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在窒息缺氧的眩晕中迎来并不愉悦的、本应属于女孩子的极乐。
最后换来的,只是勉强够自己和孩子们吃饱一顿的一点点钱。
久违的饱餐之后,第二天还要赶着去领救济的粮食,保证能轮到今天吃饭的孩子能吃口热的,晚上还得在寒风里站街揽客,如是往复。
他们只是肆意的对自己输出着不带仁慈的、无指向的“恨”,用自己无辜的肉体当做自己的出气包。
包括交欢之时也一样,只是为了泄愤而抽插顶撞自己的下身,从未有过真正的“欢愉”和“怜惜”。
高潮的余韵,从来都是苦涩而痛苦的。
白羽一直很憎恨那种感觉,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去祈求它早点降临,只要多来一次,孩子们就有多一天能全员一起在温暖的火堆旁一起吃饭,这就算是对痛苦的补偿了。
但是这个女孩子不一样。
她……没有像先前的客人那样呵斥孩子们。这倒是令她意外。而且,还给孩子们发金平糖……
身下的手指又开始在蜜裂里抠挖起来,白羽的呜咽被琉璃的乳尖堵在口中,舒服得过了头的全身疲软下去,完全无法挣扎。
真是奇妙,她的纤纤柔夷却有这么大的力量,像是能在身体里一直搅拌下去那样,一直无法消停。
此时此刻的自己全身上下只有蜜穴的肉壁有力气,但也仅仅只是徒劳地夹紧,好让自己在客官的手指抽插抠弄的时候再多榨取一点快感罢了。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身下泛滥,淫靡的声音在耳道里发痒。
难得松口放开她的乳尖,嘴里流出的却还是淫乱不堪的浊喘,还有娇滴滴的呻吟。
发烫发软的身体,现在只能随着她像玩具一样任她摆布。
不行了……好、好舒服……舒服得身体都动不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原来我是这么淫乱的女孩子吗……还是说,还是说……
尽管同样是被侵犯着,却还是有股暖流随着欢愉的搏动从心底流出来。
白羽迷乱的绿瞳已经开始微微上翻,喉头一紧,泪珠没来由地从眼角翻出,把已经是一团糟的面妆抹得更糟。
被温柔以待,这种遗失多年的情感在某处终于重新探头,就像在冬夜的某处,突然亮起的一盏小油灯。
她从未有如同此刻一般,祈求着高潮慢一点降临,好让自己在半真半假的泡影之中再多贪恋一会真正的温暖和快乐。
——“娼妇就是要把身体毫无保留地交给客人,这样抗拒的话,客人可是会不高兴的哦。”琉璃在白羽充血而发红发烫的耳边低声呢喃,湿暖的吹息在白羽的耳边流过,摄人心魄的女声传入耳内,却只是让娼妇少女的呜咽更加大声一点罢了,“更何况,在下可是买了你的今晚哦。来,不要抗拒,让在下赐予你最极致的快乐吧~”
回应她的只有少女的浊喘。而这显然不合琉璃的意。
“呐,放轻松,白羽酱。”琉璃那带点坏坏的声音再次在白羽耳边响起,“明明很舒服,却压着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得到的回答和少女的反应一样,不总是合乎她心意的。
“是?……是为了不吓到孩子们……哈啊?……咕呜?……”
五雷轰顶。千反琉璃的墨玉双瞳猛地一紧,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唐突的骤然停下了一瞬。
白羽咬紧牙关,努力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不被自己放荡的娇喘打碎:“被客人……毒打过太多次了?……每次都会……因为再也吃不下痛……而叫出声?……咕、哈、哈啊?……然后,好不容易送走客人……回去照顾孩子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会有泪痕……”
话音轻忽,却每个字都敲在琉璃的心上,留下滴血的印记。
干什么啊,你这木头脑袋。
千反琉璃听着娼妇少女苍白无力的辩解,嘴角不知不觉扭了上去。那群孩子们是被吓哭的吗?那可是担心你,心疼你的身体啊。
果然没落贵族大小姐就是不懂人心,啥都不懂!
“笨蛋!”琉璃的右手正在抠弄的双指突然暴起,狠狠地往白羽蜜道深处捅了捅,激得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咬着牙低声痛喘了两声,“你根本不懂孩子们的想法啊。他们是在担心你,担心你明白吗?”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暴躁狐娘像应激一般喘着粗气,她左手带着强烈的私人情绪,在白羽的脖子上、背上、小腹上的淤青上狠狠按了按。
娼妇少女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能做的只有在她戳下每个淤青印记的时候,低低地吃痛呻吟两下而已。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琉璃既心疼又生气地戳着白羽身上每一处淤青和伤痕,“脖子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小腹!一定是被那群混账用拳头狠狠殴打过!背上!哪个变态一边侵犯着你还一边下那么狠的力气用指甲抓你的后背!天可怜见,说是站街卖笑的街娼,怎么伤得跟打黑拳的一样!”
“还……咕呜?……还有左手……”吃痛的白羽也不反驳,只是有气无力地开口补充,“就前几天……有个客官等不及跟我回家,就在路边做了……咳、哈啊?……结果拿着钱……回来的时候……在小巷子里……咕?……被几个泼皮给抢走了……左手还被他们……划了几刀……”
够了。我本来就应该把你抛在街边,一言不发地一走了之。我凭什么要听你在这里用你悲惨可怜的过去骗取我的同情心啊?
“你根本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死了倒是轻松,孩子们怎么办!”急眼的狐娘忍不住朝白羽吼了两句。
但心里越是这么想,嘴上的东西就越是与心里相左。
琉璃倒是不觉得那句话会伤到他人、让自己后悔了。
这小姑娘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伤得这么重却一直在勉强自己干这种危险的活计,光是出卖美色不够,还得把身体交给那群下手没轻没重的虐待狂任意凌虐,把自己置于这种随时可能性命不保的危险地带里,骂她两句都是轻的了。
“我……”怀里的娼妇少女语塞起来。她只是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我……没想过……我、我只是在想……孩子们能吃饱这顿饭……”
琉璃倒是也想给白羽两耳刮子让她清醒清醒,但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这念头就又被打消了。
我要是真的因为这点事情急眼打了她……她会不会把我看成和以前那群虐待狂一个路数的混账?
注重形象的少女浪客自然不可能干这么败形象的事情,更何况面前的这个还是自己亲手把她抠上极乐的笨蛋。
纷杂的思绪夹在一起,在琉璃的脑子里洒下纷纷扬扬的雪片。
她痛苦地闭上眼,摇摇头,试着把这些让她头晕目眩的胡思乱想赶出去。
狂乱的风暴吹袭过后,纯粹而清澈的道路闪闪发亮。
如果讲道理不能让倔强的笨蛋清醒过来,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她决定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给我听好了。”琉璃再次俯下身,在忍耐着身下快感的白羽耳边开口,“在下买下了你的今晚,今晚,在下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对在下言听计从。”
白羽也不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聊表服从。
琉璃咬紧嘴唇,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清晰而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