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操心,品学兼优,不管哪个老师都喜欢他。
就连现在,他班主任何老师也在积极和我在手机里沟通,让我劝他赶紧回学校,别闹脾气了。
何老师还给我发了他的各科模拟成绩,基本都是接近满分的漂亮数字。何老师告诉我:坚持下去,市重点不是问题。
问题是,怎么坚持下去。
“姐,我不读书了。”白展翼突然说。
我放下手机,闭眼叹气。
“爸爸又赌了?我刚转过去一万多块钱。”
“赌钱我才不管。他要打妈妈,我去拦,他就打我。我晚上复习,他带着一帮人打牌,打一整夜。姐,我不读书了,和你一样,出来打工。”
“你是通知我,还是询问我?”
白展翼不言语了。
良久,他才问我:“要是我们山穷水尽了,我又想读书,你会不会真的卖身供我?”
“我当牛做马……”
“我不想这样。>ltxsba@gmail.com>”
“你放心,”我悠悠地说,“不会山穷水尽的。”
他“嗯”了一声,转过身子睡了。
次日凌晨,我早早起来,没有去上工,而是打电话给娜娜:
“娜姐,我是小白……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也太早了吧……哎呦……头好疼,酒喝多了……你想问什么,说吧。”
我小声说:“你们那个老板,是不是那种,喜欢看人露出的变态?只要按他说的做,就会给钱?”
电话那头娜娜笑得震天动地,把我的鼓膜都扯疼了。
她笑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以剧烈的咳嗽收场:
“你形容得很到位……这样,下午一点,市中心商场,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我提前半个小时在地下车库等着,娜娜这次换了一辆银色奔驰,摇下车窗让我上车。
“给你。”她人在驾驶座,递过来一条黑色丝袜。
我接过来也不犹豫,脱下裤子,换上丝袜。
“内裤也要脱哦。”
“好。”
穿上后,我才知道不穿内裤的原因——这是条开档丝袜。
一叉开腿,我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虽然现在身处车里,但我内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下腹阵阵发热。
“你可真白,”娜娜在车里也戴着蛤蟆镜,明星一样精致,“你是天生白虎吗?”
我最近才知道白虎是没有阴毛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很奇怪吗?”
“不奇怪,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看上去干净。”
娜娜把身子探过来,在我丝袜腿上摸了一把。
“干嘛?”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该好好打理打理自己了,头发去做个柔顺,买点化妆品,”娜娜笑说,“你的颜值也不低,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糯糯不语,娜娜又指挥我脱掉上衣,顺带评价了一下我那对不算巨大的乳房。
“你今天的任务是,在超市里完成自慰并高潮一次。悬赏金额是一万。”
一万!我三个月不吃不喝才有这些钱!
“可以加码吗?”我问。
“你还要加码啊?”娜娜笑起来,“这次恐怕不行,老板就出了一万。”
“一万够了……我完成加码任务后,想和你接吻。 ltxsbǎ@GMAIL.com?com
”
“行啊,哈哈!”
娜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吧……你必须用超市里的黄瓜自慰。完事后,你来我家,我跟你做爱。”
我套上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小心翼翼往超市走去。
我双手拳在衣兜里,不断翻开的衣摆下,露出油光发亮的黑丝。
我自认为自己的腿形很不错,足够修长,穿上丝袜后更是夺人眼球。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在人流量巨大的超市,两条显眼夺目的美腿,极有可能引来色眯眯的目光,让我的露出行为变得困难。
幸好大衣有三个扣子可以扣上,只要我动作幅度不大,就能保护住乳头和开档的下体不被看到。
我埋头往里走,超市果然人满为患,不少男人已经注意到我白皙的胸部,和诱人的黑丝长腿。
他们的眼睛一停留在我腿上,就难以挪开,要不是多数人都带着老婆来逛超市,恐怕我身后要跟出一条长龙来。
一想到这么多双眼睛在视奸着我,我竟然感到一阵兴奋,小穴不断抽动,淫水一波又一波从肉壁分泌出来。
一个不留神,撞上摆放在路中间的货架,一根马桶刷的长柄正好朝向外边,刮着我湿润的小穴,捅了进去。
这无异于在路上被人突然强奸,我浑身一抽,慢慢往后退,拔出那根倒霉的马桶刷。
一个带着老花镜的奶奶好奇地打量我,我赶紧小步快跑,溜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黄瓜。
来到蔬菜区,这里的黄瓜一个个都很青翠,每一根都是值得自慰的好工具。
我挑选了一根小大合适的,拿在手上,撸动两下,刮去毛刺。
由于一路找过来,状态有些减退,我把下身贴近放黄瓜的货架,用那个尖尖的角,一点一点,慢慢刺激阴部。
货架尖角是木质的,防止客人误伤,已经磨成圆头,正好给我摩擦下体用。
我微微踮起一点脚尖,使略微充血的阴蒂顶在尖角上,然后向前一抬腰部。尖角顺着阴道往下滑,在最深处插进了阴道里。
由于没有内裤的缘故,脆弱柔软的阴道被坚硬的货架尖角插得生疼,但爽感也远超我的想象。
我一手扶着腰,好让自己可以顶得更深一点,一手撩着大衣,不让整个下体都露在外面。
如果有人站在我的对面看,那他一定可以把我的整个阴部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条粉色的缝隙包裹肮脏的货架尖角,充血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也自觉得分开两边。
幸好对过的熟食区在打折,人流基本都聚拢在9.9元的烧鸡周围,没注意我这个骚鸡在搞动作。
等到阴道内部充分润滑,我离开货架,左右看了下,没人注意我,顺势把黄瓜靠在小穴上,粘涂一些淫水,啵地插进下体。
当冰凉的触感填充进身体,我瞪大眼睛,嘴巴哦了一声,差点腿软倒下去。
这种农家黄瓜表面覆盖着无数凸起,经过阴道时会摩擦阴壁上的肉疙瘩,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无尽的爽感。
我感觉它像一根粗铁棍无情地捅穿温暖的壁垒,直达最脆弱的花心,那股撑开后膨胀的充实感让我精神上得到满足。
这玩意可比牙刷要……粗得多。
我手捏黄瓜尾,使劲往深处一顶,又慢慢抽离阴道,寻找抽插的节奏,淫水从阴唇两边流出三股,顺着腿根流淌在丝袜上。
一个身穿红衣的员工抓起我的手,粗鲁用力,向外一扬:
“你干什么?”
我过于投入,完全没注意有人过来。
于是毫无防备,整个人像书页一样翻开,内容物赤裸裸显露无疑——半撩开的大腿上,黑丝吃饱了淫水,晶莹透亮;胯部毫无布料遮掩,肚脐眼雪白如同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