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说道,眼神从刚才的迷离转为一种新的期待。
“少主的身体……好像还没完全冷静下来。”
确实,虽然刚才那一发虽然交得快,但因为实在太快了,那种宣泄感并不彻底,反而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股燥热。
冷霜月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站起身来。
她那不挂的完美娇躯再次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刚才一直跪坐着还没太注意,现在站起来,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美腿简直就是视觉暴击。
冷霜月站在我面前,虽然姿态依旧挺拔得像是在站军姿,但那种刚才还气势汹汹要给我“检查身体”的气场,此刻已经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了。
她那张平日里冷得能结冰的脸上,现在的表情精彩极了。
大概是之前那股子酒劲和那种莫名其妙的“献身”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羞耻感就开始疯狂反扑。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看看那堆碎衣服,就是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那具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
她的手尴尬地动了动,似乎本能地想要去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估计在她那可爱又古板的脑回路里,既然决定了要双修,遮遮掩掩的就是道心不坚,是对这场神圣仪式的不尊重。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体诚实地泛起一层粉红色。
“那个……”
她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完全没了刚才的霸气。
“接下来……该……该怎么做?”
她咬着嘴唇,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问我“这套剑法下一招是不是该刺喉咙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好姐姐,你刚才那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气势去哪了?合着您老的技能树就点到了“脱衣服”和“咬一下”为止啊?剩下的全是未探明区域?
我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让自己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虽然这姿势稍微有点羞耻,但在她面前,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既然霜月姐说‘还没结束’,那就继续呗。”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已经软趴趴、但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有了点起色的小东西。
“坐上来。”
听到这个指令,冷霜月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那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肉棒,脸上那种“这是要我去送死吗”的悲壮表情更重了。
但她毕竟是那个敢只身闯入葬剑渊的狠人,只要是认定的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或者是骑乘位,她都会硬着头皮上。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动作极其僵硬地跨过我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野正上方。
那是一道紧闭的肉缝,只有稀疏的几根耻毛。
那里的颜色很淡,是那种很嫩的粉色,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蚌壳。
因为刚才的情动,那周围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就是太一宗第一剑修的……。
我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我不懂……”
冷霜月缓慢的跪了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她低着头,青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耳朵,在两颗脑袋之间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我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
“书上说……要对准……”
我看到她这副闭上眼睛耍无赖的样子有些好笑,
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扶住她那柔韧紧致的腰肢——因为肌肉的紧绷显得有些僵硬,毫不怀疑其下蕴含的爆发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正在努力充血复活的小鸡巴,帮她扶正了方向。
“这里。”
我引导着那圆润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慢慢坐下去。”
冷霜月浑身一震。
当那个滚烫的小东西抵住她那娇嫩的入口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逃离,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有点……有点奇怪……”
她声音都在抖,带着点哭腔。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挤进来了……”
她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龟头勉强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顶在那个小小的肉洞上。
紧。
太紧了。
哪怕只是蹭到了门口,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的压迫感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哪怕我这型号并不算大,在这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窄甬道面前,依然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唔……”
冷霜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屁股,但我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忍一忍,霜月姐。”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用指腹在她腰侧的敏感点上轻轻摩挲,试图帮她放松那绷得跟钢板一样的肌肉。
“你是最强的剑修,这点痛算什么?就当是被剑气擦破了点皮。”
这个比喻似乎有点效果。
冷霜月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服输劲头又上来了。
她咬着牙,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试炼,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把身体往下压。
那根并不算长的小肉棒,就这样艰难地、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那里面热得惊人,而且那种紧致感简直是要命。
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进……进去了……”
当根部完全没入的时候,冷霜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大口喘着气,那对挺翘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好……好涨……”
她在耳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既有痛苦,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的释然。
“这就是……这就是双修的感觉吗?”
她稍微动了一下腰,体内的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裹,爽得我差点又没守住关口。
“别……别乱动……”
我赶紧制止这位不知轻重的新手。
“先……先缓缓……”
就在我们两人这般尴尬又暧昧地僵持着,试图适应这负距离接触的时候。
不远处那厚重的帷幔后面,极其隐晦地传来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带着些许黏腻水声的喘息。
“哈啊……”
简直是要命。
她这阴道紧得简直不像话,哪怕我已经全根没入了,依然感觉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