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陷得更深。
“看来,”他说,“你是真的很想我。”
“想阁下?”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不服气的意味,“阁下未免太自信了。”
“是吗。”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轻轻拂过发丝。“那我换个说法,我很想你,罗莎琳。”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他叫我的名字了,不是“女士”,不是“执行官大人”,是罗莎琳,那个被我埋葬了五百年的名字,每次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我有种被挖出心脏的感觉。
“……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我把脸从他胸口移开一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阁下不是只为了……这种事而来吧。”
“当然不是。”他松开环着我腰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我认得那个盒子的式样——是幕府用来存放重要物件的规格,他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散发着淡淡雷光的晶体。
神之心,雷神的神之心。
“御影炉心已经修复了,”他说,“多亏你麾下的愚人众协助清理了那些崇神,工程进度比预期快了很多,幕府上下都很感激。”我盯着那枚神之心,一时没有说话,原本的计划……原本按照女皇陛下的命令,我应该用别的方式取得这个东西,可是——
“这是八重神子托我转交的,”他把锦盒推到我面前,“她说,既然愚人众出了这么大力,这个作为谢礼再合适不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八重神子,又是一个和他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人。
我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雷神之心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传来,这个东西原本应该是我费尽心机才能夺取的目标,现在却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交到我手上。
“……阁下这是在收买我吗?”
“收买?”他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他说“我们之间”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和他,是“我们”。
锦盒还捧在手里,我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就这样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然后,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是揽腰——而是直接握住了我捧着锦盒的手,把那只盒子从我掌心里抽走,随手放到了一边。
“先把这个放下。”
“阁下——”
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落在我的脖颈上。
“唔……!”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呼吸,他的嘴唇贴着我颈侧的皮肤轻轻吮吸,那个部位变得又麻又烫。
“阁、阁下……在做什么……”
“谈公事,”他含糊地回答,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你刚才不是说,今日来访是有公事要谈的吗。”
“这哪里是……唔……”他吮吸的力道加重了,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块皮肤正在发烫,大概已经留下了红痕——就像他脖子上那些痕迹一样,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就像那些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一样,这个认知让我又酸又甜。
“愚人众在稻妻的驻扎……”他一边吻一边说,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移动,“将军大人已经批准延长了。”
“嗯……”我的声音染上了颤抖,他的手从我的背后探进来,隔着振袖的布料抚过腰腹的曲线,那双大手几乎能把我的腰整个圈住——我的腰本就纤细,被他这样握着更显得盈盈一握,他的手掌太大了,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有多渺小。
“另外,关于物资补给的问题……”他的嘴唇移到了振袖的领口边缘,鼻尖蹭着我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方,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阁下……这样没法……好好谈……”
“是吗。”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地望着我,“那我就简单说——物资的事幕府会全力配合,你的人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来找我。”
说完,他的手从我腰间滑到了胸口。
“啊……!”隔着振袖的布料,他的掌心复上了我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轻轻一握就把我丰满的胸揉得变了形。
不行——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开,双手撑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不对,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就算我对他有意,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随意地——
“不要。”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五百年执行官特有的威严,“阁下太放肆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放肆?”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我的乳尖,“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可我还是强撑着,“那是阁下的错觉。请放开我。”
“真的要我放开?”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我的臀部,隔着振袖的布料轻轻一捏,“你确定?”
“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法太熟练了,像是早就摸透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让我发软的地方。
我想推开他,可我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开口拒绝,可我的声音却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五百年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用冰霜把这个放肆的男人冻成冰雕,应该让他知道“女士”不是可以随意亵玩的对象。
可我的心却在说——你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你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
你换上这身振袖、学习这套礼仪、在这里苦苦等待他迟到的身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因为什么?”他低笑一声,“因为你想我?还是因为……你根本就在期待这个?”
“我没有……”
“没有吗。”他的手从胸口滑下来,沿着腰腹的曲线往下探,“可你穿了这身衣服来见我,还学了稻妻的礼仪来侍奉我……罗莎琳,你从一开始就在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我咬住下唇,无法回答。
他说得没错,从换上这身振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可我还是来了,还是精心打扮了自己,还是用那套练习过的礼仪来取悦他。
我的骄傲在告诉我应该反抗,可我的心却早已沦陷。
“……就算是这样,”我最后挣扎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也不代表阁下可以……可以这样……”
“这样怎样?”他的手指挑开振袖的下摆,指腹贴上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像火焰一样烫,“这样吗?”
“唔……!”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手阻止了。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不甘心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不甘心五百年的骄傲在他面前如此脆弱,不甘心自己明明想要反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阁下……”我的声音沙哑,“你赢了。”
这是我的投降。不是屈服于他的力量,而是屈服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