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光芒。
他虽然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某些微调。
当顾婉茹再次用力向后一顶时,秦朔的胯部“无意识”地配合着向前挺送了一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一下挺送,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
“唔!”
顾婉茹被顶得浑身一僵,那个东西像是要凿穿布料一样,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花核上。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差点又一次泄了出来。
她吓得不敢动了,以为把秦朔弄醒了。
可是等了几秒钟,身后的呼吸依然平稳,那只抓着她胸部的大手也只是下意识地捏了捏,并没有其他动作。
“呼……吓死我了……”顾婉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和不满。刚才那一下太爽了,那种充实感和撞击感,正是她身体最渴望的。
于是,在确认安全后,她的胆子更大了。
她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画圈,她开始尝试着配合那个硬度,进行小幅度的前后吞吐。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再重重落下,让那个东西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虽然隔着布料,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这种模拟带来的快感,却因为伦理的背德加成,而变得无比销魂。
顾婉茹闭着眼,嘴角挂着淫乱而幸福的微笑,完全沉沦在了这场由她主导的、名为“偷情”的游戏里。
夕阳的余晖如同冷却后的铁水,沉重而暗红地涂抹在卧室的墙壁上。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因为那两具紧贴躯体的分离而骤然下降了几度。
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险些将顾婉茹的理智拍得粉碎。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欢愉即将吞噬一切的前一秒,一声窗外归鸟的啼鸣,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刺穿了这充满旖旎粉色的迷雾。
顾婉茹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她在做什么?
天啊,她在做什么!
她正缩在儿子的怀里,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睡梦中用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体,去摩擦、去引诱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在那根象征着儿子男性身份的硬物抵着她时,她竟然产生了那样可耻的快感。
一股巨大的、近乎窒息的羞耻感和负罪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意乱情迷。顾婉茹浑身僵硬,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她屏住呼吸,动作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理智强迫她必须离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将自己滚烫的臀部,从秦朔那依旧坚硬火热的胯间移开。
那短短几厘米的距离,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当身体彻底分开的那一刻,顾婉茹感到一阵空虚的风灌了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过身,面对着正在“熟睡”的秦朔,借着昏暗的光线,近乎贪婪又绝望地描摹着儿子的睡颜。
秦朔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眉宇间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英气与稚嫩。
这张脸,她看了十九年。
从那个在她怀里哇哇大哭的粉团子,到如今这个高大英俊的成年男人。
“他是小朔啊……是我的命根子……”顾婉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水在眼底打转,“我怎么能对他有那种龌龊的心思?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时贪欢,去毁了他?”
她伸出手,颤抖指尖悬停在离秦朔脸颊半寸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
“雏鹰终究是要展翅高飞的……”顾婉茹的心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苦涩得像吞了一把黄连。
儿子这么优秀,他的未来应该是广阔的天空,是优秀的女孩,是正常的家庭。
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充满了寡妇幽怨气息的屋子里,成为她这个容易寂寞的母亲的慰藉品。
她必须克制,必须在一切还没万劫不复之前,把那些疯长的藤蔓连根拔起。
然而,顾婉茹并不知道,秦朔早就醒了,他敏锐的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
秦朔很清楚,母亲是因为太爱他,太想保护他,才会产生这种自我牺牲式的退缩。
但他更知道,这种退缩是脆弱的,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他有着更深的依赖。
为了不让母亲因羞耻而崩溃,秦朔装作被梦境惊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换个舒服的睡姿。
随着他的转身,那根让顾婉茹恐惧又迷恋的硬物,也随之远离了她的视野。
顾婉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巨大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
……
半小时后,顾婉茹洗漱完毕,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长袖睡衣,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当她调整好表情走出卧室时,秦朔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了。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微湿,显然也刚洗过澡。
此时的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而斯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禁欲的学术气息,与刚才床上那个充满侵略性的雄性生物判若两人。
“妈,你醒了?”听到动静,秦朔放下书,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暖纯净的笑容,“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神,顾婉茹心中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决心。
“不用了,小朔。”顾婉茹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目光,走到厨房倒水喝,“你也累了一天了,今晚……我们简单煮点面条吃就行。”
“那怎么行?”秦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你现在身体正在恢复期,营养必须跟上。我买了新鲜的芦笋和虾仁,这一餐很重要,关系到你明天的气色。”
他的语气关切备至,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顾婉茹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咬了咬牙,像是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建设,终于开口道:“小朔……其实,妈妈在想……也是时候让你回学校住了。”
秦朔切菜的手微微一顿,刀刃在案板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问道:“为什么?家里住得不舒服吗?”
“不……不是。”顾婉茹有些慌乱,“是你毕竟是大一新生,总在家里住,不跟同学们交流,会不合群的。而且……而且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妈妈现在身体好了,也能照顾自己……”
“你想赶我走?”秦朔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菜刀,眼神透过镜片,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色。
那眼神太无辜,太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瞬间击碎了顾婉茹的防御。
“不是赶你走!傻孩子,妈妈怎么会赶你走?”顾婉茹急忙解释,心疼得不行,走上前两步,“妈妈是怕耽误你。你这么优秀,应该多去认识些朋友,谈谈恋爱,像这只雏鹰一样飞出去……”
“雏鹰飞出去,是为了觅食,为了生存。”秦朔打断了她的话,放下刀,一步步走到顾婉茹面前。
他没有用任何强硬的姿态,而是微微弯下腰,平视着母亲的眼睛,极其认真且真诚地说道:“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