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家口中,谈论的又是与眼前之人的隐秘之事,终究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如玉的脸颊,为她那端庄英气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罕见的娇羞与妩媚,在跳跃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杨逸之原本死寂的心湖,被这“唯一希望”四字投入了一块巨石!
尤其是听到这功法竟能“重塑根基”、“重聚功力”,甚至隐隐关联到那虚无缥缈的“炼气化神”之境,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狂喜瞬间冲垮了绝望!
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猛地半撑起身子,不顾撕裂般的剧痛,紧紧抓住林清雪的双肩:“清雪!你说的是真的?!世间真有如此奇功?能让我恢复功力?!快!快传我功法!我要练!我现在就要练!”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呼吸急促,脸上因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与之前的死气沉沉判若两人。
只要能恢复力量,摆脱这废人的境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林清雪被他抓得生疼,却并未挣脱,只是看着他欣喜若狂近乎失态的模样,心中既感欣慰,又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逸之,你冷静些。此法虽妙,但修炼绝非易事,需得双方心意相通,气机牵引,更要等你伤势稍稳,体内有一丝真气作为引子方可尝试。你如今伤势太重,需先固本培元,不可操之过急。”
她扶着杨逸之重新躺下,为他掖好被角:“你且安心休养,我会为你准备固本培元的药物。其他的……待你情况稳定些再说。”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杨逸之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急切,点了点头,依言闭上眼睛。
然而,那“阴阳和合”、“重塑根基”的字眼,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带来无尽的希望与灼热的渴望。ltx`sdz.x`yz
心神激荡之下,加上伤势沉重和药力作用,他很快便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在追寻着那一线生机。
确认杨逸之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沉睡后,林清雪才轻轻松了口气。她在榻边静静坐了片刻,烛光映照着她完美的侧颜,明暗交错。
《阴阳和合参同契》……此法确实是峨眉不传之秘,玄奥非常,但也正因其涉及阴阳双修,恰巧触及了林清雪的盲区。
她的目光落在杨逸之沉睡的脸上,那张曾经意气风发、俊朗无俦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虚弱与苍白。
心中怜惜与情意最终压过了那丝疑虑。
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
只是……“道侣”、“灵肉交融”……想到功法中那些隐晦却又直指本源的描述,林清雪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自幼拜入峨眉,潜心武学,虽与杨逸之有婚约在身,但发于情止于礼,对于男女之事,所知实在寥寥,仅限于一些典籍上的笼统记载和师姐们偶尔的含糊提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羞涩,缓缓下移,落在了杨逸之盖着的薄被之下,腰腹以下的位置。
那里……便是男子与女子根本不同之处么?功法中提及需要“阴阳二气交汇”、“本源相引”,究竟……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她做贼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外间寂静无声,楚施雨与那老奴想必也已安顿下来。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求知欲与某种隐秘冲动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执剑时稳如磐石的玉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清雪伸出微颤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掀开了杨逸之腰腹间的薄被一角。
然后,她的手指移向他中衣的裤带,那简单的结扣,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繁复。
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解开。
随着裤腰的松脱,以及她闭着眼、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的轻轻一拉……
烛光摇曳,室内寂静。
林清雪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美眸瞬间睁大,瞳孔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一种无法言说的……颠覆。
她看到了……看到了那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器官。
安静的,柔顺的,甚至……有些稚嫩地,蜷伏在幽黑的丛林间。
其形态、色泽,都与她潜意识里某种模糊的、或许因功法描述而产生的“阳刚”、“伟岸”的想象,截然不同。
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脆弱感。
这……这就是……男子的……“阳根”?这就是……功法中所说的,需要与女子“阴元”交汇的……“本源”之一?
一瞬间,所有关于双修功法的玄奥描述,似乎都与眼前这具体的、真实的景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那些文字变得无比抽象,而眼前的实物却具体得让她头晕目眩。
一股炽热的火焰“轰”地一下席卷全身,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绯红。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
她猛地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拉回原位,又把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好,动作仓促得近乎狼狈。
她站起身,连退数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心脏狂跳得如同要挣脱胸腔,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反复闪现。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清雪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微乱的鬓发和衣襟。
她一把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廊道的转角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慌乱的香风。
……
与此同时,静心苑另一侧的厢房内。
才沐浴过后的楚施雨立在床前,指尖微微发颤,寝衣的系带仿佛有千斤重。
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曼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火光轻轻晃动,如同她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
可在这仙子矗立之美景相对的,却是一道苍老的身影。
就这样赤条条地坐在床沿,佝偻的身躯在昏黄光线下更显干瘦,松弛的皮肤紧贴着嶙峋骨架,唯有胯下那完全与年纪不相符的巨物昂然挺立,紫红筋络虬结盘绕,在寂静中微微搏动,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力与气息,就这样直直翘立着指向面前的仙子。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看那灼热的视线,尽管在她“认知”里,那对眼眶本是空洞的。
可随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开始上演,只见那如玉瓷般的仙子确实主动将手放在系带上,只是一拨,第一件外衫自肩头滑落,柔软的布料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轻飘飘堆叠在脚边,如同坠落的云霞。
接着是第二件,指尖勾住丝绦,轻轻一扯,中衣便松开了束缚,顺着光滑的臂膀缓缓褪下,露出内里更单薄、更贴身的素白小衣。
清凉的空气触到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胸前柔软的弧度在小衣下愈发清晰,顶端两粒娇蕊不受控制地悄然绷紧,抵着单薄布料,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轮廓。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