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名天机阁弟子正盘膝而坐,他们神情肃穆,宛如工蚁般辛劳,幽蓝色的灵力波动从他们眉心射出,在空中纠缠盘旋。
如果说之前还能勉强解释为长辈的关怀,那么此刻这种几乎要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的姿态,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红线。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身因为这种刺激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抬头。必须要离开了,再待下去,这天枢台怕是要变成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师尊!”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灵力震荡。
秦婉君猛地一颤。
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大梦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自己那只正按在我胸口、几乎探进我衣襟的手,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俏脸上,血色如潮水般上涌,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啊……我……”
她触电般收回手,那只刚才还大胆妄为的素手此刻却无处安放,慌乱地在空中抓握了两下,最后局促地背到了身后,紧紧攥住了那宽大的袍袖。
“抱……抱歉,徒儿。”
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道袍下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昭示着主人的内心。
“为师……为师只是……恍惚间忆起了故人,是为师失态了。”
“师尊不必介怀,仙路浩渺,偶尔心神恍惚也是常有之事。”
我抬头望了一眼这漫天飞舞的神识,不敢再在这个狭小的结界里多待一刻。
“正好母亲那边似乎还有些事要交代,弟子……这便告退。”
也不等她回应,我便匆匆转身。脚下的悬空阶梯在急促的步伐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穿过那层隔音结界时,外界嘈杂的嗡鸣声再次灌入耳膜。
数千名弟子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情肃穆,一切如常,只有一道道数据光流在空中舞动交织。
秦婉君看着空荡荡的阶梯入口,抬起素手缓缓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气息尽数吸入肺腑,宽大的道袍下,丰腴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并拢,微微相互研磨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下的云雾被踩得支离破碎,背后的紫雷轰鸣声渐渐被抛在云海深处。
主峰的金顶在日光下折射着暖意,那是飘渺宫的方向。
那里是母亲的寝宫。
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山大阵,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整座宫殿并非建在土石之上,而是依托于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巨型梧桐木。
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凌厉的罡风挡在外面,只漏下细碎斑驳的阳光。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凛冽的寒意,而是弥漫着一股暖烘烘的甜香,混杂着灵药与不知名花卉的气息。
风一吹,花瓣便如雨般飘落。
守殿的几位师妹见了我,眼神亮晶晶的,刚要行礼通报,我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们心领神会地眨眨眼,侧身让开一条道,还贴心地替我挥退了殿内的侍女。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我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那不是殿内错金博山炉里燃着的龙涎香,也不是案几上那些灵果的清香。那是一种更温暖、更厚重,带着体温的馥郁气息。
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小时候,无数个夜晚我都是闻着这股味道入睡的。
但今日,许是因为刚刚才被师尊勾起了心火,这股平日里只觉得安心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与燥热。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云母屏风,屏面上烟岚缭绕,二仙人正于翠岩下支起红铜鼎,熬煮着凤喙麟角,升起的碧玉般的青气在半透明的云母石上,随我走动时的光影流转而显得愈发氤氲。
我无暇细看这仙家煮鸾胶图,只急急地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朝内望去。
那张大到夸张的紫檀雕花大案上,堆满了如山般的玉简。
而在那堆玉简后,那个执掌仙道牛耳、在凌霄殿上杀伐果断的太一宗掌门,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缩在白狐皮软榻里,睡得正沉。
她似乎累坏了,自从凡尘劫境开启,这几日她几乎没合过眼,哪怕是已是大乘修为,心神的损耗也并非灵力所能完全弥补。
一只手慵懒地支着头,平日里那象征着太一宗掌门威严的太一紫金冠被随手摘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一头如墨的青丝没了束缚,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大半个软榻。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与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反差。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随着她绵长的呼吸,那几缕发丝轻轻颤动,弄得她有些发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权倾仙道的女皇架势?分明就是一个贪睡的少女。
视线顺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绝美仙子睡颜往下游移。
母亲今日穿了一袭在此刻略显累赘的玄金色九凤朝阳法袍。
那是一种极威严的颜色,但在她身上,这沉闷的玄色却被那一身雪白腻人的皮肉衬得格外晃眼。
原本用来束缚身形的暗金色腰封,此刻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那一身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软肉,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面团,肆无忌惮地流淌开来。
她整个人侧着身子,双腿并拢着向身体的一侧弯折过去,那浑圆饱满的大腿紧紧压着柔嫩的小腿肚,就这么斜斜地坐在榻上。
这个慵懒的姿势,让那原本就丰腴熟透的身段,此刻更是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那是一种完全成熟的、属于妇人的夸张曲线,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去的线条圆润而饱满,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华贵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下面蕴含的惊人弹性。
胸前那两团规模骇人的软肉,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坠向一侧,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撑得几欲裂开。
半个雪白的半球从领口挤压出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像波浪一样缓慢而沉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乳肉香气。
视线顺着那曳地的裙摆下沿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那双平日里藏在云履之中、不染纤尘的玉足,此刻正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竟然连鞋袜都脱了。
两只绣着金凤的云履被胡乱地踢翻在地毯上,一只罗袜半褪不褪地挂在脚尖,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那双脚并不像少女那般纤瘦,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丰润。
足弓深陷,勾勒出一道极尽曼妙的弧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未染任何丹蔻,透着健康的粉色,像是一排刚刚剥壳的荔枝果肉,晶莹剔透地蜷缩着。
而在那如霜雪般耀眼的右脚脚踝上,却系着一根略显粗糙、有些褪色的红绳。
记忆被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