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从今天起,我是汉赛尔,你是……格莱特。”
“我们来自泰洛西,来密尔寻找……嗯,寻找我们的远房亲戚。”
丹妮莉丝摸了摸自己的新头发,又凑近镜子看了看那双绿色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新奇的表情。
她试着做了一个鬼脸,发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孩也在做鬼脸。
“汉赛尔……”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好奇怪,哥哥。”
“但我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韦赛里斯长舒一口气。伪装只是第一步。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在这座城市里自由行走的资格。
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披着羊皮的幼龙。
“收拾一下这堆东西。”
韦赛里斯将剩下的染料和树脂废料小心地打包,准备趁夜色扔进大海,“明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逛逛密尔的市场了。”
“也许,我们该用手里的钱,做点真正的小生意。”
夜幕降临,密尔的灯火亮起。
在这个不起眼的旅店房间里,坦格利安家族最后的血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准备在这乱世中野蛮生长的普通人。
……
半年的时光,对于历史的长河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来说,却是从地狱攀爬至天堂的阶梯。
窗外,布拉佛斯标志性的灰雾笼罩着这座由百岛组成的秘密之城。
远处,泰坦巨人的青铜双腿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发出沉闷的号角声,宣告着海船的进出。
韦赛里斯坐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昂贵的深紫色葡萄酒。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驱散了这座水城特有的湿冷。
房间内装饰着深色的桃花心木家具和精美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烤牡蛎、柠檬和香草的诱人香气。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破旧丝绸、眼神狂乱的“乞丐王”。
现在的他,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布拉佛斯式天鹅绒双排扣长衣,领口和袖口绣着低调的金线,脚蹬一双柔软的小牛皮靴。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早已被特殊的炼金染料染成了璀璨的金发,原本紫罗兰色的眸子也被碧绿的隐形树脂片遮盖。
“汉赛尔”——这是他现在的名字。更多精彩
一个来自维斯特洛富商家庭,不幸遭遇海难,带着妹妹艰难求生的落魄少爷。
这个故事完美地解释了他们为何没有家族随从,却又举止优雅、受过良好教育。
“格莱特,这个牡蛎很新鲜,尝尝。”
韦赛里斯叉起一只肥美的、淋满了柠檬汁的生蚝,递到了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丹妮莉丝,已经不再是半年前那个瘦骨嶙峋、眼神惊恐的小女孩了。
半年的富养,加上韦赛里斯刻意的呵护,让她那惊人的瓦雷利亚美貌基因开始显山露水。
虽然依旧年幼,但她的皮肤已经变得如牛奶般白皙细腻,脸颊上有了健康的红晕,原本干枯的头发在金色的伪装下也变得柔顺光亮。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长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那是他们在里斯的一家珠宝店里“顺便”赢来的。
“谢谢哥哥……我是说,汉赛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丹妮莉丝接过牡蛎,优雅地送入口中。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新名字,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扮演游戏。
韦赛里斯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成就感。
这半年,他们就是厄索斯的幽灵,是各大赌场的噩梦。
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离开密尔后的第一站是泰洛西。
那里的空气中充满了染料的刺鼻气味。
韦赛里斯在泰洛西大君的私人花园赌场里,利用【惊世智慧】对那个复杂的转盘游戏进行了物理分析。
他计算出了轴承的磨损偏差,仅仅用了三个晚上,就从那些戴着分叉胡须的泰洛西商人手中赢走了五百枚金龙。
在赌场老板脸色变黑之前,他们连夜乘坐商船离开了。
接着是里斯,那个充满了香水和呻吟声的岛屿。
在那里的“香料花园”,韦赛里斯面对的是纸牌。
他不需要记牌,因为他的大脑能像照相机一样记录下每一张牌背面的微米级折痕。
他在那里赢了一袋子未经切割的蓝宝石,并且拒绝了三个想要自荐枕席的床奴——因为那样会暴露他的身体特征。
瓦兰提斯、科霍尔、诺佛斯……
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候鸟,在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之间穿梭。
韦赛里斯严格遵守着自己定下的“掠食者法则”:
第一,绝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超过半个月。
第二,绝不在同一家赌场赢走超过其流动资金5%的钱。
第三,绝不表现出“高手”的风范,永远要装作是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甚至有些傻气的富家少爷。
他会故意输掉一些局,会在赢钱时像个暴发户一样大呼小叫,甚至会给荷官巨额的小费。
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条肥羊,只是这只肥羊的肉永远割不下来。
正是这种极其克制理性的“贪婪”,让他们避开了无数次暗杀和黑吃黑。
那些赌场老板虽然心疼,但看到这个“傻少爷”留下的巨额小费和偶尔输掉的局,最终都把他归类为“运气好的过客”,而不是“出千的老千”。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了?”
韦赛里斯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这不是普通的账本,而是他用现代复式记账法记录的资产负债表。
“除去这半年的开销,以及我们在铁金库开设的匿名账户……”
韦赛里斯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现在拥有相当于一万两千金龙的资产。”
“其中三千金龙是现金和宝石,剩下九千金龙已经变成了铁金库的汇票。”
一万两千金龙。
对于劳勃·拜拉席恩或者泰温·兰尼斯特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次比武大会的奖金,或者是半个月的军费。
但对于两个流亡者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这足够他们在布拉佛斯买下一座带花园的豪宅,雇佣十几个仆人,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但这够吗?
不够。
远远不够。
韦赛里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橡木窗。
湿冷的雾气涌了进来,但他毫无察觉。
“丹妮,你看。”
他指着远处那座横跨海峡的泰坦巨人,“那是布拉佛斯的守护神。”
“它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它的双腿间流淌着黄金。”
“但它依然只是个死物,只能守在这里。”
丹妮莉丝放下餐具,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还要走吗?我喜欢这里……这里的柠檬树很香,而且没有人追杀我们。”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