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像一枚深水炸弹,在我身体里炸开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
羞耻、屈辱、被彻底物化的感觉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让我的子宫猛地一缩。
“呸…… 呸……”
他一次接一次地吐着。
大量的唾液像雨点般落在我的阴户上,顺着阴唇两侧流淌,和那些泛着白沫的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腻的、半透明的浆液,洇开深色的水渍。
我已经分不清那是他的唾液,还是我由于兴奋过度而失控分泌的汁水。
整个下体像被彻底玷污的祭坛,湿咸、粘腻、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唾液洗礼下颤抖。
这种被亵渎、被当成发泄容器的错觉,把我推向了欲望的断崖。
“小齐…… 啊…… 求你……”
当他的温热嘴唇再次覆盖在那层挂满粘液、湿咸粘腻的撕裂丝袜上时,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舌头直接钻进撕开的洞口,舌尖粗暴地顶进阴道浅层,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阴道内壁疯狂地向外喷涌着最后的温热,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混着唾液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脸颊、眼镜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在这一片泥泞与唾液的洗礼中,我彻底达到了崩坏的高潮。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呜咽。
视野一片白茫茫,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喘息。
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彻底填满,我瘫软在地铺上,残破的丝袜挂在腿上,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一缕缕混合液体缓缓流出,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齐终于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满我的体液。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一种餍足后的空洞。
而我,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具被彻底征服的躯壳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