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的身体,被男人……嘻嘻,玷污了哦~”
对于女性,尤其是柳轻歌这种姿势保守传统的高冷女性羞辱性极强的话语,如今也给予了她近乎于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没有如妹妹之前那样羞耻抬头,紧张踩水表达出抗拒,反而柳曼舞被郑涛初次玩弄花穴时绵软了身躯,甚至颤颤巍巍的把腿打开了一些,以下意识动作表示出自己想要更多的痴意。
“哈哈,我就说吧!姐姐的反应,很真实呢!”
柳曼舞开心极了,上半身在她的授意之下轻轻忸怩,迫使自己和姐姐的奶子互相摩擦~
极品妙物一共四只,它们相互挤压碰撞时产生的画面冲击力极强,雪腻柔软的肉团,最为美丽清纯的少女粉蓓蕾亲亲碰碰,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不,不要弄~哈,姐姐,嗯嗯,不喜欢~”
柳轻歌感觉自己脑袋完全迷糊了,明明妹妹只是如往常般调戏自己,但她却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偏偏这种感觉还很舒服,若是小舞真的提问自己的真正意图,她也会忍不住用海妖般美妙迷乱的声线娓娓道来,将自己最真实,最见不得光的偷吃欲望暴露在审判之下。
所以她想逃。
可她逃她追,姐姐往后一步,妹妹便坏笑着挺身向前。
四只大奶肆意撞击,绵软雪腻的乳肉泛起肉浪。
“不许跑,姐姐害羞什么,不会把我当成涛涛哥了吧?嘻嘻,我不介意的哦。”妹妹环住姐姐细腰,双手相互交错,狠狠抓了一把姐姐的翘臀。
“呀!”
突然受激的柳轻歌一个趔趄,恰巧碰到了浴室尽头的浴缸,于是讨厌的失重感突然降临,亲密相拥的姐妹二人一齐跌入浴缸。
还好还好,里面的水快要放满,而向来有相互抚慰癖好的姐妹来买来的浴缸又是大号情侣浴缸,即使两人一起摔进去,倒也没有任何事,只是把水溅了一地。
“柳曼舞!给我乖乖的。”
虽然没有发生意外,但柳轻歌还是以此为借口严肃起来,攀住妹妹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
柳曼舞也知道自己玩得太入迷,差点害姐姐摔伤,于是赶紧发动撒娇术和嘟唇卖萌,谄媚讨好道:“哎呀呀,我最乖了。”
说罢,这个极品女神像小狗一样往姐姐身上扑,带水的秀发湿漉漉的黏在姐姐脸上,惹来柳轻歌的进一步嫌弃。
“去死吧,找你的小男友去,别骚扰姐姐,小心告你流氓罪哦。”
柳轻歌用手将妹妹的凌乱头发简单捋了捋,然后才把她推到一边。
姐妹两人躺坐在浴缸中,透明的池水没法遮挡二女的完美身姿,以及彼此在水下的小动作。
看似欲求不满要和姐姐亲昵的妹妹,身体懒洋洋的,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并不是真的渴望姐姐的亲热,所以柳曼舞的双腿很放松,随意岔开。
柳轻歌仍然火热,她一想到刚刚妹妹用沾了阿涛新鲜精液的手指去玩弄自己小穴,便忍不住夹紧了玉腿轻轻摩擦。
甚至这样还不够,觉得不够刺激的她侧过身体,一手撑住脑袋望向妹妹,一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侧滑至臀后,从后方插入了自己的白虎蜜穴中!
“小舞刚刚真的和阿涛亲热了?男生的那个是不是都很大呀?”
柳轻歌好奇问道,手指轻轻抽插小穴,这种假正经实淫乱的游戏,让她更是兴奋。
“比以前大多了好吧?诶不对,姐姐以前也没见过……”
“谁说的,小时候见过好吧,童子鸡也是鸡,噗呲。”
柳轻歌噗呲一笑,但却少见的没有矜持捂嘴,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插蜜穴。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更兴奋了,她居然因为想到喜欢的男人在三四岁的时候向自己展示如何尿尿的画面,不可理喻的发情了。
“鹅鹅鹅!”柳曼舞笑出了鹅笑,两条玉腿也扑通扑通的拍起了水花,“童子鸡么,很,很形象呀,哈哈哈,不过,我们是什么,小白虎吗?哈哈。”
“不不不,不对,既然白虎从小到大都那么白那么干净漂亮,哎呀呀,这不是说涛涛哥小时候就看光了我们现在的骚穴吗?天呐,好,好色。”
柳曼舞的想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竟觉得被无知童男看光自己的幼女小穴产生了如此荒谬的想法。
她本以为这种荒唐无理的话语又要被姐姐笑骂呵斥,没成想身旁的美人只是“气”红了脸,然后紧闭双眼,大抵是被妹妹说得无语了?
“不,怎么可以……哦哦,太,太淫乱了,我那时才三岁,呜呜,就被阿涛看光骚逼了吗?我好下贱……但是,咿呀,忍不住,好痒好色,居然……等等,怎么可以……嗯呐……”
柳轻歌高潮了,居然用最纯真无邪的童年记忆当做意淫材料,不知廉耻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如此淫乱欲求不满的自己,简直是……不要脸!
所以当柳轻歌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羞又恼,不知真相的柳曼舞还以为姐姐又要批评自己,慌忙转移话题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十二岁生日那晚上,我就看到了涛涛哥勃起的肉棒哦~”
“那天晚上是在西岭山顶,就是我们去过好几次野餐那个小坡上啊,那晚上的星星可亮了,我就想要他,嘻嘻,可惜笨蛋涛涛哥只会硬,不懂插!没尝到人家的身体呢。”
柳曼舞说出了那个星空下的旖旎回忆,比少年发育更快更早的少女以笨拙青涩的摩擦相拥推倒了令她心动的少年。
结果却因为不知性爱为何物来了个连射精都没有的草草了事。
时过境迁,城市的天空不再那么清澈纯洁,即使是西岭山顶的夜晚也很难见到满天繁星。
而从前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年轻肉棒,如今也变成了狰狞巨物。
可不管怎样,柳曼舞还是喜欢。
不论是没了满天繁星的西岭山顶,还是那根变化极大的肉棒。
因为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景与物,而是那个人。
“你……那天晚上你答应姐姐未来一个月不胡闹,就是为了单独带走阿涛去做这种事?”
柳轻歌错愕又羞恼,他才十二岁啊,亲妹妹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对,她也才刚刚十二岁,几乎是性意识刚萌发的年纪,居然就知道背着姐姐偷吃了?
“呵呵,小舞居然比我还早?好吧姐姐也告诉你一个真相,十三岁那天,姐姐在放学后研究过你涛涛哥的鸡巴哦。”
“经过一年的快速发育,当时的鸡巴已经初具规模了呢,但还是没现在大。”
柳轻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她理智的大脑告诉她应当隐瞒这个事实,但冲动却要催她说出这件事。
果然,柳曼舞脸色不开心了,她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刚上完生理课的那天下午吧?我说为什么姐姐放学后故意消失,就连涛涛哥也找不到了,呵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啧啧,小舞吃醋啦?放心好啦,又不是和你一样想做爱,我只是好奇,所以才去看阿涛的鸡巴看哦。”
柳轻歌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柳曼舞虽有不悦,但想到年轻的姐姐也曾误以为自己喜欢涛涛哥,倒也没太在意。
“以后干这种事,必须先给我报备!”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