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面向那只流着口水的黑犬。
那畜生似乎闻到了苏羽身上散发出的发情气味(之前任务失败的惩罚),兴奋得直喘粗气,前爪焦躁地刨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乖狗狗……”苏羽跪在地上,伸出手,竟然主动去抚摸那只狗的脑袋。
“苏羽!你疯了吗!那是狗啊!别碰它!快滚开!”林浩目眦欲裂,嗓子都喊劈了,“你会死的!它会咬死你的!”
“它不会咬我。”苏羽轻声说道,手指顺着狗的脖颈滑到了它的胸口,“它只会……爱我。”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只黑犬并没有攻击她,而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粗糙带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苏羽的脸颊、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涎水。
“唔……好痒……”苏羽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在林浩听来简直比鬼哭还刺耳。
她顺势倒在地上,张开双腿,将那刚刚被林浩开发过、还红肿外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犬面前。
那只狗闻到了那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浓郁腥甜味,瞬间更加狂暴了。
它一头扎进了苏羽的胯下,大舌头像是刷子一样,狠狠地舔上了那两片颤抖的花瓣。
“啊——!!”
苏羽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狗舌头上的倒刺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那种粗暴直接的刺激简直让人发疯。
“看清楚了吗?林浩?”苏羽一边喘息,一边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林浩,眼神挑衅而疯狂,“你的技术……连一条狗都不如呢……哈啊……它舔得我好舒服……”
“住手……住手啊!!”林浩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肺都要炸了。
那是他的女人!是他刚刚才标记过的女人!
现在却在他的面前,一脸享受地被一只畜生舔弄!
那种强烈的ntr感和被羞辱感让他几欲呕血,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
“苏羽!我求你了!别这样!别作践自己!”林浩哭喊着求饶,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却泪流满面,“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你杀了我吧!别让它碰你!求你了!”
“晚了。”苏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抬起腿,勾住了黑犬的脖子,用力将它往自己身上按。
“来吧……插进来……把他的东西……都挤出去……”
那只黑犬早已按捺不住,它后腿一蹬,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狰狞的红色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啊啊啊啊————!!!!”
苏羽再次惨叫出声。狗的性器构造与人完全不同,那种尖锐的骨质感和特殊的弧度,让她感觉像是被一把异形的钝刀子捅了进来。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看着林浩那绝望到几乎昏厥的表情,她心里却爽翻了天。
“看到了吗……浩子……”苏羽咬着嘴唇,鲜血染红了牙齿,脸上却带着扭曲的狂笑,“它进来了……它比你大……比你硬……啊哈……啊……”
黑犬开始疯狂地抽插。
它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原始的兽性本能。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羽撞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是林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被这根狗鞭无情地搅弄、带出,混合着狗的体液,流得满地都是。
“不……不……”林浩看着这一幕,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占有,他的标记,就这样被一只畜生轻而易举地覆盖了,抹去了。
“苏羽……你赢了……”林浩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你真的……赢了……”
随着黑犬的抽插频率达到顶峰,它胯下的那个“结”开始迅速膨胀,像是一个锁扣一样,死死地卡在了苏羽的子宫口。
“卡……卡住了……啊啊啊……好胀……要撑裂了……”苏羽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挣脱了。
那个结在体内变大,将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那种饱胀感简直要命。
这就是“锁结”。
狗交配特有的现象。
“它锁住我了……浩子……你看……它不想离开我……”苏羽一边流泪一边笑,身体因为极度的充实和摩擦而剧烈痉挛,“我要被狗……内射了……”
几分钟后,黑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兽精,如同洪水决堤一般,疯狂地灌入了苏羽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羽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在这极度的羞耻和兽性的侵犯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剩下那只黑犬,依然卡在她的体内,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冷冷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
苏羽的意识从那片白茫茫的晕眩里一点点浮上来。
首先是耳朵里传来的“啪嗒……啪嗒……”声,那是黏稠液体从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是下腹部沉甸甸的、被彻底灌满后的异样饱胀感,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缓缓蠕动,又像是被塞进了一整瓶滚烫的蜂蜜。
最后是那根仍然嵌在她体内的东西——它不再像刚才那样滚烫坚硬,而是逐渐软化、缩小,带着湿滑的黏腻感一点点从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滑出。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出声,黑犬那根暗红色的性器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粗大的结节在退出时又一次摩擦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洪流,哗啦啦地浇在地板上。
苏羽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趴伏下去,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黑犬射进去的、量多得夸张的兽精,此刻正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内壁。
锁结解除的瞬间,她本该感到解脱。
可她没有。
她只是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撑起上半身,转过脸,看向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还沾满两人体液的暗红色肉棒。
它半软地垂在那里,表面布满晶亮的黏液,顶端那个小小的尿道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苏羽的目光定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破碎的笑。
她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地,像一只受伤却执意爬向猎物的野兽,慢慢挪向那只喘着粗气、舌头还挂在嘴边的黑犬。
“苏羽……你还想干什么……”不远处的林浩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够了……已经够了……求你……别再继续了……”
苏羽没有理他。
她跪坐在黑犬身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兽精的肉棒。
滚烫、湿滑、带着浓烈腥膻味。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直冲脑门,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神经。
然后,她张开了嘴。
在林浩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中,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