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回卧房静待苏醒。
……
哧拉,栗黄色卷发女人拉开窗帘,暖阳落在白色纯棉睡裙上,她迷茫地望向空荡的天:
“该怎么办?”
经历一晚,夏岚取回了先前记忆,宛如泥潭般污浊黏稠的负罪再度盖住心头,压到她几乎无法喘息,加上昨晚亲眼见着那孩子死亡的模样,让她更加……
“妈妈,起床啦?快点来吃早饭吧。”,穿有一身崭新藏蓝色道袍的林依站在门旁,今天发型是瀑布半扎发式的,看起来比昨天干练精神了不少。
“嗯……。”
女人闷声应答,即便有所愧疚,昨晚的事给自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得做个了断。)
林依虽然值得可怜,但知晓对方真面目的自己,是不会再受其蛊惑与洗脑了。
“怎么了妈妈,看起来不是很精神的样子,是发烧了吗?”
少女近身,撩起刘海想贴额头测体温,却被女人一把推开:
“妈妈没事,用不着你关心,吃饭。”
夏岚冷淡地与少女擦肩而过,来到位置上,只是看了眼桌子,说:
“怎么只有一双碗筷?”
“我来喂妈妈就够了,这不是如同长大后的雏鸟反哺自己母亲般理所当然吗?”
“完全不是,妈妈还有手,可以自己来,况且依……林依,你也老大不小,别那么幼稚了。”
夏岚态度坚决的反驳了回去,隔绝两人间的暧昧,\''''依依\''''这一亲呢称呼已经被她舍弃,她给得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
“妈妈又怎么了,我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就对我那么嫌弃呢?”
林依站在女人身后,腰身前倾,双手交叉搭在女人胸前。W)ww.ltx^sba.m`e
“没有,你做很好,正是因为你做的太好了,所以我才不得不这么做。”
夏岚不适地转转身子,发现甩不开对方后,只能由其紧拥:
“你已经长大了林依,别在任性下去了,妈妈和你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对你也完全没有感觉,仅仅是将你当作女儿看待,只希望你能健康成长,找到自己的幸福,可你为什么会偏偏喜欢上我这种人。”
“喜欢妈妈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你的喜欢根本就不正常,是对恋人的那种!”
“这就是妈妈想要拼命摆脱我的理由?”,少女站到身侧,“不可能的事。”
“你……!”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呢?妈妈得永远陪在我身边,以忏悔你的罪孽。被你称为\''''系统\''''的玩意为主谋,而你则是它的帮凶,我说的没错吧?虽然主谋已死,但帮凶也不能逃脱制裁,我没决定折磨你数千年,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惠了。”
半抹愧疚闪过夏岚眼里,不过很快她重新振作起来:
“妈妈是伤害过其他孩子,但这些都与你无关,所以你没资格和我谈论。”,女人拉开凳子起身,与自己女儿面对面争执,“还有,我对你补偿的还不够吗?陷害你非我本意,都是系统在背后操控,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只是个没有选择的从犯。”
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逃避的夏岚了。
“所以,若是你觉得不够,就在此,亲手将我杀死,以命抵命吧,林—依—小—姐!”
“也就是说,妈妈你承认你是罪人?”,林依眯起眼睛。
“……当然,罪孽已造,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那么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赎罪。”
双目相对,现场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起来,不过林依轻笑一声,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呵,那就好。”
“嗯?”
夏岚眼前闪过一个问号,这算是认可自己了?那她们之间的关系总算能恢复正……!
刺啦,一瞬间,女人身上的纯棉睡裙被撕成碎片,事情迎来了最恶劣的逆转。
“审判之时已到。”,林依脸上挂回清冷之色,“这次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你!这算几个意思。”,夏岚伸手挡住酥胸和私密之处,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的碎衣。
事情并未像自己所料般发展,眼前这人似乎打算不理会任何情理,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这一切。
女人慌了,最坏的打算闪过脑海,可她却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几个意思?当然是审判妈妈的罪行,摧毁妈妈意志,将妈妈净化成只听女儿命令的好妈妈。”
林依绕到身后,左手搭在细腰上,凑近耳边:
“或者妈妈就此放弃吧,和我签订契约,将灵魂身体全部交给我,我作为你永远的归宿。不然我只能将你一遍又一遍的玩到坏掉,再用爱来填满你破漏的心灵缺口,让你变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存在。”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林依,你不应该是个坏孩子。”
无论那个选择对于夏岚来说都是绝路的存在,她无奈地只能选择动用嘴皮子,作临死前的挣扎。
“这是妈妈的期待,况且我装累了,偶尔当一回坏孩子,不好吗?而且逼得我当坏孩子的不都是妈妈吗?”
手指若即若离的划过精致的脸庞,另一只手与对方的紧握相缠,女人宛如裹在蛛丝中的猎物越动缠的越紧,无处可逃。
“所以,妈妈,你答应吗?”
林依声音不再轻佻,这是最后的警告。
“想都别想,林依!还有从今往后,你别再叫我妈妈,我也不认你这女儿。”
是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嘴硬,那就嘴硬下去好了。
“啧,愚不可救。”
少女与女人五指紧扣,想牵引其回卧房,可对方倔犟抗拒地扯往另一个方向。
“罪名其一:失责。”
突然,咔!咔!咔!咔!
接连几声清脆悚人的折裂声响起,夏岚的左手宛如坏掉的布娃娃般耷拉着直淌鲜血,林依毫不讲道理地捏碎了她的手骨。
“嘶啊啊!你!你……唔呃!”
趁肾上腺素飙升,疼痛暂时没那么强烈时,在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下,夏岚的身形摇摇晃晃的冲向大门,右手拧动门把手,咔擦咔擦,完全打不开。
“给我走开,别过来!”,女人转身抵住门,单手伸前,可笑地想要挡住压迫感十足的少女贴近。
“罪名其二:失信。”
咔!咔!咔!骨头摩擦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少女捏碎了女人最后一只手,冷酷地看着她跪在地上,无力的耷拉着晃悠悠的两只手失声哀嚎。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啊!”
明明已经说好了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可剧烈的痛觉还是令夏岚几欲崩溃,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无法使唤,徒留撕心裂肺之痛。
“怎么,自己选择的结果还满意吗?”
林依不徐不慢地边欣赏母亲的痛苦边宽衣解带,一条长达十九公分、热气腾腾的粉白玉龙明晃晃的垂在女人眼前,遮蔽了双目。
“唔呃!”
夏岚咬紧牙关,但异样熟悉的浓郁檀香味沁入鼻间,她恍惚了,鼻尖不知何时贴近了散发热气的肉根,意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