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片水花,将情热满点的今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从两人痉挛的下身中喷涌的爱液沾湿对方的身体,打湿对方的耻毛,将对方最私密的禁区互相染上自己的颜色,将对方的身体宣誓为自己的主权领域,从此以后,再无任何敕令可以侵犯。
“啊……啊啊……琉璃小姐……琉璃……”
白羽脱力的身体摇了摇,终于坚持不住,往前倒下,陷入琉璃温暖可靠的肉体之中,嘴里还在喃喃着爱人的名字,倦意却涌上眼眶。
什么嘛。高潮余韵还在脑海里回荡的琉璃嘟着嘴扭开了潮红的小脸。果然还是因为没饭吃而先一步体力不支晕倒过去了嘛。
狐娘嘟囔着摸了摸白羽的小脑袋,翻身下床,在半塌的废墟里翻找起来。
今晚的后半夜还是有点冷的,她不想自己和爱人一觉起来感冒。
很快,她就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虽然泛黄但还挺干净,想必娼妇少女在不必揽客的夜里,就是盖着它进入梦乡的吧。
泛黄的薄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琉璃轻轻躺进被窝,早已睡熟的白羽面朝着她侧躺着,枕着散乱的白发,发出细微的而可爱的鼾声。
琉璃的一头青丝散开,轻轻搭在白羽的白发之上。
西斜的残月透过废墟上密集的空隙,将散碎的光斑投射在两人的脸上与床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白羽的睡颜,慢慢地闭上眼睛。
千反琉璃低声喃喃,不知道是对谁道出祝福——
“那,晚安,还有,明天见。”
……
——“所以,李紫云正步士,你是在拿我和琉璃正步领的形象,在写这些有伤风化,并且涉嫌造谣诽谤的东西吗?”
一脸黑线的陈白羽朝着正在瑟瑟发抖的人族少女——这篇文稿的作者——扬了扬手里的稿纸,而在她对面、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的少女神官满脸通红,涣散的双目死死盯着脚下的木地板,嘴角挂着尴尬的微笑,小脸早已淌满汗迹。
“坐直了!看着我!”白羽不耐烦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简陋的木桌子。
紫云不敢怠慢,条件反射一般噌地坐直,打着冷颤的尴尬笑脸和白羽神色复杂的绿瞳四目相对,抑制不住的羞耻和尴尬从她的脸上散发出来,房间里一时间寂静了下来。
“是!……是……”过了几秒,少女才想起来齐州军的条令,机械地从喉咙里挤出有气无力的应答,“属下、属下因为离开家乡很久了……有点思念家乡的繁华城市……所以……那个……假如殿下觉得这种题材不合适……属下可以换成殿下去东云视察的时候在游郭里面点到侍从长阁下的……”
“你这小机灵鬼……!”
看到面前的神官少女如此滑稽的僵硬举止,白羽也不由得轻轻掩面,用苦笑掩盖自己的满头黑线。
繁华的城市风景?
哪有城市风景能风成风月场所的啊,而且这也通篇没有什么华灯初上的繁华景色,全是臆想出来的残垣断壁,放边宁城里这么大规模的宅邸要废弃,等不到第二天肯定就有人扑上来拆迁清退起新房的,还能等到变成废墟?
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了。
黑线过后,白羽倒是也能理解她的想法。
紫云毕竟是帝国诸省出身,选调过来之前又是在齐州军驻外省的部队里面服役,对边宁城的情况没怎么了解。
写出这样的东西倒也不奇怪。
更何况,这家伙从上路开始就对自己和琉璃的友情抱着莫名奇妙的过激倾向,比如,她好像一直在期望自己和琉璃的友情变质什么的……
“好啦,放松,李正步士。”她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份文稿放在桌子上,深呼吸,朝少女摊了摊手以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对自己形象的过激描绘,“倒不如说我还得赞扬一下你的粗大神经呢。经历过那么惊人的血战,自己从命悬一线的伤势恢复过来之后没多久,居然就能马不停蹄地开始写东西了呢。无论到底是写来干嘛的,起码能苦中作乐。现在的我们就缺这样的乐观精神,这方面确实值得表扬。”
“啊……属下、感谢殿下赐下的褒扬!”紫云虽然放松了些,但一听到这样的赞美,神经立刻跳过大脑接管行动,她噌地又站起来,左手握拳掌心朝下,右手伸掌叠在左拳的手背上,朝白羽打了个齐州军礼。
白发龙娘点点头,算是回礼,示意她坐下。
“不过,虽然现在一个大队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而且暂时也组织不起来训练,但是我们现在还是军人,这里还是军中。在军中搞这种东西,可是大大的违令哦。”
待紫云落座,白羽方才缓缓开口,惬意地欣赏少女神官嘴角的欣喜突然变成惊惧:“齐州军就是要令行禁止,李正步士,你可明白?”
“啊……这……这个……”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紫云慢慢低下头去,“这个……属下……”
“倒也不用那么紧张,现在是特殊情况,当然没有什么很重的军法啦。”白羽微笑着摆摆手。
说到底,也只是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子嘛。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脑子里有点这样的黄色废料倒也不足为奇,谁没个这样的时候呢。
“那,李正步士听令,闻文书现在正在这座阿尔里格勒城的图书馆学习本地的语言,你去听他讲课,等拉谢亚军吹号开晚饭的时候再回来,我会问闻文书你有没有到场和认真听课的。还有,写这种东西别再有下次,最起码别让我再查出来。下不为例,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
紫云听到白羽如此决断如蒙大赦,欣喜地再向白羽打了个军礼,便一转身,溜出了白羽的房间。
看着她活泼地一溜烟走了,白羽摇摇头,审视了一下桌上的文稿,思考再三,还是折了起来,收进桌子的抽屉里。
她看了看窗外。脑海之中,紫云的那句“有点思念家乡的繁华城市”在脑海中回旋着,像是幽灵,永远挥之不去。
在大陆深处的旷野之中去寻找传说中在远古时期曾与齐州有过交往的的西之国度……这样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那时候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趟可能永远走不完的旅途上了。
她还觉得这种让自己去送死的事情把琉璃扯进来实在是对不住她。
甚至于张开眼时见护理她的治疗法师们时,她还以为那是自己临终谵妄的幻视。
可是现在,自己却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站在阿尔里格勒这座刚刚被自己和同袍们的浴血奋战与来自西方的援军守护下来的城市里。
并非虚假的西之国度,就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碧绿的眼瞳中反射的生命奋力挣扎的景色,与繁华的故国叠在一起。
任务的确完成了……那这样的话,归国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啊。和她一起。
她轻轻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滑动,哗啦啦的翻页声掩盖了少女激动的思绪。
洗漱已毕,将要熄灯的时候,白羽夹着那卷文稿回到了卧室里。
阿尔里格勒虽然是拉谢亚帝国属下瓦格良王国的东方重镇,但经过一场大战,城里该毁的也差不多了,能在郊外的庄园里挤出几间房给这几位东方的贵客暂时住下已经是竭尽全力,幸亏一行人在大陆中心的荒野里风餐露宿了好几年,有一方遮风挡雨的房间和足以躺下休息的床铺已经满足,便也没挑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