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越来越顺畅的双指每次从白羽的腔内带出的蜜汁都越来越多,垫床的发黄床单已经被身前的小淫娃弄湿了一滩。
随着她的手指抽插抠弄加速,白羽的淫躯颤抖就越来越强烈,早已乱掉的呼吸节奏变成了发情的标志,每一声都在引诱着琉璃向她施以更加强烈的侵犯和亵玩。
她把白羽禁锢在自己的囚笼里,只为了欣赏白羽最愉悦的顶峰。
那么,是时候了,收割最为鲜美的禁果吧。
无需多余的言语,双指调整好姿势,绷紧指腹,狐娘尖利的虎牙猛然咬在白羽的锁骨之上,箍住龙娘双眼的臂弯往后一收,突然的袭击让白羽的蜜穴骤然猛缩,而双指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挤开交缠的媚肉,无视龙娘急切的娇喘,直直地,捅进花心。
“啊?、啊啊?、嗯咿咿?、啊?、呀啊啊啊?——”
晶莹的蜜液,从白羽的肉贝中喷涌而出。
剧烈的颤抖之中,白羽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无数倍于先前的快感涌进脑子,彻底失态的龙娘在高潮之中无法自控地伸出舌尖想要探寻新鲜的空气来弥补自己浑浊而温热的吐息,却被侧探头的狐娘一口捉住,黏腻的双舌再度交缠在一起,白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瘫的肉体无力阻止下身的肆意妄为,汹涌的潮吹继续从花穴中喷溅,直到大片沾湿发黄的床单方才告终。
从琉璃身上脱力滑下的少女柔若无骨地平躺在床上,摆出娇媚的姿势,大口喘息的声线里渐渐攀上一丝哭腔,泪水夺眶而出。
结束了……出卖自己的容色、尊严、最后还有大小姐的骨气……我终于把所有能卖掉的,都毫无保留地卖掉了……在客官大人面前,那么卑微地渴求着她赐予自己更多的快乐,还在最后如此不像样地高潮了……我真是个笨蛋、傻瓜……
大概是时间流逝,从天心滑落的月亮恰好运动到正确的缝隙之中,完整的圆月投下的清亮月光洒在白羽毫无遮拦的脸上,颇觉刺眼。
白羽勉强抬起手臂,轻轻在蜜穴上抠了抠,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真的应该接受自己已经是个低贱地贩卖自己美色的娼妇的事实,不用再刻意撑着那种没来由的面子和矜持了。
……
喂。我在干什么。我……把她弄到高潮了?
从缠绵的极度快感中清醒过来之后,这个事实让狐娘心跳几乎骤停一拍。
我刚才都干了什么?我……我凭什么要对那个只是刚认识一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娼妇……说那样的话?
一瞬之间,自我否定的冷酷刀锋剖开自己的胸口,超量的气压灌进胸腔,她能听见自己的肺泡被一一压扁的幻听。
千反琉璃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缩成针尖的瞳孔地震般颤抖,露出不可置信般奇妙表情的她也和白羽一般大口喘着粗气,直到过呼吸综合征前兆一般的晕眩感传来,教她不得不扶额捂嘴,遮掩自己的慌张为止。
我难道……对她……我在觉得我对她……不对,不是那样的……能说出那种肉麻的话……我……
可是自己确实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对这个不值一提的娼妇……觉得她很可怜……想要去弥补她……
不对……我是浪客……浪客不能对这么个路边捡来的小家伙展露出感情……会被缠上的……
仿佛是报复一般,在刚才玩弄白羽时积蓄的对这个笨蛋龙娘的所有不满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明明有等着她平安回来的孩子们,却一点也不爱护身体,为了给孩子们多换一口吃的竟然用那种极端的方法来揽客,弄得自己破破烂烂浑身是伤,给自己和他人徒增痛苦。
