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焕发的走出,光着膀子加入了一家人的温馨家庭对话中。
奇怪,他才是这一家的亲儿子,怎么能说像是外来人一样加入其中呢?
“多大的人了,衣服也不穿,害臊吗?”
尹水柔又嫌弃起了郑涛的不检点,两个青梅莞尔浅笑,纷纷笑着打趣。
“从小就看过啦,没事的没事的。”
“嘻嘻,不过没看过那么壮实的,我要多看两眼。”
姐妹俩嘴上说着没事,但微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偷瞄的小动作简直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大美女真是什么清纯原装笨蛋处女呢!
郑涛无语,但尹水柔却是深陷姐妹花的伪装中,愈发满意和欢喜,那种眷恋和不舍,仿佛此刻是她在嫁女似的。
郑涛眼看着氛围不对,便赶紧咳嗽两声,颐指气使道:“那个谁,轻歌小舞,你俩不是要考核吗?还愣着干嘛。”
按照之前通话里的情绪来看,郑涛理应是要表现得跟姐妹俩不熟的。
他觉得自己演得很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尹水柔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他一眼,就连郑舟也摇头叹息抓着膝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是啊,差点忘了考核,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柳轻歌很随性的说着,长辈就喜欢这种亲昵近人的乖巧类型。
柳曼舞也有样学样,撸起裙袖便要起身,一副谁都拦不住她要给长辈们做好吃食物的样子。
“我儿媳妇都被你逼走了!这下满意了?”
两姐妹走后,客厅的气压陡然降低不少,尹水柔冷不丁的开口,压力直逼郑涛。
“哇靠,昨天刚认识,这就儿媳了?就算是给宠物狗配种都没那么快吧!”
“你们这是婚姻包办,是不对的,抗议,我要抗议。”
郑涛在闹,恨不得嚷嚷喊给姐妹俩听,然后他就被尹水柔啧了一声,一把扯进了沙发中。
“什么昨天才认识,你们三个认识快二十年了!打小你就说她俩好看,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呢。”
尹水柔开始攻心,可郑涛仔细寻找了一下模糊记忆模块,发现并无相关记忆,显而易见,亲妈也喜欢添油加醋,捏造事实。
“既然是这样,她们怎么不主动告诉我,还要我自己回忆。”
“要不妈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说一遍,那样我就都回忆起来了,嘿嘿。”
郑涛惦记着拿回忆来领奖励,但貌似姐妹俩仿佛隔墙有耳般,一听他开口,便齐齐从厨房内探出脑袋,亲切问道。
“师父,你有什么忌口没?不该吃的可不能乱吃哦。”
“对呀对呀,柔姨,不该说的也不可以乱说哟。”
此话一出,尹水柔立刻闭嘴,反手一巴掌把还没把沙发坐热的儿子拍起,催他进厨房帮忙去了。
“我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穿,她俩还能吃了你不成!人家不告你耍流氓就不错了!”
尹水柔没好气的哼道,然后刚进厨房的郑涛就被摁到洗菜池旁,一清冷一活泼的绝色双姝抬起左右两侧的胳膊,如撒娇幼犬般哼哼着舔吻起了他的身体。
又亲又蹭,柔顺的发丝沙沙的磨着皮肤,而粉嫩色气的舌头则是舔上乳头,稍微拨弄两下,便搞得郑涛呼吸沉重,裆部的位置也迅速鼓起,场面一度迷乱得很。
“阿涛~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必须自己想哦。”
柳轻歌抬起头,温柔的叮嘱道。
柳曼舞的舌头从胸部一直舔到郑涛耳垂,然后轻轻一咬,带点小小的幽怨:“要是被我发现涛涛哥找外援……哼,就不是咬耳朵那么简单啦!”
双子青梅对于郑涛的要求就这么简单,那些专属于三人的美好回忆,自然不许他人介入,就好似这一段看似畸形实则纯真的恋情般,失了一角,便称不上完美。
“好吧。”
郑涛见两个青梅老婆这么执着,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意见。
不过他也有要求。
“拒绝画饼,只要我回忆到了,就必须马上给奖励,一刻也不能耽搁。”
“好呀。”柳曼舞不假思索,且不给柳轻歌思索的机会,冲她疯狂眨眼。
心有蹊跷的柳轻歌略带迟疑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她和妹妹就被郑涛左右双手环起,带到了面庞附近。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奖励了。”
望着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以及那晶润娇美,惹人疼爱的桃唇,郑涛感觉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嘻嘻,那涛涛哥猜一下,我要做什么给你吃呀?”
“当然是冰糖炖雪梨,我早就记起来这个了,当年还是小舞把我锁喉到声哑,最后才学会的这道美食!对不对!”
郑涛早有准备且自信满满,甚至不等柳曼舞回应真假,便从容不迫的低头采上美人艳唇,拨开柔湿花瓣,精准而温柔的挑出了那粉嫩多汁的香嫩雀舌~
“唔~嗯嗯~哇!”
柳曼舞乖巧送吻,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洋溢着幸福和满足,这份愉悦不仅是湿吻的亲密,还有竹马哥哥完全回答正确,赢得了她的芳心。
“阿涛早就记起来了,还要拿这换奖励么,太卑鄙啦!”
柳轻歌打断二人的缠吻,伸手掰走心爱竹马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至于这个假正经的高冷青梅是认定竹马狡猾,想让妹妹少吃点亏,还是她心生醋意,故意阻挠二人甜蜜,那边不得而知了。
“我就问一个,阿涛觉得我会做什么给你吃呢,是红烧肉还是佛跳墙呀?猜不中什么奖励都没有!”
柳轻歌的声音严肃冰冷,但提问的内容却又叫人哭笑不得。
她只买了五花,哪有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正儿八经提问半天,结果和把答案告诉对方有什么区别。
郑涛知道这个外冷内馋的青梅姐姐是想要了,但他却不会趁人之危,而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与之相关的更多回忆。
“肯定是红烧肉!”
“哼,算你猜对了,你来亲我吧,不许伸舌头。”
“红烧肉还是偏肥的,故意想把我喂胖!”
“那个……够了,你别说了,我允许你舌吻……”
“而且还喜欢放辣椒,就爱折磨我,驯化我。”
“唔!”
柳轻歌急了,眼看竹马记起越来越多她的黑历史,当即踮起脚狠狠亲在了郑涛嘴上,甚至不许后者摇头躲避,捧着男人的脸还卯足了劲将柔软嫩舌往里钻,直到彻底把对方的舌头也缠得心甘情愿与其抵死缠绵外,才如释重负的从鼻腔中浅哼一声。
真是心虚呐。
舌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抵是因为柳轻歌没有带着甜蜜和欲望,只想揭过这个糟糕话题的缘故。
不过即使美人心不在焉,但唇瓣依旧柔软,舌头仍然多汁。
郑涛得到了心理上的“食欲”满足,但生理上的食欲仍旧饥肠辘辘。
从早干到晚,很消耗体力的好吧。
“我们待一起太久了不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三个人应该睡得下。”
郑涛小声嘀咕,试探姐妹俩今晚是否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岂不料他的小心思在姐妹二人面前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