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被进入得更深,那粗长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花心,直抵子宫深处。
强烈的刺激让她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地哀鸣与迎合。
“嗯——!”楚施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与疲惫的哀鸣。
这顺从淫靡的叫声更是刺激了老奴的兽欲,他低吼着,冲刺得愈发凶狠。
粗长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长时间的猛烈交合,楚施雨只觉得魂儿都要被撞飞出窍,下身泥泞一片,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滑落。
她浑身香汗淋漓,秀发黏在潮红的颊边,眼神迷离,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老奴也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他猛地停下狂暴的抽送,喘着粗气。
如此黏腻的交合如同干柴烈火般,在这夏夜实在是太…可随后老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干枯的双手一把拉起楚施雨绵软无力的双臂,让她借力半跪起来,随后,他架着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床下挪动。
两人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着,那深埋在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挪动,都在那敏感无比、高潮后异常痉挛的花径中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饱胀感。
“嗯……哈啊……”楚施雨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全身重量都倚靠在老奴身上,这使得那巨物进入得更深,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
她发出无助的呜咽,任由老奴架着她,如同操控人偶般,一步步艰难地向房间中央的浴桶挪去。
两人下身依旧紧密连接着,每一次挪动,那粗长的肉棒在湿滑花径中的摩擦,都引得楚施雨敏感的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带来阵阵蚀骨的酥麻。
“呃啊……别……动……”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老奴架着。当她脚尖终于触及冰凉的地面时,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坐去!
这一坐,反而让那深入体内的巨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
“啊!”楚施雨尖叫一声,花径骤然紧缩。
老奴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顺势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拖着脚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向房间中央那早已备好溪水的浴桶。
“啪……啪……咕啾……”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短短几步路,却因这紧密的连接和缓慢的移动,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楚施雨只觉得魂儿都要被那在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撞散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依靠着身后老者,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终于挪到浴桶边,老奴双手托住楚施雨浑圆雪臀,腰部用力,抱着她一起,缓缓沉入了那早已备好的、微凉的浴水之中。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身体沉入水中,清凉的浴水瞬间包裹上来。那根依旧深埋在花径内的巨物,因水波的荡漾和姿势的改变,似乎又往深处嵌入了些许。
“呃……”楚施雨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前身无力地倚靠在光滑的桶壁上,冰凉的木壁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对比。
沁人的水流舒缓着身体激烈运动后的疲惫与黏腻,也让她那被情欲烧灼得如同浆糊般的大脑,得以获得片刻的清明。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她与这老奴……竟在浴桶之中……依旧保持着如此羞人的连接……她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面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桶壁上,闭目喘息。
她微微喘息着,感受着身后那依旧坚硬的存在,以及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羞耻、愧疚、还有一丝……被填满后的安心?
老奴从背后紧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仙子的每一寸娇嫩媚肉,都在水中微微荡漾,依旧紧紧缠绕、吮吸着他那深埋的巨物,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龇牙咧嘴,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与紧密相连的温存。
寂静在浴桶中弥漫,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水波轻微的晃动声。
沉默了片刻,楚施雨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轻轻开口,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真诚与单纯:“赵叔……多谢……多谢您这般……悉心指导……一路走来也是你赵叔你一直在支持我帮助我,如果此行没有结果的话…”楚施雨在此停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色落寞。
随后又开口“赵叔,我会让爹娘还你自由的。”
老奴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扭捏,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少女纯粹的感触:“而且……赵叔今日……其实干净点……挺好的……”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身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原本充斥着情欲与得意的神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的怔愣。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刺痛。她……她竟然……是在真心地道谢?
为奴的日子占据了赵老头灰暗人生的绝大部分,久远到他早已忘记了自己之名甚。
这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感谢与关心,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他那颗早已被欲望和卑劣填满的、干枯腐朽的心脏。
与他所做的一切,形成了无比尖锐的讽刺。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被触动痛处的烦躁、不甘以及更深的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楚施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唇刚刚嚅动了一下——
“呃啊——!”
迎接她的,却是老奴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骤然爆发!
“啪!啪!啪!啪!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急促的撞击,如同失控的擂鼓,狠狠砸在她的花心深处!
老奴像是要将心中那突如其来的烦躁与混乱尽数发泄出去一般,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胯部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
“哗啦啦——!”浴桶里的水被这激烈的动作激得剧烈晃荡,水花四溅,漫出桶外,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啊!哈啊……赵……赵叔……慢……慢点……太……太深了……受不住……啊啊啊——!”楚施雨被这毫无预兆的疯狂肏干弄得措手不及,刚刚聚集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只能徒劳地抓着桶沿,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哀鸣,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楚施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至极的冲击干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尖细、如同哭泣般的浪叫。
她原本抓着桶沿的双手无力松开,最终不停拍打着水面,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雪乳在水波中荡漾出诱人的弧线。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仙子的哀鸣与浪喘、以及浴桶水花的哗啦声,交织成一曲癫狂的交响。