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的、山崩海啸般的原始欲望!
最初的适应期极短,痛楚迅速被狂潮般的渴求淹没。
俞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力求更深!
“砰、砰、砰!” 她的臀肉结实实地撞在魇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她一边哭一边叫,言辞混乱而放浪:
“更深……魔王……主人……就是这样……预言里……你就是这样……操我的……啊哈!顶到了……就是那里……好舒服……要死了……” 她反手抓住魇的衣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上身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材,灰白色的长发散乱,表情迷乱而淫媚。
魇被她的热情和紧致包裹得舒爽无比,也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静室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俞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态的甜美呻吟和浪叫。
很快,单纯的撞击无法满足俞。
她竟然挣扎着转过身,也顾不上姿势的狼狈,直接手脚并用地缠上了魇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湿润的下体寻找到那根坚挺,再次急切地坐了下去,开始上下起伏。
“呜……这样……也要……预言里……也有这样……” 她骑在魇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索吻,小舌毫无技巧却热情如火地钻入魇的口中纠缠。
(第二段:挂件的加入与双穴齐开)
就在俞骑乘着魇,沉浸在疯狂索取中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冰冰,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
锁心印记让她对魇的任何“愉悦活动”都抱有本能的关注和渴望。
她悄无声息地从魇身上滑下,赤足站在一旁,纯白的长发和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发光体。
魇注意到了她的动静。被俞的热情点燃的欲火正旺,他一只手托着俞不断起伏的臀瓣助她动作,另一只手则随意地一挥——
数条滑腻冰冷的黑色触手从阴影中无声窜出,如同最灵巧的蛇,瞬间缠绕上冰冰纤细的脚踝、腰肢和手臂,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或者说,根本没有抵抗的意图)时,便将她凌空吊起,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双腿被大大分开。
“嗯?” 冰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纯白的眼眸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疑惑,但身体已经顺从地被摆成了背对魇、双腿悬空大开的羞耻姿势。
她玲珑有致的雪白背部曲线和圆润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双腿间那同样完美无瑕、此刻却微微湿润(分泌出细小的雪花)的幽谷和后庭菊蕾,在昏暗光线中若隐若现。
魇一边继续承受着俞热情的骑乘,一边操控着触手。
一条较为粗壮的触手顶端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先是试探性地在冰冰的后庭入口处打转,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皱褶,向深处开拓。
另一条稍细但更灵活的触手,则寻找到她前方冰凉湿润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啊……” 冰冰终于发出一声稍长的、带着冰冷颤音的叹息。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对神躯而言同样陌生。
但她体内的锁心印记剧烈反应,将这种被侵犯、被填满的触感,迅速转化为熟悉的、与主人相关的“愉悦”信号。
她纯白的肌肤泛起更明显的淡粉色,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间渗出的雪花结晶变得更多、更快。
魇操控着触手,开始在冰冰体内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夹击,抽送起来。
虽然不如本体灼热,但触手的灵活与冰冷,带给冰冰另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纯白的眼眸半眯,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几乎没有起伏却异常勾人的鼻音。
俞在魇身上颠簸起伏,偶然瞥见旁边墙壁上被触手吊起侵犯的冰冰,那非人的、清冷又淫靡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或不适,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预言中模糊的多人画面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啊……她也……一起……主人……你好厉害……” 她胡乱地吻着魇的耳垂、脖颈,骑乘的动作更加狂野,仿佛在跟看不见的对手竞争。
(第三段:贤者的彻底沉沦与两穴同求)
在连续几次激烈的高潮(伴随着失禁般的潮吹)后,俞的体力有所下降,动作慢了下来,但眼中的欲望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甚至带上了一种豁出去的、彻底放开的清明。
短暂的间隙,她喘息着,灰白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魇,里面充满了崇拜、依赖和……更深的渴求。
“主人……” 她学着冰冰和其他人的称呼,声音沙哑却清晰,“后面……我也要……预言……后面也被……填满了……求您……像对她那样……对我……”
她挣扎着从魇身上下来,主动转过身,背对魇,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刚刚承受了激烈宠幸、还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花穴,以及那紧致羞涩的菊蕾,一起献祭般呈现在魇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贤者的尊严荡然无存,却充满了雌性最彻底的臣服与邀约。
魇低吼一声,早已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急需发泄的通道。
他毫不犹豫地将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从后方再次刺入俞那湿润紧窄的花穴,熟悉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地叹息。
同时,他再次召唤出一条新的、沾满了冰冰分泌的雪花润滑液的触手,抵在了俞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 魇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不容抗拒。
“嗯……预言里……不疼……是……很满……” 俞颤抖着,却坚定地向后靠,主动将后庭迎向那冰冷的异物。
触手缓缓推进,突破那层薄弱的屏障。
确实有撕裂的痛楚,但比起被欲望焚烧的痛苦和预言中那种“极致饱胀”快感的诱惑,这点痛楚微不足道。
很快,冰冷的触手也整根没入,在她紧窄的后庭内开始抽动。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
预言中最强烈的感官冲击终于完全降临!
冰冷与灼热,前方与后方,两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抽送节奏,瞬间将俞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啊啊啊——!!!就是这样……预言……全中……好满……要坏了……主人……操死我……啊哈……后面……也好舒服……” 俞彻底疯癫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贤者仪态,放声浪叫,身体被前后夹击得不断前冲,又被魇牢牢按住腰肢拉回,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花穴和后庭同时传来剧烈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落幕:极致的释放与瘫软的归程)
这场始于离奇误解、爆发于预言与欲望双重催化的激烈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静室内早已弥漫开浓重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冰冷雪花味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淫靡气味。
俞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从最初的激烈痉挛到后来的近乎虚脱的持续颤抖,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寸都被开发、被使用、被烙上了属于魔王的印记。
最后,她如同一摊烂泥般从墙壁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失神涣散的灰白眼眸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