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不是我。是被心魔入侵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她再这么自我催眠下去,搞不好明天真能去把那本《太上忘情录》给翻出来练了。
我坐起身,顺手捞过旁边的一件外袍披上,挡住了下面的春光——虽然这两个女人刚才都已经看光并且用过了。
“行了行了,小姨你也别逗她了。”
我伸手拍掉了云琉璃还想继续作怪的手。
“霜月姐脸皮薄,你再逗下去,她真能拔剑把这摘星阁给拆了。”
云琉璃撇了撇嘴,收回手,顺势往后一仰,靠在了床柱上。那一身少得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再次移位,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没劲。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经逗。”
她打了个哈欠,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蚕蛹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确实该好好教教她了。那么好的身子,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也就是遇到了咱们胧岳这种温柔的,要是换了别人……”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可怜我又要独守空房,小岳儿,咱们的约定无限期有效哦。”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阳台边,夜风吹动她身上的红纱,像是一团火。
“还有,记得把床单换了。”
临走前,她回过头,冲着那个蚕蛹喊了一嗓子。
“回头被那个管家婆发现你俩恐怕都要遭殃咯。”
说完,也不等那个蚕蛹做出反应,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阁楼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那个还在装死的蚕蛹。
我叹了口气,挪过去,伸手拽了拽被角。
“出来吧,人走了。”
被子纹丝不动。
“真的走了。再不出来就要憋死了。”
我又拽了一下。
这次,被子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先是露出一团乱糟糟的黑发,然后是一双红红的眼眶,眼底没了那股凛冽的剑意,反而是写满了委屈,最后是因为高潮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精致脸颊,也没了平时那股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她……真的走了?”
“走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脸颊上黏着的一缕发丝拨开。
“霜月姐,你现在比平常还要美。”
冷霜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又埋进了被子里。
“我……脏。”
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委屈。
“弄脏了少主……还……还那样……”
“哪样啊?”
我故意装傻,凑过去在她那滚烫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霜月姐的哪里我都喜欢,一点都不脏。”
冷霜月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虽然眼神还是没什么杀伤力,但至少那个熟悉的冷霜月回来了一半。
“闭嘴。”
她咬着牙说道。
冷霜月坐在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蝉蛹的被子还在微微发抖。云琉璃临走前那句关于“管家婆”的警告显然杀伤力巨大,少女心中有些慌乱。
“不行。”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又迅速缩了回去,只把脑袋探出来,眼神在房间里乱飘。
“衣服呢?我衣服……得走,必须走。”
她伸出手在床边摸索,抓起一块破布看了看,那是她原本帅气的劲装袖子,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冷霜月愣住了,捏着那块破布的手僵在半空。
“别找了,都碎成那样了,拼不起来的。”
我叹了口气,把那块布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扔回地上。
冷霜月咬了咬下唇,视线转向阳台。
“那我……裹着被子飞回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伸手一捞,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个满怀。
“想什么呢?太一宗禁空令这会儿正开着呢,护山大阵的巡逻眼到处都是。你这时候飞出去,是想给执法堂当活靶子?”
这当然是瞎扯的,以她的身份谁敢拦?但我总得找个理由。
冷霜月不动了。她在被子里拱了拱,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可是……师姐要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咱们有婚约,这是合法的。”
我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
“再说了,身上全是汗和……那个,不难受吗?先清理一下。”
我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淡蓝色的符箓,手指一搓,符纸化作一团柔和的水雾。
冷霜月感觉到了水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把被子松开点。”
被子滑落到腰间。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引着那团水雾在她身上游走。凉丝丝的水汽拂过她泛红的皮肤,带走了汗渍和干涸的体液。
冷霜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清理到腿间时,她的肌肉紧绷了一瞬,但并没有躲开。
“好了。”
水雾散去,她身上重新变得干爽清冽,那股子特有的冷香又回来了。
我拉起被子,把两人重新盖好。
冷霜月侧过身,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不走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
“嗯,睡吧。”
我搂紧了她,感受着那具温热躯体传递过来的体温。
“太热……挤……”
她嘴上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扎,甚至还悄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了那身冷硬的劲装,也没了那把不离身的剑,此时的冷霜月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少女。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还有些乱,显然还没睡着。
“晚安,霜月姐。”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怀里的身体似乎变得更软了一些。
没过多久,怀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那只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我的腰上,毫无防备。
摘星阁外的云海翻涌依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那半张床已经凉透了。
我就知道。
看着旁边那个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边角都被拉直了的豆腐块被子,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是有多强的强迫症啊?
昨晚逃跑之前还不忘帮我整理内务?
该不会连地上的灰尘都顺手用剑气扫了一遍吧?
这种“睡完就跑”的渣女行径,放在凡间话本里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但放在太一宗首席剑修身上,竟然显得合情合理。
毕竟让人家堂堂高岭之花面对这种“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