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般冲击着理智。
我用力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更深的红印。
“是你的!儿子!妈妈是你的小骚逼!是你专属的小母狗!啊…儿子…操你的母狗妈妈吧…用力操…操烂妈妈的骚逼!”妈妈毫无廉耻地浪叫着,主动献上红唇索吻,香舌与我的舌头激烈交缠,津液交换。
她的身体像一团燃烧的禁忌之火,滚烫而柔软,在我身下扭动、迎合、燃烧,将母亲的身份彻底践踏在情欲的泥沼里。
我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露出更私密的花园,以更深入的角度狠狠撞击!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捣最敏感的花心深处,仿佛要顶穿那孕育过我的子宫!
“啊——!顶穿了!顶到子宫了!儿子…你的大鸡巴…要把妈妈操穿了…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泄了…泄给儿子了!”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疯狂地痉挛和紧缩!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那滚烫的冲击和极致的吸吮,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骚妈妈!接好儿子的精液!”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带着乱伦罪恶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生养我的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啊…烫…好烫…射满了…儿子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了…”妈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母性颤音的叹息,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瘫在沙发上,只有花穴还在微微抽搐,贪婪地吞咽着那滚烫的、带着亲生儿子浓烈气息的液体。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被亲生儿子彻底征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和一种冲破禁忌后的、扭曲的释放。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腥膻味、汗味和乱伦情欲气息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汗水从我的额头、脊背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她雪白起伏的、曾哺育过我的胸脯上。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那依旧包裹着我的、微微抽搐的湿滑花穴,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毁灭后的、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了生命源头的巨大罪恶与扭曲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
妈妈在我身下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迷蒙的眸子里,情欲的潮水尚未完全退去,却多了一丝清醒后的、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儿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妈妈……好舒服。”她顿了顿,眼神飘向不远处静静躺在地毯上的相机,红唇忽然勾起一个极淡、极媚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沉沦的放纵。
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在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充满诱惑地,将她那浑圆挺翘、布满我掌印的丰腴臀瓣,高高地翘了起来。
饱满的臀肉挤压出诱人的深沟,腿心间那片泥泞狼藉、微微红肿的花园若隐若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母性的妖媚,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儿子……下次……想拍什么风格的?”
我看着她那毫无保留地翘起、等待着我再次占有的丰臀,看着那禁忌的、属于母亲的私密花园,一股更汹涌的邪火瞬间吞噬了所有残存的理智。
我笑着,伸手抓起了地毯上那台冰冷的相机,镜头对准了那具刚刚被我彻底征服、此刻又主动献祭的、成熟诱人的母体。
“当然是……”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一切的残忍笑意,手指按下了快门。
“最骚的那种。”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