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贯穿、撕裂的极致快感,从那被精液狠狠灌满、冲击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可畏的全部意识!
“啪嗒——”
她那双撑在琉理台上的、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咚”的一声,胸口那对丰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狠狠地砸在了冰凉的水槽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呜……!啊……!啊……!‘爸爸’……!‘爸爸’……!!!”
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了岸的鱼,在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还在微微抽搐着释放余韵的肉棒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双穿着纯白吊带袜的修长肉腿,拼了命地、胡乱地蹬踏着,小腿肚“啪、啪”地拍打着我的小腹,却又本能地、死死地,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将我的腰胯夹得更紧!
“咕啾……咕啾……噗叽……??”
我那根还在她体内脉动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将那些新灌入的、果冻般的精液,与她那因为高潮而疯狂涌出的爱液,在她那不断痉挛、绞缠的穴肉中,狠狠地搅和在一起,发出下流不堪的、粘腻的声响!
“咯咯咯……哈哈哈哈!”
客厅里,小可畏那毫无察觉的、清脆的笑声,和动画片里那欢快的bgm,还在清晰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可畏那早已被快感冲垮的、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啊……!呜呜呜呜……!??”
可畏将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水槽里的泡沫,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死死地埋在冰凉的水槽底部,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限的、破碎的哭嚎!
“……射、射进来了……!啊啊啊啊……!??”
“……‘爸爸’的……‘爸爸’的……‘果冻’……!全、全都……射在……射在‘妈妈’的……子、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
“……咕……好、好满……!好、好烫……!要、要流……流出来了……!呜呜呜呜……??”
“……‘痴女’……‘痴女’妈妈……被、被女儿……听、听着……操、操射了……!灌、灌满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噜……!??”
我没有立刻拔出,反而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彻底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般,又狠狠地、一下、两下,向内顶弄着。
这几下,让我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将那些已经灌满她子宫的、果冻般的浓稠精液,在她那不断痉挛、绞缠的穴肉中,彻底搅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浆糊!
“呜哇……!啊……!‘爸爸’……!” 可畏的身体被这股搅动内脏般的余韵,冲击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满、满了……!要……要从……子宫里……溢、溢出来了……啊啊啊……??”
就在她整个人还瘫软在水槽上,意识都尚未从那被内射、被搅动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时——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嗒、嗒、嗒……”
那不是我的脚步声。那是小孩子特有的、轻快的、小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
可畏的哭嚎声、呻吟声、喘息声……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全部“吞”回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瞬间冰冻了一样,定在了那个撅着丰腴臀部、被我从后方深深贯穿着的、最下流、最不堪的姿势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她的收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属于“爸爸”的肉棒……又……又跳动了一下……
“……妈妈……盘子……”
小可畏那双和我妻子如出一辙的纯真的巧克力色眼眸,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见怪不怪”地,扫了一眼正以“妈妈在被爸爸后入”姿势、堵在水槽前的两人。
她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慌乱,只是侧着小小的身子,灵巧地从我们两人(主要是可畏那丰腴的臀部和我)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中……钻了过去。
“哗啦啦啦——”
小可畏站到了水槽的另一边——就在她妈妈的旁边——踮起脚尖,打开了水龙头,开始哼着动画片里的主题曲,自顾自地冲洗着那只吃完了蛋糕、沾满了奶油的小盘子。
“……”
可畏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就保持着那个被“爸爸”从后面插着、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子宫里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冰凉的水花(小可畏洗盘子溅出来的),时不时地溅到她那件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裙上。
她能闻到……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小孩子的奶香味。
她能听到女儿就在她耳边哼着歌洗着盘子。
她能感觉到那根属于“爸爸”的粗大的、还埋在她小穴里的“凶器”
『……被……被、被小可畏……看、看见了……』
『……“妈妈”……“妈妈”在……在厨房……一边洗碗(虽然没有)……一边……一边被“爸爸”……从、从后面……插、插着……射、射精了……』
『……“爸爸”……还在……还在里面……没、没拔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远比刚才高潮还要猛烈、还要让她崩溃的、混合了极致羞耻与病态兴奋的洪流,从她的g点和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噜噜噜——!!!????”
她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这样!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在被我插着的状态下……潮吹了!
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冲刷得“咕啾、咕啾”作响,甚至……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小可畏的脚边
“啊!妈妈你好脏哦!水都喷到我了啦!” 小可畏皱了皱小鼻子,抱怨了一句,但依旧熟练地关掉水龙头,用旁边的毛巾擦干了小手和盘子。
“爸爸妈妈,我回去看电视了!你们‘洗碗’加油哦~!”
“嗒、嗒、嗒……”
女儿那欢快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消失了。厨房的门,被她体贴地……关上了。
“……”
“……”
“……呜……”
“……呜哇……”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可畏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她发出了不成调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哭喊出来的、混杂着高潮余韵和极致羞耻感的悲鸣!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将她“钉”在了水槽上,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将那张已经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泪水、汗水、骚水、自来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手臂弯里,压抑地、崩溃地痛哭了起来!
“……全、全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