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到奶头痴迷的吸吮起来,身下则被自己女儿的扶她鸡巴不断肏挖出淫水,高潮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常态。
“依依,快点,把又热又烫的精液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里灌满依依的精液,让妈妈怀上自己女儿的孩子,呣唔,呣唔,呣唔。”
不知是人类死前所追求的繁衍本能,还是大脑迷糊不清的表现,女人搂住林依疯狂扭动着腰身,配合扶她鸡巴的捶捣,试图榨出受孕的精种。
“不行哦,就算怀上了我也会帮妈妈堕胎的,毕竟分到妈妈爱的,只有我一个就好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孕的。”
林依将女人压在身下,掰开双腿,单手卷起女人的栗发,随后扯住拽紧,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最后一次了,相信妈妈已经彻底遗忘掉自己的名字了吧,现在死了也无所谓哦,因为,我跟妈妈很快就会在本该属于我们的世界再次相见。”
啪啾啪啾啪啾,粗壮肿大的扶她性器一次次砸入花心,乳头阴蒂上的跳蛋嗡响作鸣,红唇相触吻合,舌头交缠不分,乳肉垂下重叠,如同相盖在一起的q弹樱桃奶油果冻。
感官被药物提升至百倍,数不清道不明快感源源不断冲击着大脑,子宫被扶她鸡巴插入冲撞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负压悲鸣,最后鸡巴猛猛砸入,将小腹顶至最高点,马眼喷吐出滚烫的浊液,灌满女人本应用于育孩的宫房肉壶。
“咕叽,哦吼,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人脚趾曲起紧抓沙发垫,眼球翻白,舌尖吐出,腰身弓曲喷射出最为猛烈也是最后一次的潮液,因药物濒临窒息而控制不住下体肌肉,黄浊的尿液随之淅沥沥地尿出,被灌入的精浊满溢从痉挛的穴唇流出,女人小穴抽抽了几下,喷吐出最后一点潮液,随后目光失焦,瞳孔散大至极点。
林依轻轻地放下栗发女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明天见,妈妈。”
……
“……唔。”,冰冷的白光打在栗发女人赤裸的身子上,女人晕糊糊的用手挡住眼前的强光,缓缓从冰棺中起身。
“欢迎回家,妈妈。”
身旁,衣着素白研究服的林依遏止着冲上去拥抱的激动心情,为女人披上灰色外套大衣,主动搀扶女人起身。
“……依依我的病是治好了吗?”
刚醒来不适应这幅冻僵许久身体的栗发女人捂着脑袋,试图回忆些什么:“她只记得在沉睡之前,自己刚和女儿林依跨过世俗偏见,结为连理时,就因一场致命的邪病不得不进入冰棺沉睡,直到研究出解药为止。”
“嗯,不到三年就研发出来解药,通过注射四针药剂就将体内的病灶完全去除,以后再也不用为之担心了。”
少女双手握住女人发冰的小手,接着努力搓动为其带去些许温暖。
“是吗,这样就好。”
女人浅浅的笑了,随后出其不意的在少女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是给你的奖励,依依。”
“啊,真狡猾妈妈,我也要亲。”
薄唇印上,乌发少女在同样的位置上回礼。
“对了,你妹妹心心她……”
“心心啊,她正在外地工作,我已经将你醒来的消息告诉她了,估计明天就能赶回来了,在她回来之前,妈妈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想吃。”
“嗯,不过……?”
眼睛雾蒙蒙的,嘴边也尝到滴下的咸泪。
“妈妈你怎么……哭了?”
林依些许疑惑地帮忙用湿巾擦去女人眼角泪水。
诶,对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哭呢,重逢相见,劫后余生,明明不应该很开心才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像是、像是失去某样无可挽回的东西一般。
“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妈妈还是别想太多,过去的事就放它过去了吧,而且三年没见,你不想和我好好亲热亲热吗?”
说罢,少女小手不老实的伸进大衣里面,在女人胴体上四处游走。
“咿呀!你这变态,放开,还还不是时候呢?”
脸上晕开红霞的女人娇气地推搡了几下,果然做这种事情还是太早了,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
“那你就别那么伤心啦。对了,我们去逛街吧,经常去的那条小吃街好像又新开了家火锅,我记得妈妈最喜欢吃火锅了吧”
“一般般,不过我看是依依你自己嘴馋吧,妈妈只不过是好那口麻辣鲜香的锅底,你只要是火锅烫的菜你都爱吃。”
“嘿嘿,都是妈妈你喂的好。”
“嘶,对了,妈妈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岚……”
“自然是林岚啦,妈妈。才睡三年就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真是笨笨的。这下今晚得点三份猪脑给妈妈补补脑子!”
“去去去,吃啥补啥,妈妈可不是猪。好啦,不跟你扯了,快把妈妈衣服拿来,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嗯!”
林依又悄摸摸又在脸蛋上啄了一口,随后飞快跑去找衣服。
“真的是,调皮捣蛋的。”
女人轻笑一声,随后看向窗外的红霞,似乎睡太久忘记晚霞原先是什么颜色了,如今看来似乎有些许红过头。
“妈妈你要穿哪件,是兔女郎装扮呢,还是沙滩丁字裤”,听着女儿兼爱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林岚摇了摇头,抛开杂念,:
“依依,再跟老娘整蛊作怪我今晚就跟你分房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