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模向自己早已涨大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虽然说嘴里已经没有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但是脸上的红晕可出卖了她,她使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骑在她身上的源天,那含义也不必明说了。
看到身下欲求不满的九色鹿,源天心中狂喜,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稍微扭动身子把环在自己腰上的玉腿分开,随后直接下了床,并且把九色鹿也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床上,这含义就已经不言而喻了,源天要让九色鹿给他口交。
看着眼前硕大的阳具,九色鹿馋的直流口水,但是她不想如此卑微的舔弄源天的阳具,一时间,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着。
见到九色鹿还不没有到那种看到阳具就想舔的地步,源天绝经一定要把九色鹿变成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一边想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直接抓住九色鹿的两只鹿角,把九色鹿的头颅当成一个飞机杯使。
连续经过七天的口穴开发,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把阳具全部塞了进去,终于吃到阳具的九色鹿,也没有再端着架子,那条大了钉的灵巧长舌不断的在阳具表面滑动,更别提悬垂体上还有一颗钉子,每当源天抽插时,那钉子就会蹭一下他的冠状沟,它在柔软的口穴之中提供了别样的快乐。
虽然九色鹿本人并不喜欢口交,但是她的小嘴却很诚实,其不断的分泌唾液,就是为了让源天插的更加顺滑。
说实话,操纵口穴其实没有操蜜穴舒服,但是操口穴的征服感是操操蜜穴没法比的,其实如果是口交的话,必须要女人主动才行,像这样抱着头插像个飞机杯一样,并没有什么意思,因为男人的阳具都是向上挺立的,现在源天站着,九色鹿坐着,此时源天的阳具向下掰的,只要是普通人,或许没有什么,但是源天的硬度极高,这就叫他有些不舒坦了,所以他便草草的操弄了一两百下别直接这九色鹿口穴中射了出来。
而身下的九色鹿只是经历了口穴开发,还没有让喉咙也感受到快感的能力的连接,所以还没有高潮。
如果是之前的话,源天一定会想办法让她也高潮一次,但是现在他只顾着自己爽了。
就得提起裤子要走之前他看着正在抚摸自己乳头的九色鹿,极其轻蔑地说道“就这么想要吗?其实你不必这么麻烦的向我求饶几句,我马上就会把你操烂。”
九色鹿听罢,心里头也害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淫荡了,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吗?
就只是在床上躺几天,就会变成这么淫荡的样子吗?
一边想着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并且离开了乳头,恋恋不舍的将双手轻放在大腿上,安静的坐在那里。
“天杀的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九色鹿把源天到一个特殊的便器前,指着那便器大声质问。
这便器就像是一个柱子,托着一个盘子一样,中间有一个横形状的开孔,正好对应着九色鹿的后庭与尿孔。
“你连自己的同类都不认识了吗?”源天一边嘲讽一边把九色鹿摁到了那个便器上,突然,那便器识别到九色鹿已经做了上去,便伸出了几根钢爪,抱住九色鹿的腰部,让她无法动弹。
接下来那个长方形的孔洞之中,伸出来了几根管子,其中一根大的直接插到了九色鹿的后庭之中,一根小的也插到了尿孔里。
随后,那两个管子前端突然充气,膨胀,就赖在九色鹿身体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灌满了九色鹿的膀胱与后庭,当清洁完成后,那管子又负责把污物全部吸走,使九色鹿的下体永远保持洁净。
但是这可苦了她,后庭和尿孔被充气管子扩张,还拿灌肠液冲洗,这让她想起了昨天不好的经历,那扩张的管子就像是当初在自己后庭中驰骋的阳具一样,叫她脸红心跳。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第二次被固定到便器上,九色鹿再也无法忍受,痛骂源天是个无耻之徒,但是源天可不管这些,趁着九色鹿还在清理后庭的时候直接把裤链拉开,让硕大阳具脱离裤子的束缚蹦了出来。
粉红色的龟头就在九色鹿的脸上戳来戳去,九色鹿被戳了几下,脸也红了,但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想起了昨天精液的美妙口感,不由得口舌生津,但是倘若现在就直接张开嘴,把这阳具含住,那又显得她像是一个荡妇,谁的鸡巴都吃。
就在九色鹿陷入两难之时,源天直接把阳具塞入九色鹿樱唇之中,既然源天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九色鹿也不再客气了,使用了打了舌钉的长舌在源天龟头上滑动。
“撕…”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感,源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于九色鹿之前是打了两个设定的,一个是在舌尖,一个是在舌中,现在这两个蛇精正好全部发挥了作用,舌尖的那个就在自己的冠状沟里滑动,而舌中的那个都是在挑动着自己的马眼,虽然现在九色鹿用的还是圆滚滚的保持头,但是仍然给予源天升天一般的快乐,倘若把这圆滚滚的金属保持头换成镶嵌着宝石的多棱性交头,那么这种快乐简直无法想象,恐怕身经百战的源天也无法坚持太久。
“咕叽咕叽…”九色鹿舔了一会儿蜜穴也一股又一股的吐出了蜜汁,她感受着舌头上传来的诡异快感,竟然越发沉迷其中,这些东西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什么舌头上打钉子,什么舔吊就能产生快感,什么精液原来如此美味,在来到这里之前,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现如今,他也算是终于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不由得舔的更卖力了。
感受着惊天快感的源天也忍不住了,或者说他也根本就不打算忍,伴随着阳具的一阵颤动,那股白黄相间的浓稠精液也从阳具中涌出,过量的精液很快就将九色鹿的小嘴装满,但是九色鹿不希望随意的咽下这些美味,只能鼓起腮帮子,让嘴里容纳更多精浆,但是源天的阳具可不给他机会,仍然在源源不断的射出精子,到了最后那些精液甚至从九色鹿的鼻孔中涌出。
就在此时,九色鹿身下的便器也突然行动了起来,那两个人插入九色鹿身体中的管子突然喷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激流,强烈的冲击着九色鹿的膀胱与后庭。
但是光靠这些可不够,又一股水柱冲向了九色鹿的阴蒂,阴蒂被突然重击,九条路再也忍不住了,蜜穴中突然喷出一股强烈的蜜汁,她.高.潮.了。
突然享受到如此有层次感的高潮,九色鹿仿佛是被这高潮爽懵了,嘴里也不鼓着腮帮子库存精液了,那些那些黄白相间的精子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的哪里都是。
看着这样的九色鹿,源天十分满意,其实这种突然的刺激也是他的安排,他就是要在自己射精时也叫九色鹿高潮,并且就会像是这一次一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最终,在九色鹿的脑子里也刻下“射精=高潮”的指令,毕竟在他的计划之中,九色鹿的身体在未来将会变得极其敏感,但是要是真让九色鹿变成一个喷泉,那也没有什么意思。
毕竟一个只会高潮的母猪有什么用?再过两天他制造了一个洗脑室建好了,现在就叫九色鹿好好过两天好日子吧。
源天说要让九色鹿休息两天,他就会让九色鹿休息两天,这两天他既没有碰九色鹿,也没有去招惹她,就把它放在那里,九色鹿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但是虽然没有动九色鹿,但是给她食物里人家还有大量荷尔蒙,这些荷尔蒙在催熟九色鹿纤细躯体,使其变得更加适应性爱。
但是当洗脑室建好之后,源天故技重施再次麻翻九色鹿,并且把他带到了洗脑室之中。
现在的九色鹿坐在一张特殊的分娩椅上,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