这份自然的恨意和玩弄白羽时对龙娘那香软小只、可以轻易掌控的身体的满意、淫弄白羽时极致的快乐和对她艰难处境产生的怜爱感和保护欲交织在一起。
对立的感情在脑海里冲突,阵阵幻痛像要冲破幻想的屏障,在狐娘的神经上烙下真实的伤迹。
多么激烈的斗争。
琉璃慢慢地、慢慢地退到床边,半个身子都没入投下的暗影之中,床上简单的陈设没有让她可以抓握来忍耐的地方,她只能屏住呼吸,用力地扯着自己的青丝,试图用真实的痛楚来冷却自己天人交战的脑子。
“客……客官……怎么了?是不是……了……要不要……” 龙娘断断续续的模糊声音从耳畔滑过。
我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她低声吼叫着,狂乱而暴躁,像是炸了毛的小猫。“滚……滚开……滚啊……不要碰我……不要……”
今晚的一切都是本不应该发生的……我应该直接拒绝你,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太阳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我和你的命运再无交集,这样对大家都更好。
因为浪人不应该对别人动真的感情,牵扯的越多,挥刀斩下时被命运纠缠得越厉害。
“你也好孩子们也好,给我从我的视野里面滚开啊……我不想……我不想看到你那副伤痕累累的脸……”她开始哽咽,“我……今晚过后……就把我忘掉吧……连真正的爱都没有感受过的浪人……又怎么可能给你真实的爱意……对你来说抱着这样的感情才是最痛苦的吧……”
热泪盈眶、语无伦次的狐娘突然感觉到身前一热。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扑倒在床上,两人的赤裸肉体紧紧贴在一起,白羽淡然地微笑着,俯下头去,将自己的双唇与琉璃冰冷泛白的嘴唇相接。
热量从少女的唇间涌入,狐娘浪客虽然想要挣扎,但身体却拒绝了这个指令。
绵长的接吻结束,白羽的眼中满是怜爱,正与琉璃在先前做得最激烈的时刻如出一辙。
在胡说些什么呢,客官大人。那样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能看穿了。
“我知道哦。但是客官大人在刚才曾经给予我的快乐和解脱可掺不得半点虚假,对我来说,那已经是‘爱’了呢。”白羽和琉璃的脸颊轻轻相贴,闭眼浅笑的龙娘缓缓蹭着狐娘的脸颊,感受着涌出眼眶的泪痕,“其实客官大人的本性一点也不像那种无情的人。明明爱怜像孩子们那样的小家伙时那么熟练……会给小孩子送糖果的女孩子,通常都不是坏人哦。客官大人……不,琉璃小姐把我从痛苦的漩涡里拉了出来,现在该轮到我来报答琉璃小姐了。 我……我为了孩子们不再担心我,已经决定不再哭泣了,那,为了我好吗,不要再用冷酷去麻痹自己了……”
一点也没有得到过爱,却能一直给他人带去爱,这种事情应该是我的悲怆,而不是你的。
琉璃再也忍不住,通红的脸朝一边转过去,低低地啜泣起来。
许久,终于哭够的她回过头来时,跪趴在她身上的白羽轻轻伸手,抚摸她沾湿的面颊,闭起双眼,等待着她的吻。
我……我明白了。还真是……麻烦呢……你这小家伙。
琉璃的双手猛然深拥白羽的身体,真实的压力将压迫胸膛的幻觉驱散。
“我明白了……那,也为我完成一个心愿吧,可以吗?”
白羽的眼睛满溢着仰慕和爱意。当然啦,这又需要言语吗。
黑与白的发丝如同太极一般融合,迷乱的极光与墨玉在对视中失焦;柔软黏腻的舌尖侵入对方温暖的口腔,雪白的乳肉与挺立的红豆相互刮擦;健壮有力的双手穿过对方的胁下往上弯曲,按压着密密麻麻的淤青,而纤柔的双臂滑过伤痕累累的两腰往下伸探,揉捏起圆润光滑的臀肉;网袜和赤裸的两双腿在忸怩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