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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对“作品”的赞叹。
“啊!果然是!甘甜醇厚,充满了生命的气息!恭喜您,夫人!这证明您的身体非常健康,您的气血无比充盈,才能孕育出如此高品质的乳汁!这是您尊贵血脉的证明,是小主人最好的食粮啊!”
他滔滔不绝地赞美着,仿佛那不是令人羞耻的体液,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萨琳娜彻底懵了。
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在对方这番天衣无缝的、“专业”而又“无辜”的表演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她要怎么发作?
说他非礼了自己?他会一脸无辜地问:“夫人,我只是在为您治疗,我做错了什么吗?”
说他用下流的手段刺激了自己?
他会更加困惑地反问:“夫人,我只是在疏通您的乳腺,让您的身体恢复健康,难道这不是您请我来的目的吗?”
说他品尝自己乳汁的行为很恶心?
他会用最真诚的语气告诉你:“夫人,对于我们医师而言,通过‘望闻问切’来判断病人的身体状况,是最基本的方法。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眼不能视,只能通过嗅觉和味觉来确认治疗的效果。您的乳汁如此甘甜,证明我的治疗非常成功,我只是在为您感到高兴啊!”
他把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他将一场充满了色情暗示的、几近于猥亵的“治疗”,完美地包装成了一次专业、严谨、且效果显着的医疗行为。
如果她此刻发作,那只会显得她自己“思想肮脏”,“小题大做”,甚至……是“欲求不满”。
她输了。
在这场无声的、心理层面的交锋中,她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一旁的玛莎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端着一盆温水,递上一块柔软的毛巾,快步走到莫里斯身边,声音有些发紧地说道:“莫里斯大师,您辛苦了。请……请先擦拭一下吧。”
“啊,多谢这位女士。”莫里斯温和地笑了笑,接过毛巾,在玛莎的“指引”下,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和手,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萨琳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再睁开时,那双翠绿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平静。
“另一边。”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板的语调说道。
玛莎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女主人。
而莫里斯,则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满意的微笑。
“好的,夫人。”他恭敬地回答道,“请您稍作忍耐,我们很快就能完成。”
说着,他将那双刚刚擦拭干净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奶香的温热大手,再次覆盖了上来,这一次,是她左边那只同样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胀痛不已的丰满乳房。
有了之前的经验,萨琳娜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反复耕耘过的土地,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顺从。
当莫里斯的手指,再次开始那套轻柔而又充满技巧的揉捏时,她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起来,试图抵抗那股从胸口传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酥麻感。
她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自己被捕奴队抓住时的屈辱,回忆着侯爵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回忆着自己手刃仇人时的决绝与快意……她试图用这些冰冷的、充满了仇恨与痛苦的记忆,来对抗身体深处那股正在熊熊燃烧的、可耻的欲望之火。
但是,没有用。
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莫里斯的技巧,实在是太高明了。
他仿佛完全洞悉了女性身体的所有秘密。
他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用一根看不见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着她那匹名为“欲望”的野马,逼迫着它,屈服于他的掌控。
而萨琳娜的反抗,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越是压抑,那股快感就越是强烈。
她越是想保持清醒,那股欲望的浪潮就越是汹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分为二。
一半的她,在冰冷的地狱中,用理智的锁链,疯狂地鞭笞着自己,唾骂着自己的下贱与无耻。
而另一半的她,却在温暖的天堂里,在那双“妙手”的引领下,飘飘欲仙,沉溺于情欲的海洋,无法自拔。
终于,当莫里斯的手指,再次用那种“专业”而又“不经意”的方式,开始捻动她左边那颗同样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尖时,她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不再反抗。
她放弃了。
她任由那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没。
“啊……嗯……啊啊啊……”
一连串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又甜腻的呻吟,从她那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唇间,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双腿疯狂地在丝绸床单上摩擦着,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弄得更加狼藉。
而这一次,莫里斯似乎早有预料。
就在那股白色的洪流,即将再次喷涌而出的瞬间,他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他以一个“盲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然”的姿态,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颗即将爆发的、滚烫的乳尖……
温热的、带着腥甜奶香的液体,瞬间充满了莫里斯的口腔。
萨琳娜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丝绸床单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
高潮的顶峰,与那最私密的蓓蕾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嘴唇和舌头包裹住的、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刺激,两股洪流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与尊严的灵魂风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柔软而灵巧的舌头,正在她的口腔内,模仿着婴儿的动作,有力而贪婪地吮吸着。
他舌面上的粗糙颗粒,反复刮擦着那颗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乳尖,每一次的刮擦,都带来一波全新的、让她头皮炸裂的强烈快感。
她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形的音节,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呻吟。
“啊……啊……不……放开……啊啊……”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想要推开他,想要将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最可怕暴行的恶魔撕成碎片。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灭顶般的快感而完全脱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甚至……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情欲的扭动。
而站在床边,目睹了这一切的玛莎,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