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的那般。
“嗬呃……不、不是……不是的……。”
疼痛的铁棍猛烈搅动着肠胃,夏岚几乎快要晕厥倒下,脑袋依在女儿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着,眼神溃散变得空洞无比,她已经想不明白,分不清楚了。
“我相信妈妈已得出答案,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妈妈应该最清楚了。”
少女褪去衣袍,将身下隐藏的交媾专用、长达十九厘米的性器抵在自己妈妈的肚子上,顶端垂涎下蓄势已久的黏糊汁液,涂抹在布满淤青的肚皮上,大块淤青肉眼可见的散去。
“嗬、嗬、嗬、嗬……”
接夏岚呼吸逐渐平静,少女“赐予”的液体似乎起到了一种疗伤液的作用,腹部不再痉挛,相反下体的渴望瘙痒越发强烈。
淫靡的汁水止不住的从腺体中分泌流出,那犹如刺青般贴在皮肤上的咒纹项圈正发挥着它的效用,扭曲女人的思维,将疼痛转化成无上的欢愉,越被伤害,就会让她越欢喜上伤害她的人。
夏岚嘴角无意识弯起,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肚子暖洋洋,仿佛有股热气在其中周转,疼痛什么的都不复存在,而且只要拿阴阜不断摩擦那根炽热的棍具,就仿佛享受着一场顶级的spa。
“舒服到自己动起腰来了,你不觉得你很下流吗,妈妈?用自己的贱穴去蹭女儿的肉棒,恐怖只有你才做的出这种乱伦之事吧?”
林依用手帕擦拭去对方嘴角血沫与口内污物。
“只要你发自内心的喜欢上我,就不会受折磨了。可惜,你现在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夏岚。”
脖颈上的咒纹光亮熄灭,半只上踏上天堂被重新踹回地狱,而在重复的一来一回下,大脑分泌多巴胺的机制已经被彻底破坏,除开林依给予的抚慰,她已经无法从任何地方获得快了。
“呜嗬,好痛!不,我不想再痛下去了……求你,求你……呃哈!”
夏岚双腿努力前伸夹住女儿的蛮腰,扶她肉具紧贴在饱满剔透的贝合上,从湿濡贝合到双乳下边一点来回摩蹭着。
扶她性具贴在女人寒冷的肉体上散发出一阵阵热气,而每一次蹭弄,性具都能搅动肥唇,引发咕浠咕浠的水声。
肿红的伞状龟头抵在粉嫩如樱的乳首上,没入柔软香糯的美乳之中,乳首像似接吻般随着腰身的摆动一次次堵在马眼之上,拉丝出如恋人kiss般黏糊的液体。
一时间,房内充斥着女人如同春水荡漾的喘气声。
“想继续舒服下去就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夏岚\''''了,夏岚这个人已经消失,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妈妈,听明白了吗?”
“呜,我,我……”
“回答我,你这贱货!”
“呜噫噫噫噫!!!”
林依一巴掌扇在略微肥腴的臀肉上,夏岚犹如巴浦洛夫的狗,受到刺激就条件反射挺腰,阴阜肥唇挤贴靠在扶她性器激烈的潮喷了。
“不,我不想消失……呜呜,呜呜呜啊啊。”
说罢,夏岚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声音沙哑又委屈,在坚持了那么久后,罕见的露出了自己孩子气的一面。但林依可不会因为她的示弱而心软。
“张口,含住。”
“唔!”
玉佩被塞入夏岚嘴里,像张吸水纸将深处的血沫和呕吐物一一吸收干净,而代价就是牙齿被冷到打颤,犹如塞满了冰块想吐还吐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呣呜!?”
软唇复上,唇瓣堆叠,温软湿热的舌头不讲理地冲了进来,与夏岚的香舌纠缠腻绵在一块,独属于了少女的蜜桃香气随之沁入鼻腔间。
“呣呜,呜呜……呣啾,呣啾……呣啾,呣啾……呜呜。”
为了攫取更多温暖,女人主动迎合对方,两人舌间包裹着玉佩不断翻滚转动,舌尖含着一块冰凉玉石亲吻的感觉格外独特,如同品尝一块热心冰糕般奇异。
“呜呜……呣啾,呣啾,呣啾,呣啾??。”
夏岚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足地停止哭泣,疼痛逐渐被愉悦所取代,脖颈上的咒光愈发兴盛。
刚开始只是为了缓解疼痛的她却慢慢沉浸在女儿熟练的热吻里,逐渐落入欲望的套中。
“咕唔……唔哈。”
少女舌尖卷起玉佩外带并在二人唇间拉出一道透明唾液的银线架桥。
“呣呜?”
被亲到脑袋晕乎乎的夏岚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对方要离开,小脸红扑扑地像小狗一样缠了上去,搭在自己女儿肩膀上吐出软舌,哈哈的呼气,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滑肩企图勾起女儿的欲望,来继续做舒服的事情,忘却所有的不愉快。
可林依一把推开了对方,顺势将玉佩扔到床上:
“想继续吗?那需要妈妈放弃做人的权利才可以哦,刚才说过了吧?”
“放弃做人?怎么可以……噫呃!”
时间已成熟,环绕腰间的双腿被拉了下来,林依要让母亲主动抛弃她的人权与“夏岚”的身份。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嗬呃!”
肠胃的痉挛抽搐,被红绳勒住神经的断手,过低致死的体温,无法正常获取的多巴胺……一切的一切都让苦痛卷土重来,而远离这一切只需要靠近那个少女,靠近一点都能给自己带来温暖与喜……
啪,林依一巴掌扇在女人那近乎狂热魔怔的脸蛋上:
“记住了,\''''夏岚\''''是恶心的存在,我只允许\''''妈妈\''''靠近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一巴掌力度显然不小,夏岚脑瓜子还在嗡嗡作响,但她眼珠子盯着热腾腾的那根巨物,心跳加快,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生物本能就替她做出了抉择——珠润圆滑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垫高,挺腰抬起骨盆,将毛发齐整稀疏的湿濡阴阜放在前端正垂滴着前走汁的扶她性器上,借用粗壮的龟头掰开两瓣肥唇,噗啾一声滑了进去。
“……诶,我都干了些什么?”
回过神来时,疼痛已被欢愉取代,她低头一看,小腹上色情地凸起成扶她肉棒的形状,炙热肿大的龟头不知何时卡入子宫颈中,脖颈上的咒纹颈圈颜色加深为玄色,与面前少女的发色极其相似。
“我没允许你自作主张的……”,林依看着那张狐媚勾人的脸蛋,“……啊,原来妈妈需要我来帮忙。”
“我……呜呃!我不是……呃呜!”
明明很不甘心,但身子就是不自觉的在主动摆动前挺,脚趾垫高,晃动腰身,小腹一次次撞在对方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膣穴随着摆幅的节奏啾咕啾咕的吞入壮硕炙热的扶她性器,性器间黏黏糊糊的碰撞交缠出几条晶莹的淫液织线。
这样看来仿佛夏岚才是长着种付器具的那个人,在摆动腰身一下下肏弄着对方。
“那从现在开始,妈妈每被我弄去一次,都要彻底删除一部分记忆,这样才能抛弃\''''夏岚\''''这个恶心的存在。шщш.LтxSdz.соm”
“不,不行……呜呣!”
蜜桃微熟的清甜沁入大脑,黏腻软滑的舌头重新交缠在一起,白腻绵弹的乳房紧密贴合,交错开来,一上一下的互相蹭弄着对方的乳首。
每一次挺腰都会让扶她肉根直捣花心,肿大炙热的龟头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