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清酒,借着衣袖的遮挡,并没有真的喝下去,只是沾了沾唇。
“我家……主人,派我出来查点事情。”也不算撒谎,冷霜月心想,宗主怎么不是主人呢。
“啊!果然是这样!”
小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带上了羡慕。她稍微直起身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短打和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周围那些原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全在冷霜月身上,蠢蠢欲动、眼神黏腻如毒蛇般的男人们,气氛似乎停滞了一刹那。
那种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瞬间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忌惮的神色。
看来这个所谓的“黑田少主”,在此地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冷霜月不动声色地将那枚金判推到了小茜面前。
她美滋滋地收起桌上的金判,揣进那个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怀里,对待冷霜月的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
然而,就在冷霜月刚才说出主人二字的那一瞬间。
空气中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种波动很轻,哪怕是元婴期修士敏锐的神识,在被这方天地法则死死压制的情况下,也没能捕捉到这一闪而逝的异样。
某种无形的枷锁,伴随着这句口头承认,在虚空中悄然扣合。
与此同时。
黑铁城中央,天守阁内。
这间奢华的卧房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一名并不算特别英俊,但五官如刀削般深刻的年轻男子慵懒地靠在凭几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敞怀的黑底金纹浴衣。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如野兽般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胸口纹着一条狰狞的黑龙,龙头一直延伸到脖颈处,龙目猩红。
黑铁城大名黑田家少主黑田龙之介。
此刻,他的脚边正跪趴着两名全裸的女子。
如同真的母狗一般,脖子上拴着精致的金链,正争先恐后地用舌头清理着他脚趾缝里的污垢,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忽然。
龙之介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强大波动顺着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直接撞进了他的识海。
那是一把剑。
一把锋利得足以把整个黑铁城劈成两半的绝世凶剑。
“这……这是什么?”
龙之介猛地站起身,两名赤裸女子被链子带动摔倒在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随着契约的成立,一些零碎却核心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浩瀚无垠的云海。
悬浮在九天之上的仙宫。
一剑斩断山脉的恐怖威能。
那是名为“葬剑渊”的绝地。
罡风如刀,煞气冲天。
一个身着雪白劲装的女子正悬浮在半空。她面容冷峻,手持古剑,面对着那一群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剑魂,没有丝毫退缩。
“斩。”
随着她一声清喝,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女子在挥剑瞬间,因为发力而紧绷到极致的腰肢。
那原本宽松的劲装被狂风死死地压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虽然被束胸包裹却依然挺拔傲人的乳房轮廓。
那对奶子随着她挥剑的动作剧烈颤抖,乳肉在布料下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黑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记忆画面还在继续。
女子为了避开一道偷袭的剑气,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回旋踢。
那一瞬间,洁白的衣摆飞扬而起,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
那腿部的肌肉线条紧致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与爆发力。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又消失在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
恐惧,那是弱小生物面对绝对强大存在时产生的本能恐惧。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都要危险。那记忆碎片中哪怕只是余波,都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龙之介的牙齿开始打颤。他虽然是个有点权势的少城主,但他不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凡人的权势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杀他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但,不对,她……她居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是我的奴隶?”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是哪怕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强者。
现在,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谎言,在规则层面上成为了他的私有财产。
想要看到这双蕴含无上剑意的锐利双眼染上情欲的样子。
想要看到这具充满了力量、能一剑劈开山岳的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求欢的样子。
想要把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剑,换成自己胯下这根滚烫的肉棒,塞进她那张只会冷冰冰吐出“斩”字的小嘴里。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龙之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还不知道。她还没察觉到契约的存在。”
他闭上眼,通过那条单向的透明锁链,贪婪而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那个正坐在居酒屋角落里的身影。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衣、气质清冷如雪的少女正端坐着,微微皱眉。
那种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凛然不可侵犯感,与自己实打实感受到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契约奴隶的事实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太一宗首席……未婚妻……”
“若是现在动用‘奴印’强行命令,她肯定会察觉,一旦拼死反扑,我必死无疑。”
他睁开眼。
要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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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屋的暖帘在身后落下。街道上有些潮湿,坑洼的水坑倒映着两侧挂着的红灯笼。空气里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和劣质清酒挥发后的酸气。
刚才那侍女说的黑雾暂且不提,倒是这个黑田少主很让人在意,肯定比这些底层知道的多些,城里最高的那个建筑应该就是了。
冷霜月走过两个街口,直到在一处无人的石桥边停下。
怀里的双蛇通幽镜震动起来。
镜面泛起一阵柔和的水波纹,随即映照出胧岳的脸庞。背景是摘星阁熟悉的窗棂,他手里正捧着一本卷宗,看到镜子亮起,便将其放下。
“霜月姐,这会儿方便吗?”
镜子里的光有些暗,但这并不影响看清他的表情。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视线似乎在透过镜面打量这边的环境。
“刚处理完一点小事。”冷霜月将镜子举高了些,调整角度让自己背后的黑暗不那么明显,“怎么还没休息?这都什么时辰了。”
“刚看完娘亲送来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