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茹似乎也从这小小的互动中找到了乐趣,或者说,是唤醒了她身为女人取悦男性的本能。
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要让他舒服。
她再次低头,这一次,张开了樱桃小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红润饱满的嘴唇,慢慢地靠近那个硕大的龟头。
因为东西太大,顾婉茹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甚至使得脸颊有些酸痛。
终于,那紫红色的冠状头,一点点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晤……”
当那个庞然大物真正塞进嘴里的一瞬间,顾婉茹感觉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没地方放了。
口腔内壁被撑开,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上颚,摩擦着她的舌苔。
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有点想干呕。
但一想到这是小朔的,是能让自己变美的东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不适感,反而试着收缩了一下脸颊的肌肉。
“啊!妈……太爽了……就是这样……”
秦朔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润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简直比天堂还要美妙。
尤其是那是母亲的嘴,那个曾经喂他吃饭、教他说话、亲吻他脸颊的嘴,此刻正紧紧含着他的命根子。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带来的快感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顾婉茹听着儿子的呻吟,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原来,我也能让小朔这么舒服啊。
她开始尝试着动起来。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去挑逗,只能本能地前后摆动头部,利用口腔的吸吮力去刺激他。
“滋滋……啾啾……”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顾婉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鼓鼓囊囊的,有些变形,却更加色情。
她的眼神因为不适应而有些泛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在努力地吞吐着。
那一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红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有时候她吞得深了些,那东西就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妈……要是难受就吐出来一点,别勉强……”秦朔看着心疼,想要伸手去扶住她的脸。
但顾婉茹却像是跟这根东西较上了劲,或者是想证明自己的决心。
她并没有吐出来,反而闭上眼睛,努力克服那种不适,喉咙蠕动了一下,竟然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呜呜……”
她发出呜咽的声音,那是被堵住嘴巴后无法言语的娇啼。
一只手依然扶着那根肉柱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生疏地抚摸着。
秦朔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和圆润的肩头。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虔诚祈祷的信徒,只不过她膜拜的神,是儿子的生殖器。
“妈……你真好……你怎么能这么好……”
秦朔忍不住伸出手,插入母亲的发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这种感觉,不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更是一种灵魂的归属。
顾婉茹在吞吐的间隙,抬起眼,看到了儿子脸上那种极度享受、极度幸福,甚至带着一丝迷醉的表情。
她的心里忽然安定了。
哪怕这很下贱,哪怕这违背了伦理,但只要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要能感受到他这样浓烈的爱意,她愿意做个“坏母亲”。
而且……
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精华已经蓄势待发。
那就是她的美容液。那就是她青春的源泉。
想到那浓稠的口感,想到喝下去之后身体那种飘飘欲仙的变化,顾婉茹的动作竟然变得主动了一些。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开始尝试着去裹那个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学着以前在书里偶尔看过的只言片语,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马眼。
“呃啊!妈!不行……那个地方……太……太那个了……”
秦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吸,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差点就缴械投降。
“就要……出来了……”他喘着粗气提醒道,“很多……会很冲……妈你……准备好……”
顾婉茹闻言,不仅没有松开嘴,反而含得更紧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知道要来了。那是这一场仪式的高潮,也是她最期待的时刻。
“给妈妈……全都给我……”她在心里默念着,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贪婪。
下一秒。
“噗滋——!”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火山爆发般,猛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力度之大,直接让她浑身一震。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麝香味的浓浆,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咕嘟。”
顾婉茹来不及细品,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但是量太大了。秦朔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喷涌。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
顾婉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依然没有松口。她如同一只护食的母兽,努力地吞咽着,不想浪费哪怕一滴。
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管,烫慰着她的食道,最终汇入胃中,化作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这就是源头直饮的味道。
比杯子里的更烫,更腥,却也更甜,更鲜活。
等到秦朔终于停止了喷射,顾婉茹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软软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嘴角边、下巴上,甚至脖颈上,都沾染着白色的浊液,看起来淫靡至极,却又美艳得惊心动魄。
“好喝吗?妈……”秦朔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顾婉茹伸出舌尖,将嘴角的一滴残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母爱与情欲的绝美笑容。
“好喝……那是妈妈喝过……最好喝的牛奶。”
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阳光和爱意的卧室里,伦理的边界彻底消融。
只剩下一对彼此深爱、彼此供养的母子,在禁忌的深渊里,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天堂。
自从那次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顾婉茹跪在地上含住了儿子的“生命之源”后,这个家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粘稠的、甜蜜的,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禁忌味道的氛围。
那种名为“伦理”的坚冰,早已在秦朔日复一日的滚烫浇灌下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依赖。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顾婉茹甚至会先于闹钟醒来。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生物钟,一种渴望着那种特殊“早餐”的生物钟。
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