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丝料包裹的丰满臀肉上移开。
?【……这女人……】
【……明知道女儿就在客厅,还敢穿成这副骚样子,撅着屁股去洗碗……】
【…她根本就不是在“演”…她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痴女妈妈”…】
【…她就是…在故意“邀请”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无视了小可畏那投来的“爸爸你要做什么?”的疑惑目光,径直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响了起来。
可畏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那丰腴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高高地撅起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弧度。
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向上滑落,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将那两瓣被蕾丝底裤(她果然还是穿上了)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肉,和那双白丝吊带袜的吊带……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客厅里的动画片bgm声音很大,盖过了一切。
这简直是天赐的“作案”环境。
?我走上前,可畏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撅着的丰腴身体,细微地抖了一下。
“……‘爸爸’……?怎、怎么了……盘、盘子……‘妈妈’会洗干净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属于“妻子”的温柔,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掀开了她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裙摆,将它撩起,盖在了她那不住发抖的后背上。
“呀……!??”
可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穿着纯白吊带袜的、丰腴的下半身,和那片被薄薄的、同样是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的、早已因为刚才的“预演”而变得湿润不堪的私密地带,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厨房的空气中!
?“……‘爸、爸爸’……!不、不要……!小、小可畏……还在……还在外面……!”
她慌乱地、用气音哀求着,那双正在洗碗的、沾满了泡沫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我无视了她的“抗议”。
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幅“背德主妇”景象而苏醒、柱身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掏了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那片薄薄的、早已被骚水浸透的蕾丝内裤的边缘,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其用力拉向一旁!
?“噗叽……??”
一声微小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还在不住翕张、流淌着爱液的粉嫩穴肉!
?【……比刚才……还要湿……】
【这个“痴女妈妈”……光是撅在这里洗碗,想着女儿在外面……她就已经……发情了……!】
?“……‘爸爸’……!不、不要……!求、求你了……!会、会被……被小可畏……听、听见的……!呜……”
可畏崩溃地、小声地啜泣着,那撅着的丰腴臀部,却因为这股极致的“风险”刺激,而抖动得更加厉害,甚至……还主动地、无意识地,向后……又撅高了几分!
?我不再忍耐,扶住那根同样沾满了她体液(刚才在卧室蹭到的)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张开的穴口!
“咕啾——!!!????”
一声响亮、粘腻、仿佛是热油浇入冰水的声响,在厨房里猛然炸开!
我甚至没有做任何扩张,就这么借着她那丰沛的爱液,狠狠地、一下,贯穿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撞开那层层叠叠的、不断蠕动绞缠的温热穴肉,狠狠地、再一次,捣进了她那依旧“空虚”、渴望着被“造妹妹”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ahhhhhhhhhhhhhhhhhhhhhh!!!????”
她那正撅着洗碗的丰腴身体,被我(指挥官)这一下凶狠的、从后方发起的“突袭”,撞得整个人都向前猛地一扑!
“咚——!”
她那对没有了内衣束缚的、丰满的雪白乳肉,隔着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狠狠地、再一次,砸在了冰凉的水槽里,溅起了一大片混杂着泡沫和洗洁精的水花!
“叮当……哐当啷啷……!”
水槽里那堆还未清洗的盘子,被她这一下撞得东倒西歪,发出了刺耳的、清脆的碰撞声!
?“……啊……!啊……!啊……!??”
可畏那双沾满了泡沫的、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她居然还戴着!),“啪”的一声,死死地撑在了冰凉的琉理台上!
她那双穿着纯白吊带袜的、丰腴的肉腿,因为这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贯穿灵魂的快感,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
?“……‘爸、爸爸’……!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只有气音的呜咽。
她甚至不敢回头,只能将那张潮红的、沾满了水汽和泡沫的俏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手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哗啦啦啦——”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客厅里,动画片那欢快的bgm和女儿小可畏那毫无察觉的、清脆的笑声,依旧清晰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可畏那早已被快感和羞耻冲垮的、所剩无几的理智!
?“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咕啾……??”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她那丰腴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那撅起的、丰满的臀肉,牢牢地固定在了水槽前。
我的腰腹猛然发力,那根深埋在她湿热嫩穴里的粗大阴茎,开始了有节奏的、势大力沉的抽插!
?每一次狠狠地抽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股黏糊糊的、透明的爱液,和几丝被我“造妹妹”时射入的、还未流尽的“果冻”;
而每一次凶猛地顶入,那粗大的肉棒又会带着这些黏糊糊的液体,“咕啾——!”一声,毫不停留地、再一次,狠狠地、精准地,捣进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子宫口!
?“呜……!啊……!啊……!??”
可畏被我这毫不留情的、仿佛要将她子宫都捣烂的狂暴冲击,撞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在我那狂暴的“打桩”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向面前冰凉的琉理台!
?“叮当……啪嗒……哗啦啦……”
水槽里的盘子、她那对丰满的乳肉、还有那不断飞溅的、混杂着泡沫的自来水……
这些声音,与我胯下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那“咕啾!咕啾!咕啾!”的、泥泞不堪的下流水声,交织在了一起!
?这片充满了“日常感”的厨房,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背着女儿偷情的、最下流、最淫靡的“战场”!
?“……‘爸、爸爸’……!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