怀里的“小祖宗”……
“……嘻嘻……嘻嘻嘻……??”
一阵如同偷腥小猫般心满意足的轻笑声,从我胸口传来。
可畏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带着一种“完全吃饱了”的极致亢奋的慵懒光芒。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眯成了满足的月牙,浅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
“……没、没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那片刚刚才承受了我数亿精华,此刻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我那疲软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贪婪地……又蹭了蹭。
“……哥哥……你好弱哦……??”
?“咔哒。”
隔间那扇薄薄的门锁被打开,随后是洗手间沉重的,带着液压杆缓冲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的“嘶——”声。
明亮、温暖,充满了轻柔背景音乐和人群低语的商场走廊,与刚才那个狭小昏暗,只剩下粘腻水声和压抑哭喊的“包间”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的脚步有些发虚,那连续数次的释放,尤其是在那种极致背德的环境下被她那熟悉又贪婪的小穴疯狂榨取,让我现在确实感到有些“虚脱”。
?“哼哼~哼”
与我那有些沉重的步伐截然相反,身边的可畏几乎是蹦跳着走出来的。
她那张俏脸依旧残留着高潮后那动人心的嫣红,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明亮的灯光下水光潋滟,闪烁着一种“完全吃饱了”的心满意足的慵懒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