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
反正做出这种事情,我就已经很难受了,浑身难受。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有点恶心。
裤裆里突然胀得生疼,下身那玩意儿硬得像要炸开,顶着裤子一跳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我有些慌张,伸手捣鼓了几下,却有一股激烈的刺激感传来,怪舒服的……不对,也太奇怪了吧。
我不会真是个恶心的变态吧,想到这里,年幼的心思慌得要命,可我又舍不得松开姐姐的内裤,想了想感觉实在是有些太变态,还是将其跟别的衣服放到一起,倒不是我“变好”了,而是我盯上了姐姐的小背心——姐姐的胸不大,这是我刚刚才感受过的,家里当时吃的不好,年幼多病的她又整天操持家务,人都是瘦瘦的怎么可能发育得起来,所以姐姐即使高二了,还穿着小背心。
在我的印象里,小背心是跟我的短袖差不多的东西。主要是小背心肯定没有那股讨厌的尿骚味道,但姐姐的味道也很浓郁。
事已至此,我认下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主要是那玩意儿又突然硬了起来,勾得我心痒痒的很难受。
我想做点什么,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心一狠,干脆把姐姐的小背心整个蒙在脸上,用力揉着鼻子和嘴,像要把姐姐的味道全吸进肺里——不知道姐姐看见我这样会是什么表情,自己肯定会被打死吧……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我仅存的理智也满是姐姐。
小背心的布料比内裤就厚了一点,我也分不出自己在吸洗衣粉的味道还是姐姐的味道。
当蹭到嘴唇的时候,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沿着那块稍微凸起的地方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腿就直接软了,差点跪在晾衣绳的下面。
太脏了,太下流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恶心。
即使心里清楚,但我停不下来,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父母口中那些吸大烟的人似的,整个人都是麻的。
大概过了半分钟,我才回过神。
“阿青?侬还没好?”
灶间里的姐姐突然喊我一句。
我立马触电似的放下了手,慌忙回答道,“收衣裳啊……我放回房间个噢。”
这时候我已经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了,感觉下面这硬的不行的玩意儿好像会喷出什么东西出来。
总不能是漏尿吧?
我这么大了怎么会还漏尿。
我用力夹紧双腿,热着脸憋住那股感觉。
在灶间的姐姐应了一声,“嗱——豪悛点。”
我连忙把小背心塞进裤兜里,抱着这堆干净衣裳往屋跑。
路过灶间的时候,我都没敢看姐姐一眼,生怕被她注意到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
等上到二楼,我看了眼自己的房间,犹豫片刻便推开了姐姐的房门进去,还顺带把门闩上。
把所有衣裳往床上一扔,我从衣服堆里拎出了那条棉布小内裤。
还没等我靠近仔细看看,那股奇特味道又出现了,勾着我把鼻子凑上去,脑子很快又晕乎乎起来。
直到感觉裤子不舒服,我低下头一瞧,才发现鼓起了一个大包。
看着这陌生的生理反应,我有点慌,又停不下来手里的动作,索性把裤子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玩意儿一下子就弹出来,之前都被包裹着的地方突然露出了头来。
此刻这玩意儿比平时大了好多,表面涨得通红,还散发着奇怪的腥臭味,虽然不是特别难闻,但闻着跟姐姐内裤上的味道似的,都让人有点不舒服。
怎么这么大……跟过年爸妈带回家的腊香肠似的。
我还有心情吐槽。
随即我又将裤兜里的小背心给抽了出来,刚才跑了一路,小背心就蹭了胯下的这玩意儿一路,可能就是太用力了,才把皮给强行褪了下来,不过还好没出血。
看着这玩意儿,我突然鬼使神差地把姐姐的小内裤包了上去。
没想到——
布料一碰上去,我又“嘶——”地叫了一声。
疼死我了……
家里买不起洗衣机,平时这些衣服都是姐姐手洗的。
当时家家户户都用白猫之类的洗衣服,打水用搓衣板洗,家里衣服的布料又都挺差劲的,她洗得再仔细,也总会有没洗干净的地方,等晒干之后如果不搓一搓,衣服就很容易就起块,我现在直接把姐姐的内裤套胯间的那个东西上,直接感受到了什么叫锉刀……
不过很快布料就软了下来。
小内裤之前还是姐姐身上穿着,现在却被套在我平时尿尿的地方上,想到这我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强烈了。
我跪在姐姐的床边,手里拿着姐姐的小背心猛嗅,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团布包着底下的那玩意儿,一下一下地蹭着。
姿势很变态,但我觉得舒服,在无人的房间里,有种失去理智沦为畜生的卑劣感。
“姐……姐姐……”
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姐姐的脸庞,浑身都在发热。
总不会冲凉真冲病了吧……
突然我感觉全身都绷到了极致,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随后又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有什么东西从平时撒尿的地方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根本停不下来,冲击在内裤布料上。
我能听到那股液体濡湿棉布的轻响,“噗嗤噗嗤”的,黏稠的感觉十分难受,还带着热气。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都被带出了身体。
姐姐平时贴身穿的棉质内裤,在我的手里成了个沉默的容器,将我所有的失控都承受了下来,一如她本人那温吞柔和的性子。
奇怪的粘稠感包裹着我的下面,说实话,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但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还在,顺着那根神经一路往尾椎骨头里窜,窜得我腰都软了,全靠被褥支撑着才没滑到地上,根本没力气做些什么。
一股陌生的腥膻气息弥漫开来,钻进了我的鼻腔。
不是我想“闻”,是它自己突然闯进来的,奇怪的味道猛地刺破了我事后的迷蒙。
心底那种莫名其妙的激动褪去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慌乱,还有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是怎么了,明明是跟平时别无二般的日常,我也只是睡了一个午觉,起床看见了姐姐,可仿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是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变成了坏人吗,为什么对姐姐的衣服做出这种事情。
年幼无知的我陷入了焦虑的纠结和彷徨,直到姐姐的声音突然又一次响起。
“阿青!快出来帮我烧饭!”
“……来、来了!”姐姐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我立马大声应道。声音有些发抖,不过姐姐没听出来。
我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姐姐的房间待好几分钟了,连忙抽纸搽干净,手里裹着姐姐那包满粘液的内裤,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甚至没有来得及提起裤子,吊着那玩意儿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房间,将被我弄脏的内裤丢到床板下面。
现在肯定是没办法拿去洗的,只有等下午姐姐出门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再偷偷洗了给她晒干放回去。
等我把裤子拉上去,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