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俏脸,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里一样,瞬间红得发紫,一路蔓延到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耳根!
【被、被笑了……?!】
【被、被‘爸爸’笑了也就算了……连、连小可畏……连自己的女儿……都在、都在笑话我……?!】
【笑、笑话我……这、这副……穿着下流女仆装……胸口还、还沾着奶水……一点、一点体统都没有的……‘妈妈’的样子……!】
“不、不准笑——!!!”
一声尖锐的、完全失去了“皇家淑女”仪态的、带着哭腔的悲鸣,从可畏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她那双试图捧着托盘,但早就丢在了一边的手臂,此刻抖得不成样子。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本就因为情欲而失焦的巧克力色眼眸,此刻因为被戳穿了所有伪装的极致羞耻,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去看自己的女儿,而是用一种近乎“愤恨”的、带着无尽羞恼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这个“始作俑者”!
“都、都怪你!都怪‘爸爸’——!!!”
她猛地跺了一下那只穿着纯白吊带袜的脚,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要、要不是‘爸爸’……非、非要人家……玩、玩什么……‘甜点’……还、还用……用奶水……和、和精液……把、把托盘都……弄得……弄得那么下流……”
“我、我怎么会……怎么会……在小可畏面前……丢、丢这么大的人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象了。
那副属于“皇家淑女”的、高傲的、优雅的面具,在我们父女俩那毫不留情的、充满了“生活感”的笑声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哐当!”
可畏发出一声自暴自弃的哭喊,将那只倒霉的银质托盘(和她那不堪入目的“罪证”)彻底无视,她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已经没脸见人的、滚烫的脸颊,转身就朝着卧室的方向逃去。
“我、我不管了!我、我去换衣服了!!”
她的脚步因为过度的慌乱和羞耻而显得踉踉跄跄,甚至差点被地毯绊倒,那副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的“女仆”背影,简直没有一丝一毫的“体统”可言。
“‘爸爸’……你、你这个……宇宙第一……大、大、大笨蛋——!!!”
“晚、晚上……晚上再找你……算、算总账……呜呜呜……!!”
卧室的门被她“砰”的一声,用力地甩上了。
“呼……”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怀里的小可畏还在“咯咯咯”地笑着。
我低下头,将怀里的小公主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那柔软的脸蛋上又亲了一口。
“女儿,你觉得妈妈今天穿的衣服怎么样?”
小可畏在我怀里蹭了蹭,享受着我那熟悉而温暖的拥抱,发出了“嘿嘿~”的、满足的笑声。
她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先是开心地眯成了月牙,然后才抬起来,带着一丝孩童的纯真和……一丝超越年龄的困惑,望向了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
“嗯……”
她歪了歪小脑袋,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我的问题,用一种正在上“礼仪课” 般的、一本正经的口吻评价道:
“妈妈……妈妈今天的衣服……很、很特别……??”
“……不过……”
小可畏压低了声音,用那只没被我抱着的小手,凑到我的耳边,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小声地说道:
“爸爸……妈妈她……是不是又在玩‘女仆扮演’游戏了呀?”
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眨了眨,视线又飘向了沙发上那只被她妈妈慌乱中丢下的、还残留着可疑白色液体的银质托盘。
“而且……妈妈她……是不是又、又偷吃蛋糕了?”
她的小鼻子微微皱起,仿佛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混杂着奶香和甜腻(以及我的精液)的味道。
“……她、她胸口上……还有托盘里……全都沾满了奶油……都、都弄脏了……”
小可畏拉了拉我的衣角,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和“担忧”,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认真地对我说道:
“爸爸……”
“妈妈她……刚才哭着跑掉了……”
“……‘皇家淑女’……是、是不能那样……在‘主人’和‘大小姐’面前……哭着跑掉的吧?”
她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 里,充满了对“礼仪” 的困惑和对妈妈的担忧。
“……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让她上礼仪课不合格了?”
“小小教训了一下她嘛~”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妈妈失态的样子很好玩吧~”
我低下头,又“吧唧”一口,亲在了女儿小可畏那粉嫩的脸上。
“吧唧——!”
一声响亮的、带着我胡茬轻微触感的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小可畏那粉嫩、带着奶膘的脸蛋上。
“咯咯咯……好痒呀,爸爸!”
小可畏被我这一下亲得整个人都在我怀里缩了一下,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她用那只没被我抱住的小手背,胡乱地在被我亲过的地方擦了擦,但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眸,却开心地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听到我那句“妈妈失态的样子很好玩吧~”,她脸上的笑容先是顿了一下,随即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脑袋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
“嗯!很好玩!” 她小声地、带着一丝“共犯”般的兴奋附和道,“妈妈……妈妈刚才……脸好红……手、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嘿嘿……”
但她那股“小大人”的担忧很快又占了上风。她抬起头,那双和我妻子如出一辙的巧克力色眼眸里,又蒙上了一层困惑。
“可、可是……爸爸……”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又低了下去,“妈妈她……真的哭了……她是不是……玩、玩不起了呀?”
小可畏很认真地看着我,用一种正在上“礼仪课” 的严肃口吻,小声地“纠正”我“爸爸……你是不是……又把妈妈欺负得太过分了?礼仪老师说过……让、让一位‘皇家淑女’……在家人面前……那、那样‘失态’……是、是很失礼的行为……”
她说着,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沙发上那只“罪证”托盘,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股甜腻的香气。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的声音,小小声地问道:
“……那、那个……爸爸……”
“……妈妈的‘甜点’……看上去……好好吃……”
“……我、我可以……也尝一口吗?……就、就一口……??”
【…这小姑娘…懂得也太多了…】
我忍着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好啦,你妈妈今天又买了好多蛋糕哦,就在冰箱里。”
“我去安慰一下你妈妈,吃蛋糕自己拿哦~”
“欸——?!!”
一听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