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品妙穴子宫摧枯拉朽般攻破。
无数精液竟然是随着肉穴子宫的收缩节奏股股喷出,直到鸡巴再也喷不出一丝一毫,身下一直嚷嚷着救命的高冷青梅才哼哼着拿起小强玩具,无聊的丢到一边~
这一次的恶作剧,是柳轻歌赢了。
……
“真不用清理吗?不会有什么怪味吧?”
十分钟后,郑涛惴惴不安的问道。
柳轻歌伸了伸慵懒的腰,然后一个原地高抬腿,在穿着紧身牛仔裤的情况下做了个超级标准的一字马。
美人一手梳发,一手抱着美腿,脸上带着少见的调皮,似笑非笑,撩人心扉:“阿涛不放心的话,自己检查一下?”
“这……”
郑涛还没变态到专门把鼻子拱上去,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嗅闻气息,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
“笨蛋。”
柳轻歌放下一字马大长腿,原地轻蹦退后两步,她脑后的长发被她随意扎成了高马尾,晃来晃去。
“怎么可能有奇怪的味道啦,都在这里,都在最里面,阿涛自己干的好事,这就忘了吗?”
柳轻歌微卷衣角,露出越来越的雪白,肚脐往上一点的部位和上午在出租屋时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大鸡巴顺利开宫而后整发内射,精液灌满花宫的奇妙表现。
“呃……好,好吧。”
郑涛表情窘迫,他也只有在发泄欲望过后,才有失忆前那种腼腆害羞的味道。
柳轻歌自然是怀念那个对她依恋眷恋的笨蛋竹马的,见郑涛脸红,她又忍不住调戏,一下就贴了回来。
柔唇贴耳,低吟轻快,吐气如兰,吹得男人耳朵痒痒但心更痒痒。
“要是柔姨发现我肚子鼓鼓的,问我吃了什么,我该怎么答呀?”
郑涛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脑子都是高冷青梅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俏脸红透,慌忙捂腹,不动声色盯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的刺激画面。
“这这这,就说喝了水吧?”
“啊,喝水么?可是喝水不是用上面的嘴吧?我这是下面的嘴巴被喂饱了呀?”
柳轻歌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漂亮的眉头微蹙,故作疑惑的样子纯洁得好似白纸,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被高冷青梅连续挑逗几次的郑涛终于回过神了,明白了对方的套路。
他果断收敛不好意思,冷哼答道:“那就说你怀孕了,小闷骚,假正经!”
“哈哈。”柳轻歌笑得矜持,点到则止,但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表达着她的欢喜,“时间对不上啊,阿涛才刚回来,哪有那么快!”
“那是我天赋异禀!”
“谁天赋异禀啊?让我来检查检查!”柳轻歌还未对牛逼轰轰的竹马答复,身后的房门一下推开。
竟是尹水柔。
她刚从厨房出来,微湿的双手正解着围裙,听到儿子在吹牛,顺路便进来了。
“当然是我,我一下就猜到了这箱子里的密码,直接把东西都淘出来了。”
郑涛从容不迫的接过话题,柳轻歌笑而不语,退步靠回尹水柔身边,替她拎着刚脱下来的围裙,懂事又乖巧的样子,深得长辈欢心。
“你好几年都没打开,偏偏今天打开,要我说也是轻歌提醒你的!你们三个都同一天生日,缘分深得很呐。”
尹水柔微笑暗示,拉近彼此关系。
而后三人对视片刻,纷纷笑出了声。
郑涛是陪笑,心想终于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尹水柔却是满足,柳家的闺女就是贤惠,估计自己生一个都没这么听话。
柳轻歌是羞涩的笑,她像是刚刚听懂了长辈暗示的纯情少女,低头忸怩,娇羞咬唇的小动作,更让尹水柔满意了。
一行三人脸上挂着笑容离开了房间,来到餐厅。
一路上通过尹水柔的邀功可知,她和老郑半小时前就回到了家里,眼见柳曼舞刚拿起雪梨,后者便撒娇着让“柔姨”帮忙,自己去帮郑叔叔捏肩。
尹水柔作为姐妹俩的师父,又是家里的主人,当然不是真的要考核二女。
她又信了柳曼舞姐姐厨艺退步的谎话,果断亲自下厨,利落又从容烧了一锅好菜。
或许是刚刚尹水柔的注意力都在柳轻歌身上,以至于郑涛坐上餐桌,柳曼舞陪着老郑过来吃饭,后者才怪叫出声,发现异常:
“你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谁,我儿子才不是红巨人!”
一时间槽点太多,郑涛不知从何说起,尹水柔被老郑一提醒,才发现儿子脸上脖子都长满了红印。
“这是……”
“这是草莓印!轻歌干的!小舞也干了!”
郑涛严肃告知真相,但尹水柔却伸手把他脑袋摁到别处:“过敏了就别看过来,省得把客人传染了,今晚你不许上桌,端个碗去客厅里自己吃去。”
尹水柔的话便是金科玉律,郑涛被直接打发走,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失了一个搞事的竹马,努力讨好长辈们的双子青梅似乎能把这餐饭聊得愉悦温馨才对。
但柳轻歌却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惊讶道:“啊,今晚的饭菜真好吃,我还以为有小舞捣乱,可能味道没那么棒呢,没想到师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嗯嗯,好吃!”
柳轻歌塞了两口饭,忙中偷闲,不忘给尹水柔点赞。
她故意抛出问题,把火惹到妹妹身上,然后又夸着尹水柔,巧妙把话题引开,不仅哄得尹水柔心花怒放,也间接拉拢了后者。
“好吃就行,以后常来家里做客……对了,轻歌你说小舞捣乱是什么意思啊?”
柳曼舞知道被姐姐泼了脏水,欲要反驳,但柳轻歌却在桌下直接踩了她一脚,令她一瞬间张口无言,被姐姐抢先一步。
“就是小小的搞怪啦,我不知道柔姨郑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处理完食材后就没弄了,好心进房间让小舞也把她的食材料理一下,她就嫌弃我打扰了她和阿涛,赌气要往我肉里撒半袋盐呢。”
柳轻歌继续泼着脏水,倒也不是她坏,而是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是柳曼舞先发起的。
是妹妹先污蔑姐姐厨艺水平下降,所以才偷懒不做的。
她只是反击,柳轻歌很确定自己的行为。
“郑叔叔,我就说姐姐跟我不对付,您还不信,这下瞧见了吧?”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柳曼舞放下筷子,双手把腰一叉,便看向了一旁的老郑。
对于姐姐的行为,她早有准备,之前再给郑舟按肩膀时,便向邻居叔叔报备了姐姐会添油加醋捏造事实的“真相”。
郑舟还以为这是两姐妹打闹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于是他很自然沦为了柳曼舞的靠山,替妹妹打抱不平道:“小舞这个是善意的谎言嘛,轻歌不要太上纲上线,你们两姐妹要好好的。”
郑舟只会和稀泥说好话,即使出头,也不如尹水柔护短。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连我都差点被忽悠进去了,小舞你真可以呀!以前学做菜老是偷懒,现在还造谣你姐姐……”尹水柔略一施压,柳曼舞便只能乖巧低头认错。
柳轻歌的嘴角刚扬起,准备拿下这一阶段的胜利,没成想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