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添油加醋道:“还不是你俩弄的。”
男人昂首,露出脖子下的印痕,又抽回青梅妹妹嘴里湿漉漉的手指,先舔了一口残留的甘甜,再戳戳自己脸颊上的小草莓。
“他们都不信是你们种的草莓印,非说是蚊子咬的,怕破坏了我的英俊潇洒,还说你们爹妈是颜控,这才下楼替我买药。”
郑涛添了一句柳家父母是颜控,这种污水泼出来,两朵姐妹花立刻急了。
“怎么可能!阿涛最胖的时候,爸爸妈妈都没嫌弃!”
“嗯呐,爸爸妈妈还说胖胖的有福气咧,让我们多陪陪你玩,沾沾福气。”
“哦这……”
郑涛顿时尬住,心虚又内疚,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倒是他心虚多疑,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
“哼,阿涛不信是吧。”
柳轻歌眼睛变得凌厉,忽然从床上滑下,虎视眈眈的盯住郑涛。
柳曼舞也探头探脑,粉嫩的小舌在唇边舔来舔去,也做好了惩罚竹马哥哥的准备。
刹那间郑涛的脖子和脸痒痒的,他可算意识到了姐妹俩要干嘛,只是还没来得及求救和逃跑,便被一左一右的压在地上,哈滋哈滋的吻了起来。
每一下都是带着幽怨和欢喜的极强深吮,每一下都在原本健康淡黄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从锁骨种到喉结,从下颚线种到唇边,青梅双子不遗余力的呻吟着,哼哼着,晃动着性感娇躯重复着以上行为,直到再也种不下任何印记,姐妹俩才勉为其难的放过了他。
“我感觉自己被毁容了。”
郑涛幽幽开口,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满脸红斑的诡异画面。
“我怀疑你们俩是故意让我毁容,好打击我的自尊心,这样才没法离开你们,对不对?”
柳轻歌见阿涛这样想,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要是阿涛有这种觉悟,我真的会试试哦。”
“靠,我不管,无论我变得怎么样,你们可不能嫌弃我!”
郑涛对于外观倒不怎么在乎,胖也胖过,瘦也瘦过,哪怕自己真的帅得不行,也没心思和精力勾搭其他妹妹了。
他的前半生就像是掉入蜜罐里的老鼠,哪怕爬出来,浑身上下哪怕肚子里都沁满了姐妹俩的甜蜜味道。
无论回忆什么片段,都有这二人的身影。
如此深度的祸祸且融入了自己前半段人生又长得妖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双子姐妹,谁要放过啊?
“才不会呢!”
柳曼舞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涛涛哥长得怎么样,她直接趴上对方胸口,听着男人的心跳声举起四根手指发誓。
不过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柳轻歌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指,没好气的盯着竹马道:“再海誓山盟的誓言,都不如让阿涛干一下来得实在,是这样吧?”
“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玩吧,不过请拜托不要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了,郑叔叔和柔姨肯定会听到的。”
柳轻歌说完便作势要走,没成想她的双腿同时被拉住。
一只手来自郑涛,另一只手则是柳曼舞。
显而易见,无论是对情感稍显迟钝的竹马,还是精明敏感的妹妹,都感觉到了她想留下来色色的真实想法。
“不行,我得出去……”
柳轻歌语速很快,根本不是说给他人听,而是要说服自己。
“姐姐,我也要出去哦,我的冰糖炖雪梨还没弄呢。”柳曼舞笑笑,表情狡猾,“要是我们都出去了,你的阿涛就要变成孤苦伶仃的鳏夫了。”
“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郑涛捏住柳曼舞的嘴巴,然后深情挽留道,“轻歌,我没那么虚伪,嘿嘿,你比较安静,被我猛操子宫都不会浪叫,我想欺负你……”
妹妹的狡猾,竹马的无耻。
搞得柳轻歌心累又激动,她明明还没做好决定,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走开。
还在犹豫的时候,怎么就被竹马抱在了桌椅上。
当坏蛋竹马拿着分类好的旧物展示在她面前,故意吸引她注意时,怎么大鸡巴就无脑塞了进来,一下顶到了她羞耻敏感的花心上了呢?
“我,我还没同意,嗯嗯,留下来被你,被你干呢。”
柳轻歌呜呜道,声音又轻又好听,是容易让男人肆无忌惮猛干的那种类型。
郑涛抬了抬腿,架起美人双足让她整个身子都离开地面,所有体重都坐在自己裆上,让大鸡巴和白虎穴的交合更加亲密。
“轻歌先慢慢考虑,呼,不着急,我还没那么快射!嘿嘿。”
男人说罢,色色大手又试图掀开贴身的衬衣,钻进衣服内抓捏大奶。
不过这次偷偷摸摸没有成功,柳轻歌随手一牵便打断了心爱竹马的色色,强迫他和自己一起拿起了堆叠在书桌上的物件。
“嘻嘻,嗯呐。”
极少像妹妹一样嬉笑的柳轻歌,此刻在拿起一个廉价无比的兔子耳朵头饰后发出了这样的笑声。
然后她拿了起来,递给了抱操自己的竹马。
“你要戴吗?”
郑涛脸色微变,故作不懂的反问道。
“这是谁的,嗯,就谁戴!”
幼儿园毕业晚会上的唯一一只雄兔子,居然也会偷偷摸摸的把这段象征着黑历史兔耳朵留到今天。
柳轻歌超想看那个为了不让自己上台和小胖跳舞,毅然决然取自己而代之的笨蛋竹马的。
“本来是轻歌的,所以你戴!”
郑涛说完这话,又突然后悔了,这不代表着自己记起了那段往事吗?
“哦~某人好像,呃呃,暴露了呢~嗯嗯,阿涛不许,哈,不许用力顶,你生气了?哦哦,太用力了,大色狼,你,嗯嗯,你怎么,咿呀,急得想把人家,唔,顶失忆啊?噗,好坏哟。”
郑涛肆意冲撞了一顿,自觉找回了一点面子,然后才拿过兔耳朵,挂在了柳轻歌头上。
显而易见,头饰太小了,完全挂不上。
“看吧,这么小,连轻歌都戴不上,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是我想看嘛~阿涛~”
柳轻歌极为罕见的用撒娇声线哀求道,正在受奸的雌穴也软绵绵的收缩夹紧,用不是很榨但又特别亲密的力度按摩着大鸡巴。
为了达成心愿,她还做出允诺。
“阿涛戴一下,等有空~嗯,我和小舞~哈,穿兔子服cos~咿呀,然后还跳……嗯,兔子舞给你看……”
这可不是幼儿园胖姐妹的小兔子,而是正儿八经,性感女神级别的兔子舞cos!
郑涛稍微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便觉得鸡巴兴奋得不行,于是果断拿过那个兔子头饰,勉为其难的放在了自己头上。
“哈!”
柳轻歌似乎早有准备,几乎是瞬间她别过了脑袋,举起手机来了张自拍。
兔子耳竹马沉脸不满的表情和她喜笑颜开,比划出剪刀手的烂漫少女形象在这一刻定格。
除此之外,男人手掌色眯眯按摩柔软小腹,以及浅蓝色牛仔裤被脱到大腿根,露出极品无毛白虎嫩穴被大鸡巴塞入的淫靡春色,也进入了照片之中。
“柳轻歌,你太狡猾了!我要惩罚你。”
郑涛从椅子上抱起,不满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