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扶住肉棒,缓缓坐下,紧致的花瓣被撑开,肉棒深入小穴深处,激起撕裂般的快感。
她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乳峰被对方双手挤压得变形。
她低吟不止:“啊啊……嗯嗯……太深了……”严无极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头,激起她急促的呻吟:“嗯嗯!啊啊……”
他不断抽插小穴然后再次射精,大量精液灌满她子宫,热流让她小穴痉挛,子宫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啊啊……好多……好烫……”的呻吟,身体猛颤,又一次达到高潮。
严无极满足地喘息,肉棒却仍留在她小穴内抵住子宫口,短暂歇息的时候到处走动,带着她走遍住所,从石室到庭院,再到温泉池,他时而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挤压得乳峰变形;时而拍打她圆润的臀部,留下红痕;时而亲吻她的脖颈,舌尖舔舐锁骨,带着魔气的嘴唇让她低吟:“嗯嗯……啊啊……”
之后又是可怕的打桩运动。
这七天度日如年,裴语涵仿佛从深渊中挣扎而出,瘫软在温泉池边,她的乳房布满红痕,乳头肿胀不堪,小穴红肿变形,周围满是浊白的精液,淫水与精液混杂,淌满池面。
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魔纹在她小腹幽幽发光,衬得她白皙的胴体越发妖异。
严无极起身,俯身堵住她的嘴唇强行与她舌吻,裴语涵被迫回应着,粗糙的嘴唇带着魔气,明明是恶心的行为缺激起她一阵颤抖,他狞笑道:“裴宗主,跟你那林玄亲过嘴没?”
裴语涵心头一痛,屈辱地低声道:“没有……”她与林玄清清白白,连亲吻都不曾有过,如今却被严无极肆意亵玩。
“哈哈,好!”严无极得意大笑,转身离去。
裴语涵瘫在池边,察觉魔纹对身体的影响越发强烈,每次快感都让她更难抗拒,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沦。
她强撑着起身,灵气化作薄纱,遮住满是痕迹的胴体,跌跌撞撞地离开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