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这无法控制的“罪证”。
【…被当成甜点“品尝”就已经够下流了,现在…现在居然还在我的嘴里…泌乳了…】
“还有,你昨天是不是又偷吃冰箱里的蛋糕了?”
我平淡得仿佛只是在拉家常的、充满了“生活感”的指控彻底压垮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皇家淑女”的伪装。
“欸——?!!”
可畏的身体仿佛被电击了一样,那副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专业女仆”姿态彻底崩溃了。
“我、我我我才没有!你、你血口喷人!那、那块蛋糕是……是……” 她慌乱地试图辩解,但对上我那双带着笑意、仿佛“我什么都知道”的戏谑眼神,她的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
“……是、是它自己……不小心……掉到我嘴里的……”
『……完、完蛋了……连偷吃蛋糕的事情……也被指挥官……也被‘爸爸’知道了……呜……』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被当众揭穿(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乳头被我吮吸着奶水和奶油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可畏捧着托盘的双臂一松,那对沾满了奶水与奶油的丰满乳肉,便再也没有了阻隔,重重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啪”的一声,完全压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口鼻彻底淹没在那片甜腻的、属于“妈妈”和“妻子”的、混杂着奶香与奶油香气的温软沼泽之中。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在我耳边嘟囔着:
“……呜……就、就算是偷吃了……又、又怎么样嘛……”
“……还、还不都是……指挥官……不……是……‘爸爸’……”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用那对已经彻底变成“甜点”的乳肉,在我的脸上胡乱地、主动地研磨着,将那片黏糊糊的奶渍涂抹得我满脸都是。
“……都怪‘爸爸’……总、总是用那种……‘永远都吃不饱’的眼神看人家……害、害得人家……也总觉得……肚子好饿……”
“……嗯啊……??”
“滴答……滴答……”
我舔舐的动作停了下来。但那对被我吮吸得殷红饱满,肿胀不堪的乳尖,却仿佛打开了某个再也关不上的开关。
一股股带着淡淡香甜气息的奶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那两颗小小的乳孔中泌出。
它们顺着那丰腴饱满的乳肉弧线滑落,滴在那本就盛着残余奶油的银质托盘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将整个托盘底部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羞人的、黏糊糊的奶白色液体。
“不……不、不要……停、停下来啊……”
可畏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了,她看着眼前这完全失控的、仿佛在公开展览自己“母性”的下流景象,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羞耻感淹没的苍白。
她捧着托盘的手臂抖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慌乱地抬起,试图用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掌,去按压、去堵住那不断溢出奶水的乳尖。
“呜……为、为什么……还在流……停下、快停下啊……”
可她的动作只是徒劳。
那股奶水轻而易举地浸透了她掌心的手套布料,反而让她那对丰满的乳肉,因为这股慌乱的按压,被挤压出了更加淫靡的形状。
她越是慌乱,那股奶水就越是欢快地向外涌动。
『……怎、怎么办……被指挥官……被‘爸爸’……看到……看到这副……像、像发情母牛一样……不停流奶的样子……呜……』
我那带着戏谑和欣赏的、毫不掩饰的视线,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哐当——!”
可畏再也顾不上什么女仆的仪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将那个盛着奶水的银质托盘,胡乱地丢在了旁边的矮桌上。
她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对还在不停溢出奶水、沾满了奶油和唾液、一片狼藉的丰满胸部,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按在了我的胸膛上,试图用我那干净的衬衫,来擦拭和掩盖那羞人至极的痕迹。
“呜……‘爸爸’……对、对不起……可畏……可畏不是故意的……把、把‘爸爸’的衣服……都弄脏了……”
她将那张红透了的脸蛋,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因为羞耻和压抑不住的兴奋,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在我的怀里不住地抖动。
“小、小可畏……马上……马上就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环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胸膛上焦急地、胡乱地、用力地研磨着,将那片奶渍的范围越扩越大。
“……在、在那孩子回来之前……快点……”
她猛地抬起那张泪痕斑斑、布满了潮红的俏脸,用那双失焦的、水光潋滟的巧克力色眼眸,痴痴地望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发出了她“本我”最真实的最下流的邀请
“……用、用‘爸爸’的大肉棒……把可畏的……下面……也弄得一塌糊涂啊……!??”
“……呜啊……把、把人家的奶水……全都……全都操回去……好不好……??”
【…这副下流的样子,不就是等着我用鸡巴来“亵渎”吗…】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充血、柱身微微上翘的阴茎弹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轻响。
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抓起自己那根还沾染着些许清液的肉棒,按在了可畏面前那个盛满了她奶水与残余奶油的银质托盘上。
那根粗大的阳具,就这样躺在这片狼藉的、黏糊糊的奶白色液体之中,前端的龟头甚至还在那片奶水里“点”了一下。
“啊……??”
可畏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睁大了。
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那根属于“爸爸”的、粗大的、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此刻正“躺”在代表着皇家礼仪的银质托盘上,浸泡在她自己那下流失控的奶水里——这幅充满了亵渎与淫靡的画面,让她呼吸都停滞了。
『……“爸爸”的……肉棒……在、在可畏的……奶水里……??』
“咕咚。”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吞咽声。她不再有任何犹豫,那双穿着纯白吊带袜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的羊毛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挺起了那对依旧在泌乳的、丰满雪白的胸部。
她微微前倾身体,用那对沾满了奶水和奶油的、柔软滑腻的雪白乳肉,从下方主动贴了上来,将我那根躺在托盘上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夹”在了她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噗叽……咕啾……??”
奶水、奶油和我肉棒上的清液,在这股柔软的挤压下,混合在了一起,发出了下流的、粘稠的挤压声。
我的整根阴茎,被一片温软、湿滑、还带着奶香的乳肉彻底包裹!
“哈啊……姆……”
可畏仰起那张潮红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紧接着,她低下头,在那对乳肉形成的“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