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一样倒下,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尸体。
那场所谓的“人类浩劫”,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
视线回到现在的红堡。
“琼恩·雪诺在报告里说,北境的那些老顽固们都看傻了。”韦赛里斯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来自多恩的夏日红酒,“他们准备了几千年的‘凛冬’,结果连长城的墙皮都没蹭掉一块。”
“这也难怪南方的贵族们不相信。”丹妮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现在君临的酒馆里,吟游诗人们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讲。他们说,所谓的异鬼入侵,不过是一群野人穿了白床单在吓唬人,或者是陛下您为了测试新武器而搞的一场演习。”
“让他们这么认为吧。”韦赛里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恐惧是统治的工具,但过度的恐惧会影响经济。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就让它变成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只要他们继续购买‘北方建设债券’,继续为帝国的军工复合体买单,他们信什么都无所谓。”
他站起身,走到花园的边缘,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君临已经彻底变了样。
曾经肮脏拥挤的跳蚤窝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红砖工人公寓。
宽阔的街道上铺设了石板和排水系统,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远处,几根高耸的烟囱正在喷吐着白烟,那是皇家兵工厂和纺织厂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黑水河上,数百艘挂着三头龙旗帜的商船正在进出港口,将维斯特洛的资源运往世界各地,又将世界的财富汇聚于此。
这是一个属于他的时代。一个用火药、钢铁和资本构建的新世界。
而那个曾经威胁着整个世界存亡的古老魔法威胁,就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幽灵,刚一露头就被新时代的滚滚车轮无情碾碎。
“丹妮。”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们了。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丹妮莉丝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阳光透过她的纱裙,勾勒出那具令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是的,哥哥。”她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与爱意,“您是预言中的王子,是世界的征服者。您不仅征服了七国,也征服了死亡本身。”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韦赛里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夏日的燥热与情欲。
“既然最大的威胁已经消除了……”丹妮莉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声呢喃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族复兴’上了?雷妮丝已经一岁了,她需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陪她玩。”
韦赛里斯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体内的征服欲再次被点燃。
“你真是个贪心的小母龙。”
韦赛里斯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花园深处那张被葡萄藤遮蔽的软榻,“不过,朕准了。”
“既然我们在战场上赢得了和平,那就该在床上享受胜利的果实。”
“呀!……哥哥!这里是花园……会被侍卫看到的……??”
“这里是空中花园,没人敢上来。”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如何?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随着一声裂帛的轻响,那件薄薄的纱裙被撕开。
在这个没有异鬼威胁的盛夏午后,坦格利安家族的造人运动,再次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次,是为了庆祝真正彻底的胜利。
……
ac307年,9月。君临。
夜幕降临,但君临不再沉睡。
四年前,当第一盏煤气路灯在维桑尼亚丘陵点亮时,人们还以为那是某种巫术。
而如今,成千上万盏玻璃罩下的煤气灯,像串联起来的星河,将整座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维斯特洛的第一座“不夜城”。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那是炼油厂的副产品),不再只有马车和行人,偶尔还能看到几辆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汽车原型机在试跑。
街道两旁,百货公司的橱窗里展示着来自厄索斯丝绸、盛夏群岛的宝石,以及西境工厂生产的精美钟表。
而在城市的中心,一座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巨兽正匍匐在大地上——那是刚刚竣工的“君临中央火车站”。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划破长空,盖过了城市的喧嚣。
站台上,数千名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和穿着新式长裙的女士们正在欢呼。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上面印着坦格利安的三头红龙徽记。
一列通体漆黑、装饰着金色线条的庞大机械怪物,正缓缓驶入站台。
它的车头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巨大的动轮在铁轨上摩擦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帝国号”特快列车,也是连接君临与凯岩城的首条跨省铁路——“黄金线”的首发列车。
韦赛里斯站在站台的高台上,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军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加深沉、威严的帝王气质。
三十多岁的他,正处于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魅力。
站在他身边的,是已经二十四岁的丹妮莉丝。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天鹅绒宫廷长裙,裙摆长长地拖在身后。
银金色的长发被编织成复杂的发髻,戴着一顶镶满红宝石的皇后冠冕。
四年的时光和四次生育,彻底褪去了她身上的少女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丰腴、成熟、且极具侵略性的美艳。
她手里牵着一个十岁的银发男孩——皇太子雷加。
而在她身后,侍女们正照顾着另外三个孩子:七岁的维桑尼亚、五岁的雷妮丝,以及三岁的小皇子伊蒙。
“听听这个声音,丹妮。”韦赛里斯指着那列正在喘息的钢铁巨兽,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这不是怪物的咆哮,这是金币落袋的声音,是帝国心脏跳动的声音。”
“它真美,哥哥。”丹妮莉丝看着那列火车,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比任何战马都要强壮,比任何船只都要迅捷。有了它,我们要去凯岩城只需要两天,而以前需要半个月。”
“不仅仅是时间,我的皇后。”韦赛里斯搂住她的腰,低声说道,“这意味着西境的黄金、谷地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君临,再通过港口运往全世界。这条铁轨,就是帝国的血管。”
剪彩仪式结束后,韦赛里斯带着家人登上了列车的皇家专属车厢。
车厢内部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密尔地毯,墙壁上挂着来自里斯的挂毯,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爸爸,这东西真的不是龙变的吗?”十岁的雷加趴在窗户上,兴奋地看着窗外喷出的蒸汽,“它也会喷气,也跑得很快。”
“它不是龙,雷加。发布页Ltxsdz…℃〇M”韦赛里斯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教导道,“龙是我们的力量,但这东西……是凡人的力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驾驭这种力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