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痛苦中失禁,黄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行刑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淫靡的气味。
“杀了我……快杀了我……”八重樱气若游丝地乞求着。按照惯例,打断四肢后,刽子手会重击胸口或头部,给犯人一个痛快的了断。
然而,刽子手却丢掉了铁棒。
他走到车轮前,看着已经变成一滩烂泥般的八重樱,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变态的笑容。
“想死?没那么容易。审判官大人说了,要让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摆出最‘美’的姿势。”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台下原本狂热欢呼的人群中,也出现了一阵骚动和干呕。
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复上了八重樱原本修长、此刻却绵软如泥的右腿。
失去了胫骨与股骨的支撑,这条曾经充满了爆发力的美腿,如今就像是一根柔嫩的柳枝,只能任由刽子手肆意揉捏、摆布。
刽子手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抓着脚踝,将这根柳枝向后猛力反折。
“呜……呃……哈啊……”
八重樱那失神的瞳孔猛地上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
尽管骨头早已寸断,但那连着皮肉的筋膜与韧带在极限拉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剧痛混杂着被异物操控的诡异触感,让她那具早已被玩坏的身体本能地痉挛抽搐,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紧接着是左腿,再然后是双臂。
这一过程与其说是在行刑,不如说是一场残酷而变态的“插花”。
刽子手将她那些软绵绵的肢体,像编织柳枝一般,极其粗暴地穿过车轮那坚硬粗糙的木质辐条。
白皙的肌肤在粗糙的木刺上摩擦、挤压,留下一道道凄艳的红痕。
原本呈“x”形被敲碎的身体,此刻被强行扭曲、折叠,最终编织成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肉球。
她的脚后跟被硬生生地塞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位置,失去知觉的双手被反向拧转,死死地抱住了自己大腿根部。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被严丝合缝地卡死在车轮的缝隙之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这般极度屈辱的姿势,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那个最淫靡的展示——
随着肢体的过度后折,她的胯部被迫高高地向前挺起。
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撕裂外翻的私处,此刻彻底失去了双腿的遮蔽,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朵盛开在刑具上的“罪恶之花”。
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大张着,鲜红的媚肉外翻,混合着精液、爱液与血水的浑浊液体,顺着那早已合不拢的洞口滴答滴答地淌下,落在下方的行刑台上。
这处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如今却成为了这件名为“处刑”的艺术品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无声地向所有人展示着这位巫女彻底的堕落与臣服。
“噢!天哪……”
台下,一位年轻的母亲捂住了孩子的眼睛,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去,“这太残忍了……她还是个生命啊……”
“这真的是正义吗?”一位老学者看着台上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即便是对魔女,这种折磨也……”
但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大多数人的狂欢中。
“看啊!那就是魔女的下场!”
“多么丑陋!多么淫荡!”
“让她在上面烂掉!哈哈哈哈!”
八重樱悬挂在车轮之上,意识在痛楚的海洋中沉浮。她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这具破碎的躯壳。
阳光刺眼,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血红。
卡莲……你看不到这一幕……真是太好了……
在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辱中,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定格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凄惨而空洞的神情。
她就这样被做成了一个活体标本,在正午的烈日下,向着世人展示着她那破碎而污浊的“罪证”。
整整五天,八重樱就这样被挂在广场中央,任由风吹日晒。
奇异的是,这具曾经被圣女滋润过的躯体并未像凡人那样腐烂发臭,反而因失血和暴晒变得苍白如玉,那些断裂扭曲的肢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而惊悚的雕塑美感。
第五日的黄昏,夕阳如血。处刑人终于将八重樱连着巨大的车轮一起卸下。
“最后的净化仪式。”
车轮被倒置着竖起,靠在早已堆积如山的干柴堆上。
八重樱头朝下倒悬着,那头原本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在干草间,随着晚风轻轻飘荡。
血液倒流充血,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回光返照般的潮红,意识也被迫从昏迷中唤醒。
一名身穿黑袍的刽子手提着一只还在冒着滚滚黑烟的铁桶走了过来。那是煮得沸腾的柏油。
“为了封住魔女的淫欲之门。”
刽子手带着残忍的戏谑,将那只盛满了黑亮、粘稠滚油的长柄铁勺高高举起,故意越过了八重樱那倒悬敞开、还在不断滴水的私处,径直移到了她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雪白诱人的双乳上方。
“哗——”
滚烫的柏油首先浇淋在她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啊啊啊……!!”
八重樱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高温瞬间烫熟了娇嫩的乳晕,黑色的沥青如毒蛇般紧紧吸附在粉嫩的肌肤上,迅速凝固成一层坚硬的黑壳。
但这仅仅是开始。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第二勺、第三勺柏油,精准地浇在她早已红肿外翻的阴户上。
极度的高温并没有单纯带来痛楚。
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彻底堕落的身体里,痛觉神经与快感神经早已混淆。
滚油流过敏感的阴蒂,那是比任何皮鞭、烙铁都要炽热百倍的刺激。
“热……好热……哈啊……那里……着火了……”
八重樱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当那滚烫的黑色液体顺着大阴唇流淌,包裹住那颗颤栗的肉核时,她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令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感。
那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炽热爱抚。
接着,刽子手掰开她的穴口,将剩下的大半桶柏油,直接灌入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之中。
“嗤嗤——”
高温灼烧着湿润的内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咿呀啊啊啊——!!进来了……滚烫的东西……灌满了……子宫……要熟了……!!”
八重樱疯狂地摇晃着头颅,被反折固定的双腿剧烈痉挛。
滚烫的柏油填充了每一寸褶皱,仿佛一根永不冷却的阳具,在体内肆虐、扩张、凝固。
剧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竟可耻地迎来了最后一次绝顶的高潮。
尿液混合着被烫出的体液,还没流出就被柏油封死在体内。
片刻后,她的乳房、下体、大腿根部,全部被厚厚的一层黑色凝固物覆盖,就像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贞操带,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凄艳的对比。
“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