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别塌。继续动作。”李明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开始缓慢抽插。
每次抽出都带出细微的湿滑声,重新推进时则精准顶在前列腺上,旋转按压。
丽仪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前的硅胶假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蕾丝胸罩的边缘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
桥式结束后,李明让他转成猫式——跪趴在垫子上,双手撑地,脊柱一节节拱起又落下。“猫牛式,纠正脊柱与骨盆的联动。”
这个姿势让丽仪的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被拉得紧绷。
李明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表面上是指导动作,实际上却轻易地把裤子后腰往下拉了一截。
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细绳深陷股缝,穴口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后的湿润红肿。
“脊柱向下沉,骨盆后倾……很好。”李明一只手按在他后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探入。
这次不再隔着布料——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推进。
丽仪的膝盖一软,几乎跪趴下去,可李明的大腿从后面顶住他的臀部,强迫他维持跪姿。
“核心收紧,别塌腰。”手指开始快速抽插,角度刁钻,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前列腺。
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丽仪的假发(他没戴,但脑中幻想自己戴着长卷发披散的样子)仿佛真的垂落下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垫子上。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呻吟完全逸出。
“教练……我……我不行了……”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身体却在迎合——臀部微微后顶,主动吞吐那两根粗糙的手指。
丝袜勒紧的大腿内侧因为跪姿而摩擦得发烫,蕾丝内裤前端早已湿透,性器硬得发痛,却被布料紧紧束缚,无法得到释放。
李明低笑,手指忽然抽出,又立刻换成三根。
撑开的胀痛让丽仪浑身一颤,可快感却更猛烈地涌来。
“还早呢。今天要练满六十分钟。核心控制,就是要让你在极限里学会坚持。”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丽仪走向角落的那台有氧踏步机。“桥式和猫式热身够了。现在,上踏步机。边踩边纠正骨盆——我会在你身后辅助。”
踏步机启动,丽仪双腿被迫交替抬起、放下。
宽松运动裤下,丝袜与蕾丝的摩擦因为这个动作而加剧,每一次抬腿,细绳都拉扯穴口,带来阵阵酥麻。
李明站在他身后,身体几乎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伸进裤子,三根手指再次入侵。
“踩稳节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骨盆中立,别前后晃。”手指随着踏步的节奏抽插——丽仪抬左腿时手指深入顶前列腺,抬右腿时则缓慢抽出。
机械的“咚咚”踩踏声掩盖了手指进出的湿滑声响,却掩盖不了丽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t 恤,硅胶胸垫因为出汗而变得更黏腻,假乳在胸前晃动得更明显。
穴口被三根手指反复操弄,已经完全湿润,内壁火热地吮吸着入侵者。
性器在蕾丝丁字裤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液,把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教练……太深了……我……我快……”丽仪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他明明在抵抗——脑子里一遍遍回荡“我是男人,我不能这样求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臀部随着踏步的节奏主动后顶,迎合手指的抽插;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在乞求更多。
李明贴在他耳后,低声喘息:“坚持。核心课就是要让你在运动中学会控制……还有,学会求我。”
踏步机速度忽然被调快。
丽仪的双腿几乎要软掉,可手指却更猛烈地抠挖前列腺。
快感一波波堆叠,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欲望的牢笼里,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明明在抵抗……为什么身体却在迎合……”这个念头在丽仪脑海里疯狂回荡,却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
他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股缝,润滑了李明的手指,让入侵更顺畅、更深入。
踏步机“咚咚”的节奏,像心跳一样催促着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丝袜的勒痕越来越红,蕾丝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胸口发闷,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女性化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四十五分钟时,丽仪终于崩溃了。
踏步机“咚咚”的机械节奏已经彻底与丽仪的心跳融为一体,每一次抬腿都像在把那三根粗糙的手指更深地送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李明站在他身后,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 恤渗进来,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把他死死钉在欲望的刑架上。
宽松运动裤的后腰被李明单手扯得极低,蕾丝丁字裤的细绳早已被拉到一边,完全暴露的穴口被三根手指反复撑开、抽插,内壁火热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指节刮过前列腺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在踏步机的噪音中依然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汗水早已浸透了丽仪的t 恤,灰色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顺着腰窝滑进股缝,与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把丝袜勒紧的大腿内侧打得一片狼藉。
硅胶胸垫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蕾丝半杯胸罩的网眼反复刮蹭着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同时舔弄,刺痒与酥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所有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核心……收紧……别……别晃……”丽仪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颤音。
他明明在抵抗——脑子里一遍遍回荡“我是男人,我不能这样,我要停下”,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每当李明的手指抽出时,他的臀部竟会不由自主地后顶,主动把那三根手指重新吞进去。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乞求更多更深。
前端那根被蕾丝丁字裤紧紧束缚的性器早已胀到紫红,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踏步的震动都带来细碎却致命的摩擦。
恐惧与兴奋像两股冰火,在他血管里疯狂对撞。
恐惧让他想尖叫着逃开——这里是健身房,就算包了私教室,也随时可能有人敲门。更多精彩
兴奋却让他沉醉其中——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纠正”的耻辱快感,比他独自在隔间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堕落,却无法停止迎合。
李明的手指忽然弯曲,用力抠挖那颗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指腹的薄茧粗暴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啊……!”丽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双腿猛地一软,踏步机的节奏瞬间乱了。
他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进眼睛,咸涩得刺痛。
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最后的防线。
李明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第四十五分钟了,小奴隶。坚持不住了?那就求我。”
丽仪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踏步机的显示屏上。
他咬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