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常的。”韦赛里斯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你还小，而且这是你的第一次……虽然我有些贪心，但我保证，以后你会适应的。”

他将海绵扔回水里，双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按摩着她酸痛的小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去，让丹妮莉丝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好了，洗干净了。”韦赛里斯低声说道，“我们回床上去。”

他站起身，哗啦一声带起一片水花。他先是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丹妮莉丝整个人裹住，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将她抱回了卧室。

卧室里已经被侍女重新打扫过了，床单换成了干净的白色亚麻布，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只留下一道柔和的光线，营造出一种适合休憩的静谧氛围。

韦赛里斯将丹妮莉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

他没有穿衣服，只是让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丹妮莉丝顺从地钻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他的臂弯上。

她的手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肌肉，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丹妮。”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干的金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比这世上任何珍宝都要美丽。”

丹妮莉丝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依赖的光芒：“真的吗？哥哥……可是……我很累，而且……那里还在痛……”

“那是因为你成为了真正的女人，成为了真正的龙。”韦赛里斯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深情（或者说是极度的占有欲），“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是相同的。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我们拥有相同的名字。你是我的妹妹，现在，你也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爱人……”丹妮莉丝咀嚼着这个词，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是的，我爱你，丹妮。”韦赛里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比爱任何人都多。甚至比爱那顶王冠还要多。因为如果没有你，那顶王冠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这当然是谎言，或者说，是经过修饰的真理。

在韦赛里斯心中，丹妮莉丝和王冠是不可分割的。

她是孵化龙的钥匙，是延续血脉的容器，是他登上铁王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在这一刻，为了安抚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孩，他不介意用最甜美的情话将她淹没。

“想想看，丹妮。”韦赛里斯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我们要一起回家。回到维斯特洛，回到那个我们本该属于的地方。”

“维斯特洛……”丹妮莉丝的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不记得那里了。我只记得红门，还有那棵柠檬树……”

“那只是布拉佛斯的一角，不是真正的家。”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们的家在君临，在红堡。那里有高耸入云的巨塔，有俯瞰黑水湾的露台。那里曾经有几十条巨龙在天空中翱翔，它们的阴影能遮蔽整个城市。”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是属于我们的，丹妮。那是伊耿和他的姐妹们建立的王朝。就像我们一样。伊耿娶了他的两个姐姐，维桑尼亚和雷妮丝。他们三个人一起征服了七大王国。而我们……我们将重现那份荣光。”

“像伊耿和他的姐姐们一样……”丹妮莉丝喃喃自语，似乎被这个古老的故事所吸引。

“没错。”韦赛里斯吻了吻她的嘴唇，“你是我的雷妮丝，也是我的维桑尼亚。我们不需要其他人。那些篡夺者，那些背叛者，史塔克、拜拉席恩、兰尼斯特……他们都是窃贼。他们偷走了我们的家，偷走了我们的王座。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保持血统的纯正，就没有什么能阻挡真龙的怒火。”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他知道，那里或许已经孕育着新的生命。

“你会为我生下儿子，丹妮。”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我们的儿子将会是\''''预言中的王子\''''，他的歌就是冰与火之歌。我们将一起统治世界，从日出之处到日落之处。你要相信我，就像你昨晚把身体交给我一样，把你的未来也交给我。”

丹妮莉丝看着哥哥那双燃烧着野心与激情的眼睛，感到一阵眩晕。

她并不完全理解那些关于征服和复仇的宏大叙事，但她听懂了那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她只有哥哥。

而现在，哥哥告诉她，她是他的唯一，是他的王后。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我相信你，哥哥……”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我……我也爱你。”

韦赛里斯满意地笑了。他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睡吧，我的小女王。”他轻声哄道，“好好休息。等你醒来，我会给你买最好的丝绸，吃最甜的果子。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韦赛里斯并没有立刻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丹妮莉丝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枷锁。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对其他人产生任何幻想。

那个叫卓戈卡奥的野蛮人？

哼，让他去死吧。

丹妮莉丝的子宫里只能流淌坦格利安的血。

他现在有1.2万金龙，有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妹妹兼妻子，还有那三颗即将到手的龙蛋（虽然还需要时间去寻找线索）。

复国之路，从未如此清晰。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发出均匀呼吸声的丹妮莉丝。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笑意，似乎正在做一个关于回家和柠檬树的美梦。

韦赛里斯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感。那是保护欲，是占有欲，也是一种扭曲的爱意。

“你是我的。”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充满了情欲余韵和野心梦想的午后，拥抱着他的妹妹，他的妻子，他的未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