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水牢。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
地下五层——水牢。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深井,井底积蓄着黑色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稻草和不知名的残肢。
“扑通!”
八重樱被无情地推了下去。冰冷刺骨的污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这里的寒冷足以在数小时内夺走人的体温。
八重樱的双手被吊在头顶的铁链上,双脚虽然能踩到底部的淤泥,但水深的设计极其恶毒——如果她想呼吸,就必须时刻保持站立;一旦因为疲惫而腿软,污水就会灌入她的口鼻。
那件残破的蓝色浴衣在水中漂浮着,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八重樱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水滴落下的回声。
卡莲不在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八重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到来的、针对她们二人的残酷命运的恐惧。
在水牢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与寒冷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八重樱的下半身长时间浸泡在污浊的冰水中,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
当铁链终于被绞盘拉起,将她像一条死鱼般从水井中提出来时,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瘫软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大口喘息着浑浊的空气。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两名蒙面的处刑人粗暴地架起她,拖过长长的回廊,扔进了一间充满硫磺味与血腥气的审讯室。
这里是天命异端审问局的核心。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照着正中央那张沾满陈旧血迹的木桌。
“将魔女的一切伪装剥去。”坐在高台之上的审判官声音冷漠如冰。
八重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蓝色浴衣被毫不留情地撕碎,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被扔进火炉。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审判官和处刑人贪婪而残酷的目光下。
尽管满身污垢与伤痕,但那身为巫女长期锻炼出的修长身躯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那一对狐耳因为恐惧而紧紧贴着头皮。
“八重樱,来自极东的异教徒。”审判官翻阅着羊皮卷轴,“卡莲·卡斯兰娜……那个愚蠢的女人声称她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无辜者才盗取了封印之盒?”
审判官轻蔑地抖了抖手中的羊皮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受刑的巫女,眼中满是对那种所谓英雄主义的嘲弄。
“简直是无稽之谈!在这个世界上,天命的意志即是绝对的真理,主教大人的宏愿才是唯一值得牺牲的大义!除此之外,任何所谓的‘正义’都不过是叛逆者自我感动的借口,是扰乱秩序的毒瘤罢了。”
审判官俯下身,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八重樱,语气变得黏腻而恶毒:
“承认吧,那女人背叛天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更不是为了拯救苍生。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下贱的私欲,为了逃到极东那个没有人管束的蛮荒之地,好与你这魔女日夜苟且,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所谓的神之键,不过是她为了和你私奔、为了能在床上取悦你而顺手牵走的‘嫁妆’!”
八重樱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但听到卡莲的名字,她抬起了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不……不是这样的……”八重樱的声音虽然微弱,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丝死守的倔强,“卡莲……她看到了……那个盒子的危险……她是真的想要拯救……”
“住口!还敢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你们那肮脏的奸情!”审判官勃然大怒,“看来你这具淫荡的身体还没有学会诚实。既然你这么护着她,我就让你看看现实!”
审判官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勾,眼中流露出一丝残忍的期待。
两名面无表情的处刑人当即上前,像是对待牲畜般粗暴地将八重樱的双臂反绑至身后。
粗糙的麻绳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随着绳结的收紧,她原本就丰满傲人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像是一盘呈上餐桌的祭品,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处刑人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对特制的“西班牙蜘蛛”——那是一对连着锁链的冷铁利爪,每一根爪尖都打磨得锋利无比,内侧还布满了细密的倒钩,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既然你用这对下贱的淫肉去玷污天命的荣耀,那就让它们来承担罪孽吧。”审判官的声音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冰冷刺骨的铁爪便无情地合拢,像是一只钢铁蜘蛛死死咬住了八重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尖锐的倒钩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娇嫩的表皮,深深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几缕鲜血顺着铁爪的边缘渗出,滴落在她洁白的腹部。
“啊——!”八重樱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铁爪末端的锁链连接着上方的滑轮组,随着处刑人面无表情地拉动铁链,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成了催命的符咒。
“不……不要……断了……要断了啊……!”
在八重樱绝望的哭喊声中,她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这一刻,她全身的重量不再由骨骼支撑,而是全部汇聚到了那两团脆弱不堪的乳房结缔组织上。
原本饱满圆润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被瞬间拉扯成了极其恐怖的长条状,皮肤被绷紧到了透明的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连根断裂。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仿佛胸前的血肉正在被活生生撕离躯体。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风暴中心,由于乳头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带之一,被极致拉扯、充血的乳腺竟然在痛楚的巅峰炸开了一股诡异而猛烈的电流。
那股悖德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直冲脑门。
八重樱痛苦地仰着头,早已失去焦距的瞳孔涣散着,脚尖在本能地绷直。
她那张开的小嘴里,原本凄惨的尖叫声逐渐变了调,竟夹杂着一丝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肉体在极致的折磨中彻底背叛意志的证明。
“说!告诉所有人,卡斯兰娜家的圣女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她只是一个为了和你这种畜生交媾而抛弃了信仰的荡妇!她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想要和你这只母兽在床上翻滚、互相舔舐的借口!她盗取神之键,就是为了带去极东和你寻欢作乐!”
“不……不是……卡莲……她是……高洁的……”八重樱满头冷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的感情……绝不是……你说的那样……肮脏……”
“冥顽不灵。”审判官从火炉中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顶端刻着代表“异端”的耻辱印记。
他走到悬吊着的八重樱面前,将赤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是子宫的位置。
“滋——”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高温烧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