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涛心里直呼妹妹赛高,对姐姐的心理竟然拿捏得如此彻底。
这下不得不玩爽怀里清冷矜贵,但又外强中干的反差萌姐姐了!
“要什么啊?我的宝贝。”
呼吸着热气的唇瓣从耳垂移到颈部,浅尝辄止的亲吻使美人如牛奶般雪白滑嫩的肌肤泛起阵阵羞耻难当的鸡皮疙瘩。
“要,嗯嗯,什么都要~我,我好奇怪~要你,咿呀,只要你,只想要你!”
被支起的妖娆胴体开始躁动,用无知野兽般最原始的摩擦诠释自己对于交配的渴望。
柳曼舞的一只脚往后勾起,缠住郑涛小腿不断摩擦,她垂落的手掌一上一下,既勾住了男人垂落亲吻她颈窝的脑袋,也摸上了后方那具强壮火热的躯体。
只是摩擦,远远不够,于是缠腿玉足蜷缩了足趾各种乱蹭,甚至硬生生揪下了几根腿毛。
那五指张开的巧手也似花猫附身,非要在强健有力的腹肌上挠出淡淡红痕。
至于勾住郑涛脑袋的玉臂,更是不管不顾的抓住了男人一撮头发。
柳曼舞仿若病娇附体,有多喜欢,就有多想破坏。
“靠靠靠,果然,嘶,好疯……文静姐姐比俏皮妹妹~呼,要危险多了。”
郑涛直呼刺激,他就知道“柳轻歌”这种多年前被侵犯强暴失身,如今仍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不是什么乖乖女。
但“柳轻歌”表现得越痴女疯淫,他心里的愧疚也能消磨一点。
郑涛愿意接受这种火辣辣的性爱,于是他对准颈部大动脉的位置狠狠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和咬没什么区别,热血喷张的岂止他郑涛一人,歇斯底里的柳曼舞显然更加敏感兴奋,颈动脉被牙齿剐蹭压迫的危机再一次催化了她的淫欲。
“哈~你~哦哦~”
不知道要呻吟些什么的柳曼舞,用激烈的肉体反馈清楚表达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高潮了,因为被心爱的男人吻着跳动的颈动脉,仿佛珍贵生命都被对方拿捏住的危机感,居然让她体验到了病态的快乐。
没被什么高超技术奸淫抽插几下,甚至还没被找到敏感部位和羞耻领域的肉穴就这么水灵灵的高潮了。
“好,呼,好紧,更紧了,湿湿的热热的,小淫娃,你的骚逼,呼,可~真难缠!”
郑涛也没料到这一出,雌腔的高潮榨得他好不舒服,若不是饭前饭后被榨射两发,就以他这根处男鸡巴,现在早就一泻千里,给极品白虎穴谄媚上供新鲜浓精了。
“呜呜,哈~我没有~呃呃,我不知道,是你,咿呀,要咬我!你坏……呜呜,你坏蛋!”
染上一丝哭腔的俏皮声线更加可爱,郑涛找不到那股姐姐该有的清冷和矜持,心想床上床下的柳轻歌实在反差,简直让他爱死了。
所以他松开被亲出绯红印记的雪颈,贪婪的舔了舔美人的绝美下颌线,无耻笑道:“我可不止想咬你,我还想吃掉你,吃掉你这个让我爱死的色妖精!”
“哦哦,你,不可以……等下,又,呜呜,又来了!”
柳曼舞被挑逗到哭了,她再次高潮蜜穴又一次陷入了肉欲的泥泞之中,和羞耻泪珠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温热的花蜜。
极品一线天馒头白虎花瓣收缩两下,几滴水珠从夸张的交合处滴落,掉在了两人四足之间的地板上。
“这么敏感啊?”
郑涛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收起轻佻,用嘴唇狠狠亲着柳曼舞红透的脸颊,品尝滚烫的泪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说一句,他的身体都会向后弓起,然后狠狠前插。
而被连续告白混乱了情欲的柳曼舞更是堕入了高潮迭起的欲望之渊,不久前还是无人采撷的处子蜜腔,现在和破烂的下水道一样疯狂乱喷。
“咿哦哦,你~呜呜,你欺负人~哈呃呃,明明知道,呜呜,人家最,呃呃,最喜欢你了~还,还说,不许再,哦哦说了!”
“那不爱你咯?”
“不要!”
郑涛只是刻意逗逗口是心非的美人,结果没想到“柳轻歌”反应这么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凶巴巴的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唇瓣。
连啃带钻的淫荡痴吻爆发开来,无脑高潮的肉穴也众志成城的催动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起收缩吸吮。
舌吻加榨精。
一套组合技下来,郑涛哪里还能反抗,当心满意足的大棒突然颤抖膨胀,使肿大龟头无脑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让这些粘稠白浊肆无忌惮玷污美人清纯如玉的胴体时,那张又啃又咬的刁蛮嘴巴才稍微收敛一下。
“滋滋,呜呜,滋溜~”
甜蜜湿软的巧舌傲娇又得意,明明只能发出很色情的舌吻纠缠动静,但它又仿佛在说“看在你给我灌精的份上,这次先饶过你”。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罢不能。
“爽吗?大鸡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缠吻刚刚落下帷幕,郑涛最后舔了舔美人晶润诱惑的上唇,得意开口道。
眼神痴到近乎拉丝的柳曼舞哪里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她才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便要承认自己堕落其中无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发出懒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干肿了诶!”
装满白浊的雌穴随着主人的扭动愉悦收缩,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热情骚浪的性爱反馈,怎么可能体验一般!
郑涛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调情:“这还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这么小心的……”
一想到“柳轻歌”曾经被自己强上过,郑涛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爱你,轻歌。”
郑涛自以为这是一记绝杀,可实际上,他的真心表错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温暖幸福的氛围,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爱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宝贵第一次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气,挺翘圆润的臀肉往后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郑涛哪里想过被喊“我爱你”就会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间比谁都咄咄逼人,他没站稳,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
柔软的床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郑涛没有摔到什么,但怀里拼命挣扎的“柳轻歌”却是突然疼到痉挛,发出呜呜的哭声。
渴望抗拒这场“肮脏”性交的肉穴因为跌撞与大鸡巴插了个满怀,刚刚破处的蜜腔如遭重创,伴随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恶,最终引发了柳曼舞的情绪失控。
“嘶,呼~怎么这么调皮,鸡巴都要被你,呼,坐断啦!”
郑涛顺势上床,双手抱住怀里可人无奈道。
他的肉棒还没身经百战,也吃不住这种跌跌撞撞的淫乐。
“坐,坐断最好,呜呜。”
柳曼舞又变成了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叛逆妹妹,她声音很凶,动作更凶,两只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劲抓挠扒拉郑涛的手臂,试图与其分开。
“这么难过吗?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算了,鸡巴闯的祸,就用鸡巴处理吧!”
“柳轻歌”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