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快去,不然今天一天我都不要和你说话了。”
郑涛没想过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来到柳轻歌门口后,甚至都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怎么那么顺利,我这就能操姐姐了?”男人摇摇头,消除无趣杂念,他现在的欲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操死柳轻歌!
“姐姐,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郑涛用力拍门,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里面的柳轻歌没有回答,她的房门突然打开,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把男人拽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
客厅的柳曼舞被这股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她有点不安,心想自己不会玩过火了吧?
“阿涛不会真的家暴姐姐吧?呜呜,姐姐以后也要被操的啊,打老婆是不对的,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柳曼舞慌忙上前,来到门口。
“咳咳~”心情忐忑的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喊道,“你们不要乱来啊!”
房间内传来一阵平静,氛围有点诡异,柳曼舞缩了缩脖子,立刻伸手去开门。
“吱呀~”
房门刚刚打开一条细缝,一股巨力竟从门后撞来,只听“砰”的一声,房门重重闭合。
“姐姐,你推我干什么!我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动粗的!”
郑涛怒斥,想必刚刚的他正是被气急败坏的姐姐推了一下,撞在门上。
柳轻歌声音有点喘,想必也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你还不够……呼,粗吗?”
“呵呵,还可以更粗!”男人冷笑,房间内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我那么粗,都是被你逼害的!”
“这是因果报应,给我消停一些!”
砰!
门背再次传来震动,紧接着是美人沉闷的呻吟。
“呜,呜呜!”
姐姐的声音慌张不安,似乎还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难道是被打了?
“涛涛哥,住手,别打姐姐啊。”柳曼舞拍拍门,又想推开,再次打开一道细缝的门又被怪力撞得闭合,然后郑涛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没打,是她,嘶,是她咬我,好紧!”
“什么?柳轻歌,你敢咬我男人?我我我……”柳曼舞一听郑涛被攻击,比刚刚还要着急。
柳轻歌似乎状态也不好,她声音染上哽咽委屈,反驳道:“是他,是他太粗……粗暴了,我才下意识……嗯嗯,放开我!混蛋!”
“我只是不让你乱动!姐姐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别扭了,呼~这么激烈,你是小,呼,小孩子吗?安静点,喂!”
聆听三言两语,柳曼舞似乎还原出了房间里的真实场景。
姐姐有点上头推了涛涛哥一下,见她情绪失常,涛涛哥只能抓住姐姐双手把她摁在门背上试图讲道理。
没曾想姐姐张嘴咬了一口,身子还疯狂乱扭,两人几乎接近于扭打状态。
“冷静,涛涛哥冷静,不管姐姐怎么样,你,你不许打她啊。”柳曼舞想到姐姐正在气头上,索性先安抚男友。
“靠,我都准备替你教训姐姐,狠狠打她屁股了,真是淘气!”
郑涛传出无奈又懊恼的答复,想必他正被姐姐欺负得有些难受,差点动粗。
“起开!”
柳轻歌惊叫,房间内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下一刻房门传来更加激烈的撞击动静,震得柳曼舞都退后了半步。
“混蛋!臭阿涛,你,你干嘛,说好不打人的,呀!怎么打我屁股!还,还撩裙子,你,你要脸吗?”
悲愤交加的抽泣斥责从房间传出,紧接着便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啪啪声响。
“我靠,姐姐你这是污蔑,我没打你屁股,是你自己打自己屁股发出的声音!”
“小舞,我发誓,如果我现在有任何动作,惩罚我一辈子都娶不到真爱!”
“哦哦,姐姐,你,你怎么那么淘气,别冤枉我了,你自己打自己屁股不觉得羞耻吗?屁股都红透了啊!”
姐姐也真是的,居然这样陷害涛涛,不过她不怕疼吗?屁股拍得这么用力,跟后入似的。
“胡说,我没打屁股,是妹夫你在插我,小舞,你的涛涛哥在用大鸡巴后入奸淫我,他给你戴绿帽!”
柳轻歌语气清晰,铿锵有力,听不出有一丝被奸淫的羞恼与淫荡。
柳曼舞自然不信,于是翻了个无聊的大白眼:“我说姐,你到底被操过没啊,涛涛哥的鸡巴那么大,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还说打屁股,现在又说在做爱,柳轻歌,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吧,怎么好意思天天批评我的。”
妹妹的声音活泼轻快,即使她知道门内的姐姐过于反常,但她却没有丝毫怀疑。
姐姐也是喜欢得涛涛哥不行,如今得不到对方,又被刻意疏远,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言行举止,才能证明她内心的慌乱与卑微,进而衬托自己的算计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杀人诛心~
柳曼舞的心情是愉悦的,她高高在上,对姐姐的窘态出现了天然的优越感,甚至对柳轻歌接下来不满控诉更加嗤之以鼻。
“什么?姐姐你是说你天生不会叫床,所以声音才听起来冷冷淡淡的。”
“哈哈,不是,你现在怎么又哇哇浪叫了啊?不是说天生冷淡吗?怎么叫个不停,还高潮了啊?恭喜恭喜。”
“跟涛涛哥有什么关系?他还能控制你淫不淫叫吗?姐姐你诬陷人也该有个度好吧。”
“行啦行啦,姐姐别气我了,像小孩子吵架一样,我同意,我同意涛涛哥顶着你的花心给你灌精总行了吧,反正都是假的,我都懒得揭穿你。”
门内的啪啪声无论怎样激昂夸张,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如何忸怩厮磨,甚至爽到歇斯底里的姐姐因为男人的耳语告白再次涌动了情欲不断浪叫,但柳曼舞依然觉得姐姐是在演戏。
哪怕两分钟后衣衫不整的姐姐满脸绯红的打开房门,拼命夹紧美腿还在持续哆嗦,而涛涛哥的裆部依旧鼓起,柳曼舞也没有认为两人真的搞在了一起。
妹妹无视了姐姐心满意足的挑衅眼神,反而嬉笑着环住了男友的胳膊,打趣他道:“姐姐卖弄风骚肯定把你馋坏了吧?要不要你的小舞老婆帮帮忙呢,涛涛哥。”
柳曼舞用调皮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郑涛的大龟头,惹得男人皱眉吸气。
他才刚刚灌满姐姐,哪有力气喂饱妹妹呢,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低下脑袋,在美人耳边挑逗一句。
“你姐姐刚刚有点顶,要不小舞换套保守点的衣服?”
郑涛这句话很巧妙,他和柳轻歌共处一室被放肆勾引,若说没有任何感觉肯定是假的,想要回味倒也合情合理。
对女朋友说这种话有点降智,符合男人精虫上脑的痴态,但实际上郑涛要的是柳曼舞吃醋生气,故意在后续又不满足他。
如此一来,可怜的姐姐又要因为妹妹的调皮,乖乖献上小嫩穴挨操了!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用在郑涛的身上就是,正牌女友我不操,就得拿她亲姐姐的身体来泄火。
“你要死哦!把你让给姐姐得了!还要我去扮演她……噫,渣男!”
柳曼舞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