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内心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受虐欲驱使下,苏羽和林浩颤抖着开口了。
“主人……你这个……死变态……汪……”
苏羽伸出舌头,舔舐着林浩胸口那滩还未干涸的精液,眼神迷离而狂热。
“明明是个男人……居然长了奶子……还这么喜欢被男人操……你就是个天生的男娼……汪!”
“母狗……你才是……烂货……汪……”
林浩也伸出舌头,回应着苏羽的舔舐,两人的唾液和身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
“你那对大奶子……早就被玩烂了吧……你就是个只会要精液的母猪……我们都是……最下贱的狗……汪汪!”
“哈哈哈!骂得好!赏!”
随着一声令下,新一轮的“精液雨”再次降临。
“噗滋——!噗滋——!!”
几十道白浊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无差别地覆盖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头发、脸庞、胸部、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滚烫的液体重新粉刷了一遍。
“啊啊啊!……好多!……好烫!……汪!!”
苏羽尖叫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挂满了精液,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我是精液做的……我是大爷们的排泄桶……我好幸福……汪!”
“我也……满了……全都满了……汪呜……”
林浩的c罩杯胸部也被填满了,甚至连那根被嫌弃的巨根上都挂着别人的精液,看起来讽刺至极。
“我是最脏的公狗……我是大家的公厕……谢谢大爷们赏赐……汪汪汪!!”
在这无尽的羞辱与高潮中,苏羽和林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他们就像两只在泥潭中打滚的欢愉野兽,享受着这由精液、汗水和辱骂构成的极乐世界。
夜店中央的灯光已经调到最暗,只剩几盏猩红的射灯打在苏羽和林浩身上,像两具被展览的淫靡标本。
地板上积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水洼,反射着霓虹,空气里全是浓到化不开的腥甜。
刚才还蜂拥上前的几十个男人,此刻大多已经软塌塌地靠在吧台、沙发或柱子上喘气,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裤子都没提,胯下那根东西像被榨干汁的果皮一样耷拉着。
他们看着正中央那两具浑身挂满白浊的肉体,眼神里混杂着餍足、厌恶、残余的兴奋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苏羽和林浩跪坐在那一滩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地板中央,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浸泡在温热的黏液里。
两人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睫毛上挂着凝固的白色颗粒,嘴唇红肿得发亮,嘴角还不断有白丝往下滴。
最显眼的当然是那两对被反复蹂躏的胸部——苏羽的d罩杯像被暴雨冲刷过的果,布满指、掌和干的精斑,乳头肿得几乎透明;林浩的c罩杯虽然小一号,却因为刚才被当做“伪奶子”反复拉扯掐拧,此也红得发紫,挺立得张。
“啧啧……看看这两母狗。”
一个嗓音沙哑的男人最先开口,他手里晃着一只空的啤酒瓶瓶口还沾着不明液体。
“这就是天生操的种,骨子里就带着肉便器的基因。”
周围响起一片低笑和附和的声。
开始动手地上的精液一点点往两个大号啤酒杯里刮。
那些黏稠的白色被铲子刮进子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浓稠的酸奶。
有人直接把剩下的半杯鸡尾酒倒进去,冰凉的酒液和滚烫的精液混合,冒出一股诡异的白雾。
两杯满得几乎溢出来的“精液鸡尾酒”被递到苏羽和林浩面前。
“来,赏你们的。”
递杯子的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刚才我们玩得这么爽,总得给两条母狗点甜头是不是?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苏羽先抬起头。
她睫毛上挂着的白色已经干成小块,此刻眨眼时簌簌往下掉。她看着杯泛着泡沫、表面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
(好浓……好腥……这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没有半点犹豫,双手捧住杯子,像捧着圣物一样举到唇边。
“谢谢……大爷们赏赐……”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母狗……母狗喝了……汪……”
第一口下去,她几乎被呛到。
冰凉的啤酒和温热的、带着不同男人体味的精液在舌尖炸开,咸、腥、苦、微甜、还有一点铁锈般的血丝味。
各种味道毫无章法地冲撞,却诡异地融合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淫靡”。
她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一大口接一大口灌下去。
有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已经红肿的乳沟里,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去舔杯沿,把挂在杯壁上的白色一点点卷进嘴里。
“哈哈哈哈!看这骚货喝得多带劲!”
“跟喝奶似的!不,跟喝公狗的精似的!”
“再叫两声!让大爷们听听母狗喝精时的叫声!”
苏羽把杯子举高,仰起脖子,让最后一口直接倒进喉咙,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
“汪……呜呜汪汪汪!!!……好喝……大爷们的精液鸡尾酒……好好喝……汪汪汪!!”
与此同时,林浩也捧起了属于他的那杯。
他的情况比苏羽更狼狈——因为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巨根此刻还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被精液和啤酒弄得湿淋淋,像一条被打败的蛇。
他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把杯子举到嘴边。
“伪娘也来……谢谢各位爸爸……赏给贱狗的……”
他声音更轻、更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贱狗……喝了……汪……”
第一口下去,他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难以下咽,而是因为那种味道太复杂、太强烈,像把所有羞辱都浓缩成了液体,直接灌进胃里、灌进里。
一边喝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叫
“汪……呜汪汪……好多……这么多人的……进贱肚子里了……汪呜……”
周围男人彻底了。
“看这骚伪娘!自己同精还得眼泪汪汪!”
“装什么可怜?刚才被操屁眼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
“来,给大爷表演一个——边喝边摇奶子!”
林浩听话地挺起胸,把那对c罩杯晃得上下乱颤,乳头在空气中甩出细小的白色飞沫,一边晃一边继续灌杯子里的液体。
“汪汪汪!!……贱狗的奶子……给大爷们看……汪!……精液……全都喝进贱狗肚子里……让肚子也变成精液桶……汪汪!!”
苏羽喝完后,把空杯子扣在自己头上,像戴了一顶荒诞的白色王冠,然后四肢着地爬到林浩身边,仰头去接他嘴角溢出来的液体。
“主人……分我一点……汪……”
她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去林浩巴上着的白丝“我们一起喝光大爷们的赏赐……汪汪……”
林浩低头看着她,两人鼻尖几乎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