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对嘴投喂了。
柳轻歌表现得足够隐忍,依然是对郑涛冷冰冰的,刻意的疏离甚至让郑涛有点怀疑。
这个姐姐真的如小舞说的那样口嫌体正直?
表面上对自己不喜,实际上背地里很被自己操?
郑涛搞不懂,他也不敢在柳曼舞眼皮底下试探,加上他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干饭上。
直到吃饱喝足,他才有心思聊天,于是准备给这个家做些贡献:“我来洗碗吧?”
“不啦,让姐姐洗,涛涛哥是客人,我又做了菜,就姐姐什么活都没干,还是让她洗吧。”
柳曼舞环住郑涛胳膊,坚决不给他起身,并且趾高气扬的对柳轻歌发号施令。
“小舞说得对,你们去玩吧。”
柳轻歌很平静,平静之下是情绪的波涛汹涌。
夜长梦多,她决定今晚就要拿下阿涛,就今晚!
郑涛刚坐进沙发,柳曼舞的大屁股就坐了上来。
正常女朋友是撩起男朋友衣服揉肚子,柳曼舞这个痴女却是强行去扯郑涛裤子,像个执拗的孩子一样要看鸡巴。
“刚刚射得爽吗?”
她不仅看,还要问,追问喜欢的男人在亲姐姐身上射精的感觉如何。
“很刺激,很爽!”
郑涛居然真的在思索回忆,然后给了个认真诚恳的回答。
“变态!”柳曼舞眉开眼笑,用手掌轻轻拍打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一会不到,肉棒便缓缓勃起,柳曼舞的攻击再也不能使其低头,但还是会让这根巨物淫荡乱颤。
“喂,你怎么不躲了,之前不是很能装吗?”
柳曼舞见郑涛一点都没有躲避玩弄的意思,不禁产生了一丝诧异。
她还以为郑涛会各种捂裆阻挠,甚至她都想好怎么威胁男人乖乖就范了呢,结果都没用上。
“装什么?在浴室里你又不是没玩过?”郑涛心里纳闷,但没说出来,因为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的柳轻歌走出厨房。
他不希望自己和柳曼舞在浴室里洗了半个鸳鸯浴的事情被柳轻歌知道,天晓得这个姐姐又会发什么疯。
“嘻嘻。”
柳曼舞也注意到了姐姐,所以她将腰一软,掀起衣服挡住了那根勃起的鸡巴。
看起来她是坐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用额头亲昵的去碰郑涛的脸,但实际上,她的手掌偷偷摸摸的握住了肉棒,正欢天喜地的撸个不停。
“呼~嘶~呼~”
被抚慰肉茎的快感,令郑涛的呼吸变重了三分,近在咫尺的柳曼舞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于是她诱人的唇瓣也微微开启,回以男友一缕暧昧香风~
“刚吃饱就抱在一起,这就是饱暖思淫欲么?”柳轻歌没有躲避,反而主动靠近,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与郑涛对视,冷淡的眼神像是平静的湖水,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欲望之风,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种冷美人,真的会对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吗?
郑涛好奇打量着对方,与柳曼舞亲近的情绪都因为分神淡了一些。
柳曼舞不知男友的心已被姐姐吸引,她仍沉浸在隐秘的欢愉之中,背对着亲姐姐玩弄男人鸡巴的快乐,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叛逆妹妹。
“敢不敢~呼,在姐姐面前,嗯呐,再射我一发~”美人的脑袋压得更低,呼出的香风混着挑逗性极强的笑语落在男人耳旁。
郑涛的鸡巴一下就硬了,龟头膨胀溢出几滴先走汁,使包裹着它的柔软掌心更加湿润黏糊。
柳曼舞简直爱死这种奇妙感觉了。
“姐姐大人说笑了,其实不仅小舞黏我,我身体也不抵抗她的拥抱,反而很是熟悉。”郑涛看着柳轻歌,微笑解释道。
他没有夸大其词,因为失忆前他就记起了一些和柳曼舞的旖旎,若无意外的话,她就是他的初恋。
初恋往往和青涩的美好,期望的幸福挂钩,加之曾经得到过感情但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体,郑涛当然会情不由衷的陷入迷恋。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得不错哦~”柳轻歌笑得有些轻蔑,“但好像你只记得好的记忆,忘了不好的记忆呢。”
此话一出,柳曼舞的反应远比郑涛要大,她以为姐姐口中的不好记忆,是自己拒绝了郑涛,内心不免羞愧慌张。
但实际上,其余二人都知道这个不好的记忆,是柳轻歌曾经捏造的虚假真相。
“卧槽,这女人在暗示我曾经把她睡了吗?干哦,她这时候提出来,不会真的是忍不住了吧?”
郑涛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应答。
柳轻歌没有继续给对面的小情侣压力,她意有所指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进入厨房:“碗好像洗好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
“你姐给我的压力好大。”
郑涛捧起柳曼舞的脸,忧心忡忡道。
“就你还有压力了?又不是针对你的。”柳曼舞嘟了嘟唇,第一次没跟郑涛聊到点子上。
可惜她没有多想,而是很迅速的从郑涛腿上下来,然后背着手一点点撩起了后裙,露出被性感白色蕾丝内裤半裹着的极品后臀,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这时候扒开内裤,一定能插进去吧?”
郑涛心里冒出了这个大胆的念头,但他最后还是因为犹豫慢了一步,手掌没有来得及将内裤拨至一侧,只是将手指插入了臀肉和内裤间的缝隙。
“哈~你,你轻点玩!”
柳曼舞用大腿夹紧肉棒,羞耻敏感的绝对领域和鸡巴摩擦两下,她的皮肤愈发敏感,而被手指轻轻抓挠的臀肉更是羞耻得快要升天,于是朝身后的男人小声哀求。
“很轻啦!”
郑涛双膝发力,往上一抬,为了保持夹紧双腿姿势的柳曼舞果然失衡,直勾勾的向男人怀里倒去。
“呼,真棒!”
温热饱满的极品胴体就这么窝进他人怀中,不论是精神上产生的强烈成就感,还是现实里体验到的搂抱快乐,都可以让郑涛直呼过瘾。
“你,你可真坏~嗯嗯~坏死了。”柳曼舞上半身忸怩,下身双腿仍旧夹住肉棒,时而左右摩擦,时而上下撸动。
她很认真,很谄媚,她要让涛涛哥也舒舒服服射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以同样的形式射一次。
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其他女人身上有过独一无二的性爱体验,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你,呼,你要夹死我呀。”
郑涛的施展经验也是零,之前在厨房里进行素股玩弄的是柳轻歌。
身为姐姐的她不仅动作更加保守矜持,甚至也不会服侍肉棒。
郑涛上次能愉悦射精,更多的是角色扮演的刺激。
但这一次,柳曼舞使用上了榨精技巧,尽管生涩,但对付处男肉棒,却也绰绰有余。
“哈~好粗好大,嗯嗯,真的硬邦邦,而是,好烫哦~”
“我也想温柔一些,但是,嘻嘻,对不起嘛,我太好动了,不用力磨的话,咿呀,自己就痒了~”
柳曼舞丝毫不在意向异性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别人谈恋爱都是说心情,说感觉,说虚无缥缈的缘分,她就喜欢讨论鸡巴,聊聊小穴,追寻那实事求是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