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淫光越过了那险峻雄伟的胸前峰峦,穿过了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萧佛奴那凹凸有致、充满无限想象空间的下体之上。
正巧此时,那破碎的车顶投下一缕毫无遮挡的午后阳光,像是专门为了鉴赏这具胴体一般,透过那轻薄的裙袍,将那底下的风光照了个通透。
“嚯——!”
在那种半透光的逆光视角下,依稀可以看到这位百花观音那两条若隐若现、肉感十足的极品大长腿。
而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大腿根上方那两瓣浑圆肥嫩如圆月般硕大挺翘的极品美臀!
“驾!”车夫不知死活地扬了一鞭。
马车猛地一个颠簸。
“啊!”萧佛奴一声轻呼,那两瓣好似磨盘般大小的肥美肉臀也随之不可避免地上下弹跳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得了,就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子,激起了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
哪怕是有衣物遮挡,也能想象出若是一巴掌扇在这对丰隆的屁股上究竟能荡出多远的回波。
而在那两瓣肥润无比的巨臀紧紧夹溢之下,一道诱人至极的、充满了阴影与神秘感的淫靡臀沟也在这轻柔的布料贴合下若隐若现。
黄衣胖子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最隐秘的细节——在那臀缝的最幽深处,一道明显的、呈现倒三角形的诱人亵裤衣痕显现出来。
那布料紧紧勒着她那肥美的私处与屁股蛋,将那里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操!!!他妈的……三角裤……”
黄衣胖子看得那叫一个血脉贲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下体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再次暴涨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青筋都快爆了!
这副香嫩至极的超级肥臀,竟然紧裹着那样一条只有那些西洋荡妇才穿的单薄三角亵裤!
那细细的勒痕深陷在那片丰美多汁的屁股肉里,这种淫靡到爆炸的光景,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陷入疯狂,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不顾一切地扒开这极品美妇身上的所有碍事的衣裙,掏出自己胯下那根腥臭坚硬的肮脏肉屌,狠狠地插进这丰软滑嫩、紧窄无比的诱人臀缝中!
在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中间疯狂冲刺,仔细听听那粗长肉屌在这对熟女肥臀的幽深臀缝中进进出出时,到底会“啪啪啪”地奏出何等下流、何等动听的淫乱肉响!
而惊喜还远不止如此。
视线再往下,在那白玉一般修长笔直的骚软肉腿下方,竟然踩着一双极其时髦、雕纹银凤的银白色西洋镂空高跟鞋!
这双做工极其精美、极尽奢华的雕纹银凤银白色镂空高跟鞋,细细的仿佛利锥般的银色鞋跟,目测至少有八九厘米之高!
这个惊人的高度,更是强行拉长了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使得这位本就丰满多汁的熟妇身形显得愈发高挑迷人,镂空的鞋面让这位熟妇那雪白如玉的嫩足足面露出了大半,连那十根修长脚趾的粉嫩趾缝也能隐约窥见一斑。
“丝……丝袜?!”
黄衣胖子目光猛地一凝,心脏狂跳了两下。
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在萧佛奴那一双足以迷死人的极品大长腿上,竟然还穿着两条极薄、极透、极奢华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的质地简直绝了,若不是他眼尖,加上阳光反射出那种独特的丝质油光,实在难以叫人发觉。
它就像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无瑕,更加诱惑。
“我的娘咧!”
黄衣胖子心中那团本就旺盛的欲火,在这瞬间像是被浇了一桶猛油,“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眼睛都赤红了。
心下更是暗暗狂喜,忍不住都要拍手叫绝!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位表面上冰清玉洁、名震天下的百花观音,竟然是个“人老心不老”的主儿!居然这么能接受新鲜事物!
这又是三角亵裤,又是细高跟,又是肉色丝袜,这些全是他娘的西洋传来的骚玩意儿。
听说那些洋婆子还发明了什么“胸罩”、“蕾丝”这种专门给男人看的稀奇古怪东西,穿在身上不但有极佳的塑形提臀功效,还有在床笫之间大幅提升男人情趣的神奇功能。
这些原本只是在中原上层那些最顶级的贵妇圈子里偷偷流传的西洋货,价格无不高的令人咂舌,且大多还要脸面的正经女人根本不敢穿出来!
而眼前这丝袜……
黄衣胖子咽了口唾沫,光是那股子质感,如此极轻极薄,定是由最顶级的冰绡雪蚕丝专门织就的贡品!
也只有这种神物,方能如此薄如蝉翼、清凉贴身,不仅能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那原本就惊人的大屁股托得更翘、更圆,更是给那两条美腿笼上了一层该死的朦胧美感!
想象一下,若是能在享用这仙子美妇时,那一双包裹着这般神物、被勒得肉感十足的玉腿美脚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上……那哪怕是当场精尽人亡,做鬼也值了!
黄衣胖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玩过多少所谓的绝色女侠、圣洁仙子,但此刻见了百花观音这般的倾城绝色,又混着这般高贵端庄身为人妻熟母的反差气质,再加上这一身性感淫靡、色气十足的装扮,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玩的那些只能算是垃圾!
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姿国色?
什么叫做真正的红颜祸水?
这就叫!
这胖子只觉得热血上涌,双目炽热得快要滴出血来,胯下那根被憋坏了的肉屌胀痛得快要即地爆炸,那根筋都在突突直跳。
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和规矩的牢笼!什么教规,什么宫主的贡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妈的!反正送回去肯定也是要被那帮人轮着玩烂的破鞋贱货!”黄衣胖子恶向胆边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狞笑,那双肥厚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着萧佛奴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伸了过去。
“既是如此,倒不如先让老子好好爽一把头汤再说!!”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
那双因为常年修炼掌法而变得粗大肥厚、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已经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带着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目标直指萧佛奴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倒三角地带。
“咚咚——”
就在屠怀沉那根肮脏的中指指尖距离那层薄薄的丝质三角裤仅剩下毫厘之差,甚至都已经能够隔空感受到那幽户内正喷薄而出的湿热气流的瞬间。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他心脏最脆弱瓣膜上的闷响,突兀地在这个狭小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内炸开。
那是敲击马车厢壁的声音。
但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敲击。
那声音极其沉闷、低沉,带着一股凝练到了极点的内劲,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瞬间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声波,在整个车厢内回荡、震颤。
那是来自内家高手的警告,是死神的敲门声。
“嘶————!!!”
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狠狠浇到了脚底板,屠怀沉原本涨红如猪肝的脸色在这一刹那变得煞白如纸!
那股即将要冲破裤裆的冲天欲火,在那轻微的敲击声中,像是见了阳光的鬼魅,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角落。
胯下那根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